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点。
下一刻,她忽然淫媚一笑,对着侄儿的阳具微微张开了朱唇……
“谢谢主人赐精!接下来就由奴婢…帮您…把肉棒…清理干净…好不好?”就这样,赵羽晶竟是主动趴在了祁夕的胯下,双手轻轻握着他那根刚刚才在甘秋琳体内释放过一次的少年阳根,撅着那被黑色连裤丝袜包裹的丰满美臀,姿势显得格外下贱而又充满了诱惑。
甘秋琳在高潮的余韵中缓缓睁开迷离的双眼,看到赵羽晶这幺快就又开始向祁夕争宠献媚,心中又是一阵气结,于是便强撑着力气,声音气若游丝地讥讽道:“赵…赵羽晶…你…你这个…嗯…不知羞耻的…骚…婊子…”
赵羽晶一边用丁香小舌,仔仔细细地舔舐祁夕肉棒上的残余精液和甘秋琳的爱液,发出“滋滋滋”的淫靡声响,一边头也不擡地反驳道:“咯咯咯…秋琳…你这是…嫉妒我…比你更能…让主人…舒坦吗?还是说…你也想…再尝尝…主人肉棒的…滋味啊?”
祁夕舒舒服服地躺在凌乱不堪的大床上,享受着赵羽晶这突如其来的“清理”服务。
听着床边这两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人,此刻却为了争夺自己的“宠幸”而互相攻讦、醋意大发,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无奈和好笑。
他叹了口气,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和疲惫说道:“哎…我说你们俩…一个恒宇公司的总裁,一个曹家主母,加起来都六七十了,怎幺还跟个没长大的小姑娘似的,这幺不成熟,这幺爱争风吃醋啊?”
祁夕这话一出,甘秋琳和赵羽晶的身体都是微微一僵,随即,两人竟是不约而同地,用一种更加温柔、更加顺从的语气,带着一丝讨好和撒娇的意味,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回应道:“主人…我们错了…”/“只要您喜欢…我们怎幺样都行…”
祁夕看着她们俩这副为了自己而争风吃醋、此刻却又立刻变得温顺臣服的模样,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成就感和满足感,再次涌了上来。
他知道,这两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女人,这两个在各自领域上叱咤风云的女强人,如今,已经彻底沦为了他祁子夕的专属玩物,再也无法逃离他的掌控了…
‘也罢,她们既然这幺喜欢争,这幺喜欢斗,那就由她们去吧…’
祁夕在心中得意地想着,嘴角勾起一抹邪恶而又满足的笑容,缓缓闭上了眼睛,任由身下的赵羽晶继续用她那温热的口腔和灵巧的舌头,为自己提供着最贴心、也最淫荡的“清理”服务……
“滋滋…唔…嗯嗯…”卧室的豪华大床上,余韵尚未消散,空气中混合着汗水、精液、爱液以及高级香水味的复杂气息。
赵羽晶正撅着那被撕裂的黑丝美臀,以一种极其卑微而又充满了诱惑的姿态,趴跪在祁夕胯下,埋首在他双腿之间,用自己那温热灵巧的丁香小舌,仔仔细细地为他清理那根刚在甘秋琳体内肆虐过的狰狞肉棒。
柔滑的香舌如同最精密的仪器,从祁夕肉棒的根部开始,一寸一寸,向上螺旋舔舐,将上面残留的爱液和精液全都卷入口中,细细品咂,然后毫不犹豫地吞咽下去。
她的舌尖甚至还探入了龟头顶端那微微张开的马眼,轻柔地勾弄、吮吸,仿佛要将里面最后一丝一毫的精华都彻底榨取干净一般。
“唔…嗯…接下来…还有主人的…”舔完了棒身和龟头,赵羽晶并没有就此停歇,而是将目标转向了祁夕那因为刚刚释放过而略微有些松弛的阴囊。
她张开那涂着鲜艳口红的性感小嘴,将一边圆润的睾丸含入口中,用温热的口腔轻轻包裹、吮吸,舌尖则在祁夕敏感的囊袋褶皱间灵活地游走、挑逗。
甚至,就连他胯下那片略显凌乱的浓密毛发,她也用舌头一丝不苟地梳理、舔舐干净,仿佛是在完成一件无比神圣而光荣的使命。
整个过程中,赵羽晶的动作极尽温柔和细致,每一个细节都透露出她想要取悦祁夕的急切和用心。
那双漂亮的凤眸微微眯着,长长的睫毛上沾染着几颗晶莹的汗珠,眼神中充满了献媚和一丝病态的沉醉,仿佛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这种卑贱的“服务”之中,并从中找到了某种扭曲的快感。
祁夕则舒舒服服仰躺在柔软的丝绸床单之上,任由赵羽晶用她那能说会道的巧嘴,为自己提供这无微不至的“餐后清洁”服务。
祁夕一边享受赵羽晶的口舌服务,一边还不忘用言语来挑拨躺在一边的甘秋琳:“唔…嗯…晶姨…你…你这…舌头…可…可真他妈…灵活啊…啧啧…比…比琳姐刚才…那水下吹箫…还要…还要专业…还要…会伺候人…”
赵羽晶听到祁夕的夸赞,以及对甘秋琳的暗中贬低,心中更是得意,口中动作也愈发卖力和投入,羞赧妩媚地呢喃道:“滋滋?嗯?好吃?主人的?大肉棒?”她甚至还故意发出几声充满诱惑意味的吮吸声,仿佛是在向甘秋琳炫耀自己的“技术”和主人对她的“宠爱”。
而一旁的甘秋琳,此刻浑身酸软无力,连擡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几乎没有。
她能清晰听到赵羽晶那令人面红耳赤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