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人送瓶香槟过来,08年,最好的年份。”
钟离岁亲着她的唇,长臂伸过去捞自己的手机打算打电话,被敏黛拦住了。
“不喝,”
敏黛皱着眉,“喝酒对脑子不好。”
他射了进去,然后把敏黛抱出来擦干净。
她看到了变得有些浑浊的浴缸水,脸埋到颈窝,钟离岁按着她小腹排精的感觉还没有散去。
敏黛第二天早上十点多被她爸的电话吵醒了。
钟离岁的手臂还抱着她的腰,她迷迷糊糊地听着,看到他想张嘴含她的时候一把捂住,道:“你有什么话跟我妈说你自己说。”
她气冲冲把电话挂了,在她这儿演什么夫妻情深。
敏黛盯着天花板,想到小时候有很多人劝过她父母离婚,薛珊总会哭着说:“可是我十六岁就跟他在一起了啊。”
呵,什么难得夫妻是少年。
敏黛爬起来,只要看得开漂亮的男人是睡不完的。
她看了一眼床上的钟离岁,和他亲了一会儿下床捡自己的衣服。
“阿黛,衣帽间有你的衣服。”
钟离岁拦住她捡起衣服的动作。
敏黛推开卫生间,果然看到了她脏掉的内裤和胸衣泡在肥皂水里面,上面的白浊还没有洗干净显然是他早上弄上去的。
“钟离岁,”
敏黛咬着牙,忍无可忍,“你他妈是狗吗?”
敏黛看着钟离岁站在洗手台边上搓着她的贴身衣物,在他宽大的手掌里显得莫名很……敏黛别过脸跑到餐厅吃早饭。
钟离岁笑了笑,把她的内衣洗干净,挂到了阳光房里面。
“你吃豆腐脑怎么吃甜口的,”
敏黛有些嫌弃地撇了一眼,“我要吃咸口的,不过这个酱肉包还挺好吃的,哪家的?”
两人安静的吃了一段早饭。
钟离岁看她吃完饭,才开口道:“敏黛,你有没有想过写密室或者剧本杀的剧本。
你本身就是文科出身,文戏不是问题,以你的智商解密一定比大多数的人写的都好。
这些的版费是持续收入,比你兼职赚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