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里,随即被后头那一记顶得往前一冲,额头磕在桌沿上。她没出声,只把两只手重新撑回去。
疤脸退出来的时候,把腰上的汗在桌沿上抹了一把,绕到供桌这一头,把她从桌上拉起来半分,让她跪直了上身,两只手掐住她那两瓣臀往两边掰。
白面使者从后头接上,龟头先抵在她后穴那一道口子上,抵着不动,抵到她那一圈肉自己松了一线,才往里进。
那一处被撑开的时候先是紧了一紧,穴口那圈褶子被撑得平了、泛出一层薄薄的白,随即一寸一寸把那根整根含住。
云韵的脊背绷成一条线,两只手在桌沿上抓紧,指头抠进木头纹理里,喉咙里那一截气音一段一段往外漏,漏出来的全是闷在鼻腔里的短音。
『报。』韩非道,『报你这一处是什么。』
『本宗这一处。』她答了半句,自己咬断,隔了一息才把那句报完,『是魂殿的。齁。』
『宗主这一身呢。』
『这一身也是魂殿的……嗯。』她说,『本宗今天自己走进来,明日自己走出去,白日里还坐回宗主那个位子上去。齁。』
『宗主这一张嘴刚才含的是谁的东西。』
『……你们三个的。』她说,答完自己把牙关合上,合得腮边起了两道线。
白面使者先从她后穴里退出来,绕到前头去,把搭在供桌边上的那条丝巾拎了起来。
云韵的眼睛跟着那条丝巾走,看着它被人捏在手里,没有开口拦。
白面使者把丝巾对折了一回,捏成一团,送到她唇边;她看了一眼,自己把嘴张开半寸,等人把那团丝塞进来,塞到一半,她自己咬住剩下的半截,把那条丝巾的一角含在齿间。
丝巾上还有她白日里用的那一点香,湿气一上来,舌头尝到的只有布纹和咸味。
韩非看了一下,在册子上又写了一行:『宗主自备的丝巾,自己咬住。』
『外头有人在。』白面使者低下头,声音压得极轻,贴着供桌的桌沿说话,『宗主自己也知道。今夜这一殿的声,可不许漏出去半分。』
云韵咬着丝巾,眼睛从睫下抬起来看他一眼。她把下巴往下压了压,算是应了。
(外面那片石地上坐着人。方才进门的时候,本宗看见过那一头有影子。本宗不知道是谁,也不必知道是谁。)
(这一殿的声,本宗自己压得住。这三年里本宗压下来的东西,比今夜这些多得多。)
疤脸绕到桌里侧,把她两条腿往上提,提到她半边身子离了地,整个人架在供桌前和他之间,扶着柱身从正面重新钉进去;白面使者绕回她背后,掰开那两瓣,从后穴里再顶进来。
她两只手抓不住桌沿,只能把两只手往前伸,抓住供桌底下那一条横撑。
横撑被她抓得吱吱响,供桌上的名册一页一页往下滑。
那口穴张着,水一线一线往下滴,滴在青砖上,滴出一小片深色。
她小腹上那枚印,就在这时候亮了。
先是一线极淡的暗红,从肚脐底下往上顶;再往后,那一线褪了颜色,亮起来。
月光从殿门那一线缝里斜进来,正落在她的小腹上,那枚印在月光底下隐隐发亮,从皮肉底下透出来,一圈一圈纹路清晰得能看见,贴着那一层薄薄的汗光,一路亮到她腰后。
那亮不是灯火那种亮,是从里头往外顶的,把周围那一小片皮肉映得比别处白一线。
三个人的手还在她身上。
她没有去按。
那年对镜的那一夜,她也是这样亮过的。
那一夜她站在自己的寝殿里,对着铜镜,一只手按着那枚印,按到自己手上出汗,才把衣领一颗一颗扣回去。
今夜她不按了。
她跪在供桌前,脊背直着,小腹上那枚印在月光里亮着,她只把那两只手在横撑上抓紧了些。
『亮着呢。』白面使者在她身下笑了一声,『宗主这一处一看见鸡巴就自己亮。』
『亮着。』云韵答,答得很平,『本宗不遮了。齁嗯。』
『明日上殿,它也亮吗。』
『明日上殿,外头那些人看不见。』她说,『刻在本宗身上的东西,只有你们几个看得见。』
『这是魂殿的规矩。』
『这是魂殿的规矩。』她跟着他念了一遍,念得跟念宗门令一样稳,念完自己把腰往下压了半寸,把那一根吃得更深,『你们歇够了,接着来。』
疤脸和那个黑脸的汉子把她的腿又往上提了半尺,把她的下半身架在两个人手臂上,只留脊背靠着疤脸那一面身子。
她整个人悬在供桌前那一片月光里,两条腿被掰得极大,穴口整个朝着殿门那一线缝的方向,水从穴口一层一层往下坠。
黑脸那汉子一只手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把柱根按住,从正面送进来;这一根比前头那两根都粗,进到一半就把穴口那一圈肉撑成一个完整的圆,那一圈皮绷得发亮,进到根的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