感觉时候差不多了,于是拽着手中的牵引绳,同时停止了抽插,带着身下的惠雅灵转向。
骤然停止的抽插,让惠雅灵那被男人大鸡巴撑得满满的阴道,在霎时间泛起了难以忍耐的瘙痒。
长久以来被驯服的潜意识,让她第一时间就明白了男人的意图,赶忙手脚并用绕着身后的男人转圈。
当两人的身体转了18度之后,惠雅灵便从之前的背对变成了正面教堂门口,迷离的双眼,第一时间便看到了在那里无神站着的丈夫。
“刘……刘攸——!啊!!!!”
就在惠雅灵短暂清醒的一瞬间,祁夕感受到了那紧紧啯着自己大鸡巴的阴道嫩肉猛地缩紧了一下,这让这个男人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而看到丈夫不知何时站在门口的惠雅灵,根本没有抵抗,享受着对方抽紧自己脖子上牵引绳的窒息感,享受着主人疯狂挺耸自己胯下的大鸡巴,比之前更加汹涌的态势袭来。
“把你刚刚说的话告诉你老公。”男人一边抽插的同时,一边对女人吩咐道。
不过这一次惠雅灵没有听从祁夕的话,虽然还是跪趴在他的胯下,但却只是把额头抵在身下的红毯上拼命摇头拒绝着,刚刚还疯狂叫喊的小嘴也闭上,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不发出一丝声音。
很显然她在用这种办法,维持着自己在丈夫面前的尊严。
不过再好的钢铁,也不可能承受得住尖头锤的无数次全力敲击。
而惠雅灵的意识就是如此,祁夕胯下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大鸡巴,就是那永不知疲倦的尖头锤。
随着裂纹在女人的心中一点点扩大,惠雅灵终于在某个时刻绷不住了,先是在男人的牵引绳控制下猛地仰起上身,大大张开红唇不发出任何声音,到最后那似乎能穿透整个太平洋的尖叫声,响彻了这个世界。
“我啊!!!!!我需要主人!!需要你!!!我需要主人啊!!!!”
“你的主人是谁?”
“啊!!是你,我的主人是你,啊!!!主人是……啊!!是啊!!!我的主人是啊……。是祁子夕啊!肏我,再用力点,主人,肏死我啊!”
“你她妈的是什幺身份,敢让我肏你,你配幺?”
“我配,我是您的骚屄!!!啊啊!!!!我是您的女儿啊!!!我是……我是啊!!!我是……我是爸爸的您一个人的小婊子啊!!!!!!!!来了!!!!!!!啊!!!!”
在妻子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刘攸的心彻底死了,下一秒,随着两眼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那天到底如何结束的,刘攸不知道,只知道当他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别墅内自己的房间里。
而在他的隔壁,则是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与之相混杂的,则是不知道听了多少次的妻子的叫床声。
只不过与之前不同的是,现在的妻子,叫床的方式再也不像以前那样,只是“轻点”这两个字就能让人感觉的销魂,取而代之的则是淫乱和疯狂。
在接下来的长假时间里,几乎每天都是这样过得,从早上睁开眼开始,刘攸便听到从隔壁传来的男女结合在一起的喘息声。
明明他才是隔壁女人的丈夫,为什幺不能与自己妻子一起睡,而且还听着自己妻子在隔壁天天与其他男人交媾的娇喘与淫叫声?
而且那些淫语,一次一次突破他的想象……
在假期结束的前一天,为主人下厨做菜的惠雅灵心中多了一层忧虑。
她想着等过几年自己年纪大了,人老色衰了该怎幺办?
要知道现在惠雅灵就已经四十三了,身体机能急速下滑的话,自己还有没有足够的资本和那些母狗团的女人们抗衡?
洗完澡之后,惠雅灵深吸一口气,在行李箱里掏出了一件自己认为很性感的透明薄纱睡衣。
她先把自己身上的家居服脱下来,露出了穿着粉红色镂空贴身内衣,然后又把那粉红色的对开襟透明薄纱睡衣穿在身上。
来到浴室中看了看自己的形象,那温柔性感的模样,就连惠雅灵自己看着自己都不由得心动,想到自己要做的事情,下体一阵火热油然而生。
正专心看着外国文学的祁夕注意到了身旁多了一个人时,下意识转头望去。
只见自己的市长母狗惠雅灵身上穿着性感而又不失温雅的睡衣,一双白皙中带着粉嫩的大腿从低矮的下摆中伸出来,隐藏在里面的粉色蕾丝内裤也若隐若现,顿时便被这销魂的画面吸引住了。
还没等他开口说话,惠雅灵自觉地在祁夕身边坐下,抓住他的一条胳膊从自己脑后绕过去,然后俯身趴在男人的胸口,柔弱无骨的小手,悄然探进了对方胯下,轻轻抓揉,自顾自把短裤扒下来,找到那根让自己已经彻底离不开的大鸡巴,用手轻轻撸动着。
当有点硬度和长度之际,惠雅灵眼中带着渴求的目光看了一眼祁夕,然后便温顺的趴在了男人的胯下,张开小嘴便开始温柔地吞吐了起来。
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