湍急的漩涡，只不过下游的水流依旧浑浊，大量的泥沙混在里面，战场附近的河岸坑坑洼洼，好像被狗啃了一样，大大小小的沟壑遍布岸边，四周的树木断裂、巨石崩碎，好像被人用压路机扫过一样。

“……山体滑坡。”

谢峰嗤地一声笑了出来，捏了一把地上被犁开的泥土，撒在一旁。

“你想到的？”

“那不是。”李湘老实答道，“是媛媛想的，你也知道，她干这个比我擅长。”

“真不错啊……你老婆也是知情范围内的人，不像我，还需要编个借口安我家那口子的心。”

谢峰哼了哼，脸上的神情却并不怎么忧愁。

“这么说，嫂子恢复的还不错？”

“嗯。多亏了他……”谢峰拍拍手，认真地看向李湘，“虽然迟了几年，但好歹是等到了，瑶瑶在电话里可高兴了，跟她妈妈说了好久……我知道不应该带着个人感情办事，但……帮我谢谢他。”

“但他也不可能帮到每一个人。”李湘的语气有些低沉。

谢峰叹了口气：“我也听说了，人家小姑娘把你骂了一顿的事，在部里都传开了，不过我作为已经被帮助过的人，不太方便发表意见，说什么都有点假惺惺的感觉。但是……他也有自己的难处吧？”

李湘忍不住呵了一声：“现在倒是很自然地在帮梦说话嘛！”

“应该的。”中年男人谢峰倒是不辩解，也嘿嘿笑了一下，而后站起来，“承他的恩，接下来，起码也该帮他处理好首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