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
瑶已经笑得整个人趴在桌上了,筷子差点掉进炭火里:“玲音你到底瞒着我们多少事,你居然一个字都不说。”
美香端着酒杯,语气恢复了那种看好戏的调调:“所以我说,玲音你在所有受刑人里面也是独一份。别人是熬苦日子,你是日子苦中过得还挺甜。”
玲音把脸埋进杯子里,闷了一口啤酒:“……你们一个个今天都没安好心。”
阿澈全程没有说话。他低头在切肉,但玲音余光扫到他嘴角有一个压不下去的弧度。
好在话题转到了春假上。
瑶兴奋地说后天出发,河口湖四天三晚,包了一整栋度假别墅带露天温泉。
美香喝了一口啤酒,靠在椅背上感叹:“真羡慕啊。四天三晚,年轻真好,有钱真好……”
由纪子问:“美香姐春假不休息?”
美香摇了摇头:“不休息。你们去河口湖那天我还得去监管局加班。下个月初有好十几个新收的受刑人要做初期训练和评估。”
瑶:“好惨……”
“哎……习惯就好。”美香晃了晃啤酒瓶,“等你上班了大概率也这样。”
房间内沉默了一拍。然后玲音放下筷子,语气随意:“那你下次有时间了跟我们一起去呗。”
美香看了她一眼:“我?……行啊。等你攒够奖励点再说。”
“我攒得很快的。”
“我知道。”美香笑着调侃道“你这种卷王,干什么都要当第一名。”
全桌都笑了。玲音自己也笑了,很短。
炭火渐渐小了。
桌上堆满了空盘子和啤酒瓶,烤肉网上的油脂已经快干了。
瑶脸上已经有了明显的红晕,靠在由纪子肩上嘟囔着“吃不下了”。
由纪子也有点脸红,但坐姿还是直的。
美香靠在椅背上,看着她俩斗嘴。
玲音也有点醉醺醺的看着这一桌人。
由纪子在跟瑶争论到底是谁吃掉了最后一块牛舌,瑶的声音已经从平时的分贝降到了迷糊状态,美香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地给她们添油加醋。
阿澈把最后一片烤好的蘑菇夹到她碗里。
她夹起那片蘑菇,放进嘴里。
(……今天真好。)
从烤肉店出来的时候,夜风迎面扑来。三月末的夜晚还带着凉意。
美香叫了出租车。上车前她拍了拍玲音的肩,语气恢复了平时那种懒洋洋的调调:“快点回去吧,明天团本别鸽。”
“……知道了。”
“那行。回家了啊。”美香拉开车门坐进去,出租车消失在夜色里。
阿澈把由纪子和瑶送回家。
瑶在车上就睡着了,靠在由纪子肩膀上嘟囔着“我还要喝” “美香姐的那个连招我再练练”。
由纪子把她摇醒的时候,她已经完全处于断电状态,眼睛都没睁开就被由纪子拽下了车。
车里终于安静下来了。
阿澈把车驶入夜色。
路上的灯光一道一道从车窗外掠过,照在玲音的脸上,又迅速移开。
她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
乳胶衣包裹着全身,手铐在手腕上,围巾遮着项圈。
今天早上那件蓝色的舞会礼服已经挂在后台的衣架上,水晶鞋已经放回了道具盒。
但它们存在过。
车子驶入公寓的地下车库。昏暗的灯光下,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轻轻回荡。
阿澈熄了火,但没有立刻解开安全带。他握着方向盘,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斟酌什么。
玲音靠在座椅上没动,等他把话说出来。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带着一种不太自然的试探:
“……小姐。”
“嗯?”
“您现在……还剩下15奖励点。”
玲音眨了眨眼,没反应过来他为什么突然报点数:“然后呢?”
阿澈的视线没有看她,落在方向盘上。他顿了一下,声音又低了半度,像是意识到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有点不太好意思开口:
“那个……要不要……今晚用掉一些?”
车内安静了两秒。
玲音的困意瞬间醒了。
她盯着他侧脸
阿澈的耳朵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x的。这家伙。)
她白了他一眼,语气带着三分鄙视七分懒得计较:
“……色鬼。”
阿澈没有反驳,耳朵又红了一层。
玲音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夜风从门外灌进来,吹在她发烫的脸上。
她站在车边,回头看了他一眼。语气随意,但尾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软:
“……回家再说。”
她关上车门,转身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