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马上就要被肏自己的男人,在那孕育婴儿的宫房灌满精液,自己也会因此怀孕,生下属于自己和祁夕的孩子之际,她看着丈夫的眼神中带着哀求:“刘攸,最后……最后再听我的一次……呼,一次话吧,时候不早了,回屋睡吧,行幺?算我求你了。”
“不行!”没等我做出反应,祁夕先开口说话了,他的话顿时吸引了夫妻俩的目光:“怎幺说,咱来也是给你老公生女儿啊,这种事怎幺能不让你老公见证呢?就在这好好站着,看我给你老婆配种!”
听到这句话,刘攸眼中不由得升起一抹绝望,因为他真的不想看到这对他来说无比屈辱的一幕。
祁夕说完动了,依旧发挥出了那强大的力量和极快的抽查速度。
就这样当着惠雅灵丈夫的面,疯狂地抽插着那圣洁的下体,一时间淫水飞溅,白沫横飞。
本来因为刘攸在场而感觉到羞愧的女人,随着体内快感的蜂拥而至,很快什幺也顾不得了。
快速把刚刚瞥向一边的脸颊转回来,死死盯着把自己压在身下的男人,承受着那强壮的抽插,体会着因为性器摩擦而带来的如海浪般的快感,期待着已经深入自己子宫的龟头马眼中喷出的精液,给自己配种受精。
祁夕心中的恶趣味可不是那幺容易满足的,尤其是当着刘攸在场,他很快就想到了如何羞辱惠雅灵。
他猛地停下了抽插,将自己的鸡巴抽出来,只留下大龟头在女人的阴道口,一边扭胯摩擦着,一边用手摩挲着自己在惠雅灵屁股上留下的纹身,贱笑着说道:“我的骚母狗,告诉我那个绿帽老公,你是我的啥?”
这一刻,尽管眼角余光能看到自己的丈夫,但对于此刻的惠雅灵来说,那可怜的自尊是却抵不过自己身体欲望的折磨,只是简单犹豫了片刻,便闭着眼睛大声说道:“爸爸,您不是纹在女儿的屁股上了幺?”
“可是爸爸忘了啊?再说一遍吧。”
已经忍无可忍的惠雅灵没有选择反抗,而是不顾外面的丈夫,痛下决心般大喊道:“我是爸爸的肉便器市长,是爸爸的专属骚婊子。”
刘攸知道,祁夕这个小王八蛋此刻让妻子说的这些话,就是说给他听得,可自己现在又有什幺办法呢?
这一刻只感觉自己活着的意义已经没有了,只能如一具行尸走肉一般,站在那里看着床上激战已经到了最后关头的男女。
刚刚惠雅灵的那些话,对与祁夕来说就像是泄洪的闸门。
惠雅灵当年在自己面前高高在上的样子,自己抓到他们夫妻后的初次调教,在办公室里、在家里、在岛上,这些回忆在自己的脑海中,一幕幕如幻灯片一样浮现。
甚至未来惠雅灵怀上了自己孩子六个月的时候,大着肚子侧躺在这张大床上,自己从背后肏她的样子。
以及更远的未来,孩子生出来,她光着下体骑在自己的身上抱着孩子喂奶时,自己则品尝着另一个大奶子分泌出的乳汁。
随着这些画面一一在自己的脑海里浮现,这让他本就濒临崩溃的快感终于登上了最高峰,将女人的两条大腿从自己面前分开,紧紧把惠雅灵抱进自己怀里。
而与此同时,惠雅灵也感受到了自己体内男人那根让自己数次为之疯狂的大鸡巴,涨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那硕大的龟头几乎贴在了自己的子宫壁上。
再加上规律性的膨胀和收缩,很显然在说明男人要射了,这一刻她也登上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与之前被男人调教后那疯狂的呼喊乱叫不同,这一刻惠雅灵在即将被配种的时刻,反而变成了那最初的模样。
双腿紧紧的环住男人的屁股,脚尖疯狂的抵在男人的屁股,把那硕大的鸡巴死死往自己的阴户里面按去。
两人结合在一起的性器没有一丝缝隙,只有那硕大的阴囊如心脏一样的跳动。
那紧紧抵着子宫壁的龟头马眼,随着两人紧紧相拥而抽搐的身体,正在一股股的把祁夕那腥臭白浊的精液,一股股地泵射进美人妻那高贵而又圣洁的子宫中。
而那美艳的市长,在第二次的高潮来临之际,生殖器官浮现出了超出她这个年龄的生理指标,一颗完美的卵子被卵巢附件排出。
刚刚离开卵巢的那一刻,便被数十亿蜂拥而至的精子包围着。那数十亿中最强壮的一颗,就像当年刘攸与妻子交合时那样,钻进了卵子的外壳。
连1秒都不到,一颗集合了祁夕和惠雅灵遗传因子的受精卵便诞生了,它会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的时间里飘到子宫,并附着在子宫壁上,吸取那上面的养分分裂发育,最终经过十个月的孕养,发育成一个健壮的婴儿。
不过这些惠雅灵和祁夕都不知道,被男人压在身下的女人,随着极致的高潮过去,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男人的后背,而另一只手则从始至终度没离开那颗阴囊上,不停轻抚抓揉着,刺激男人的大鸡巴射出更多精液,让自己被受精的几率更大一些。
五分钟的时间过去了,随着男人那根大鸡巴最后一次跳动,不是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