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不少,脸颊泛红。
萧媚又端着酒盏过来,挨着萧鼎坐下,声音又软又轻:『萧鼎哥哥,少喝些,夜里该头疼了。』
『没事。』萧鼎摆了摆手,『团里那些兄弟,能喝三坛的都有。』
『那不一样。』萧媚垂下眼,指尖轻轻碰了碰萧鼎的手腕,又缩回来,『萧鼎哥哥是团长,得留着精神头,管着那些兄弟们呢。』
萧鼎低头,看着萧媚的指尖,又抬起头,看着萧媚那双水汪汪的杏眼,喉咙动了动,没有说话。
他的手背被萧媚的指尖碰过的地方,还残留着一点温热的触感,那点温热,顺着手腕一路爬进心里。
夜里,萧家的灯火一盏一盏熄了。
萧鼎住在东院的厢房。萧鼎刚沐浴完,正坐在书案前看一卷账册,门外忽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谁?』
『萧鼎哥哥,是我。』门外传来萧媚的声音,又软又轻,『媚儿给萧鼎哥哥送一碗醒酒汤。』
萧鼎放下账册,起身去开门。
门外,萧媚端着一碗醒酒汤,站在月光下,粉色的衣裙在夜风里轻轻飘着。
萧媚看见萧鼎开门,弯了弯眉眼,笑了:『萧鼎哥哥,夜里的酒容易上头,喝碗汤,压一压。』
萧鼎看着萧媚,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这么晚了,还麻烦媚儿。』
『不麻烦。』萧媚笑着,把汤碗递过去,指尖轻轻碰到萧鼎的手,又缩回来,垂下眼,声音低低的,『媚儿闲着也是闲着。』
萧鼎接过汤碗,喝了一口,温热的汤水顺着喉咙下去,萧鼎忽然觉得,心里也跟着热了一下。
『萧鼎哥哥。』萧媚没有走,站在门口,仰着脸,看着萧鼎,月光落在萧媚的脸上,杏眼水汪汪的,『媚儿听说,萧鼎哥哥在漠城,什么风浪都见过。』
『嗯。』萧鼎应了一声,『算是见过些世面。』
『那……』萧媚的声音更低了,尾音软软地拖长,『萧鼎哥哥,见过的东西多,教教媚儿,好不好?』
萧鼎握着汤碗的手,顿住了。
萧鼎看着萧媚,看着月光下那张水灵灵的圆脸,看着那双水汪汪的杏眼,看着那身粉色衣裙底下,悄悄起伏的胸口。
萧鼎的喉咙动了动,声音有些哑:『媚儿,天不早了……』
『天不早了。』萧媚垂下眼,却没有走,声音又轻又软,『所以媚儿才想,让萧鼎哥哥教教媚儿。』
萧鼎沉默了很久。
(媚儿,你要是知道,你面前这丫头,夜里在柴房里是什么德行,还会不会教她……)
萧媚自己心里清楚,自己这副身子,早就被三长老和三叔摸熟肏熟了。
可她不觉得羞。
她只觉得,这是本钱。
她要用这副身子,换一座比三长老、三叔都稳当的靠山。
最后,萧鼎侧过身,让开了门。
萧媚垂着眼,嘴角悄悄翘了翘,抬脚走了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了。
萧媚被萧鼎按在书案上,后背贴着冰凉的书案,衣裙被卷到腰际。
萧鼎低头,看着萧媚,看着月光和烛光混在一起,照在萧媚那张水灵灵的圆脸上。
萧鼎伸手,抚了抚萧媚的脸,指尖顺着萧媚的下巴滑下去,落在萧媚的衣襟上,一颗一颗,解开萧媚的盘扣。
粉色衣裙散开,露出里头水红色的肚兜。
萧鼎扯掉肚兜,那对白嫩的乳肉便跳了出来,在烛光下晃了晃。
萧鼎的目光沉了沉,粗糙的手掌复上去,又揉又搓,指头夹着乳尖,轻轻一捻。
萧媚『嗯齁』一声,腰肢软了半边,声音又软又颤:『萧鼎哥哥……』
『嘘。』萧鼎低头,含住萧媚的乳尖,又吸又咬,舌头卷着那颗粉粒打转,吸得啧啧有声,『别出声,隔壁还住着人呢。』
萧媚被吸得『啊』地一声,又慌忙咬住嘴唇,把声音咽回去。
萧鼎的舌头在萧媚两颗乳尖之间来回舔弄,乳肉上留下一片亮晶晶的水光,萧媚的呼吸越来越乱,腿间也悄悄地热了。
(好会吸……比三长老那个糟老头子会吸多了……萧鼎哥哥,再用力些……)
萧鼎的手,顺着萧媚的小腹往下滑,探进亵裤,碰到那片湿滑,喘着粗气笑了:『媚儿,你这里,怎么这么湿?』
『萧鼎哥哥……』萧媚的声音又软又颤,『媚儿……也不知道……』
『不知道?』萧鼎低头,吻住萧媚的嘴,粗舌撬开牙关,搅了进去,『那萧鼎哥哥教你。』
萧媚『呜』地一声,被吻得喘不上气,身子软成一片。
萧鼎的手指探进萧媚的穴口,慢慢搅动,指腹勾着内壁,找着那处一压,萧媚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呜……萧鼎哥哥……别……别用手指……』
『那用什么?』萧鼎低笑,手指又加了一根,撑开穴口,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