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身子,很快在激烈的玩弄下即将达到了高潮的边缘!
祁夕擡起头,盯着她迷离的脸蛋,低吼道:“阿姨,告诉我!你想要我的大鸡巴对吗!”祁夕知道魏婉玥要到高潮,于是立即停了下来,眼神灼热,神色狰狞,大鸡巴不停地摩擦着蜜穴,犹如发狂的野兽一遍遍折磨着她的肉体,让她更真切地感受到那根巨物的雄伟与硕大!
三次…五次…九次…随后进过短短二十分钟,魏婉玥就像经历了剧烈的运动,美丽的脸颊红润如血,急促的喘息此起彼伏,发丝凌乱的面容上荡漾着无尽的春意,雪白的肌肤甚至呈现出瑰丽而妖艳的玫红!
她张着红唇骚浪地呻吟着,丝袜美腿淫荡地向两边大张,羞耻的蜜汁如洪水般浸湿了她的大腿处被撕开的丝袜,那寻求满足的肉臀一个劲地挺动,犹如一个欲求不满的荡妇渴望着肉棒的插入!
“子夕…嗯啊…让我…让我高潮…求你了……”
“要什幺,说清楚……”
“给我…嗯啊…给我…啊……”
“是不是要大鸡巴!快说!”
“嗯啊…啊!”灼热的欲望呈爆炸式增长,当高潮再一次来临时,魏婉玥的最后一丝理智终于被极致的快感彻底击溃。
丰满的身躯滚烫如火,饥渴的骚穴蜜汁横流,高涨的情欲如滔天大火熊熊燃烧,炙烤着她空虚而饥渴的肉体。
“我要…嗯啊…我要……”她兴奋地喘息着,迷离的媚眼如被一层水雾笼罩,弥漫着火热的情欲与极度的渴望,此时她的脑子里除了大鸡巴再也没有其他!
“要什幺!说清楚!”祁夕双目通红,不能放过这次机会!
他要让她主动求饶,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关系着以后她对自己的态度,甚至关系着两人身份的转变。
他要成为强势的一方,让她臣服在自己的肉棒之下!
坚持了半个小时的魏婉玥终于崩溃了,理智、羞耻、丈夫、家庭,全部在滔天的欲火中被燃烧殆尽。
“我要…我要大鸡巴!嗯啊…我受不了了…我要你的大鸡巴…干我!”当最后两个字喊出来时,她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阿姨!你终于说出来了,终于说出来了!知道我等了多久吗,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就想着怎幺玩弄你了,怎幺肏你了!阿姨,我会让你舒服的,让你再也忘不了我的大鸡巴!”
听着她骚浪的呻吟,祁夕彻底爆炸了,他梦寐以求的女人终于对他发出了淫荡的邀请,她成熟动人的肉体终于对他完全开放,还有什幺比这更令人兴奋发狂的?
魏婉玥的呐喊仿佛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那句“我要你的大鸡巴干我”从喉咙里挤出来后,她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魂魄,瘫软在柔软的大床上。
身体微微颤抖,羞耻与崩溃如潮水般在她心头交织,脸颊红润如血,像是被烈火炙烤过,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湿漉漉地勾勒出她精致的轮廓。
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丰腴美腿无意识地大张,腿根绷紧,油光发亮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腿间那片湿热的蜜穴暴露在空气中,湿漉漉地淌着蜜汁,散发出熟女独有的甜腻气息。
她的内心还未完全平静,丈夫与孩子那模糊的身影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像是一根刺扎进她的心窝,虽然早没了感情,但还是让她感到一阵刺痛。
她是一个端庄的贵妇,一个母亲,一个妻子,怎幺能说出如此下流的话?
可那股欲火却如洪水般汹涌,早已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身体的空虚像是无底的深渊,拽着她不断下沉。
“我…我怎幺能……”声音颤抖而细弱,带着最后的不甘,仿佛是她对自己的责备,可那双迷离的媚眼却掩不住骚穴的饥渴,湿热的腿间不自觉地收缩,像是在渴求着什幺。
她咬紧下唇,试图压住那股羞耻,可唇缝间还是溢出一声低吟:“嗯……”,娇媚得让她自己都感到陌生。
祁夕站在床边,双目通红,像是被她的屈服点燃了全身的血脉。
他听到那句淫荡的请求,兴奋得几乎发狂,那根粗壮的大鸡巴硬得像烧红的铁棒,足有二十多厘米长,青筋盘虬如虬龙,龟头硕大如拳,滴着晶莹的黏液,直挺挺地怒指着她。
“阿姨,你终于求我了,老子等这一天等疯了!”男人声音沙哑而急切,像是压抑了太久的野兽终于挣脱了牢笼。
他俯身压下来,双手抓住她被丝袜包裹的双腿,用力一擡,再次架到自己宽厚的肩上,将她的腿根完全敞开。
肥臀微微擡起,湿滑的蜜穴暴露在男人炽热的目光下,龟头缓缓抵住她湿热的穴口,灼热的顶端挤开娇嫩的阴唇,带来一丝压迫感。
祁夕低头看着她羞耻却骚浪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心理成就感爆棚。
他的眼神灼热,神色狰狞,像是征服猎物的雄狮,双手紧握着她的丝袜美腿,指腹粗暴地捏着她丰腴的腿肉,感受那滑腻的触感。
他喘着粗气,龟头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