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在那里,过了好几秒才找回声音:“……为什么突然这么叫?”
“单纯想让你当几天主人,怎么了。”
“……小姐,这个称呼我担不起。”
玲音看着他。被子底下,他的腿不自然地动了一下,像是想把什么藏起来,又像是藏不住。
她的视线落在那处,停了一秒,随后眼角眯起了笑容。
“担不起?”她说,伸手掀开被子的一角。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来,看着他红透了的耳根,“你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阿澈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僵住了,手忙脚乱地想去拉被子:“……小姐!您、您别——”
“叫一声主人就硬了?”她说,声音低得几乎贴着他的耳廓,“以前在书房那次也是。我说了句[主人大人],你差点把我吃了。你这个人啊,嘴上说的厉害,身体倒是很诚实。”
他没来得及把被子拉回去。
她已经伸手,直接探进他的裤腰,勾住松紧带往下拉。阿澈的呼吸一下子紧了:“小姐?!”
被乳胶包裹的手指穿过那片毛发,然后一把握住他滚烫的,硬得发胀的肉棒。
在她掌心里搏动了一下,像是活的,像是有自己的心跳。
青筋在乳胶手套下清晰地顶着她的掌心。
她慢慢地从根部滑到顶端,拇指擦过龟头,那里已经湿了,黏滑的前列腺液沾在她指尖上,拉出一根细丝,在昏暗的光线里闪了一下。
然后她把脸凑到了阿澈跟前。
近到二十厘米都不到,她的睫毛几乎能扫到他的睫毛,他瞳孔里映着那个被乳胶包裹的、项圈泛着光的自己。
她握着他,声音很低,气息扫在他嘴唇上:
“这叫担不起?都这样了,还非要嘴硬?”
阿澈说不出话。他看着她,呼吸又深又乱,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玲音握着它,开始上下摩挲。
从根部推到顶端,拇指在龟头上碾一圈,把那些黏液涂开,再滑下去。
乳胶在他皮肤上发出细微的、潮湿的声响,每一次上下都带出一点黏腻的水光。
“……小姐,您别……”
“别什么?”她的拇指又抚过龟头,指腹故意在冠状沟上转了一圈,他腰猛地绷了一下,后面的话断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很低的闷哼。
“别停?”
他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玲音没松手,但脸上的笑慢慢收了起来。
“阿澈。”
她不再笑了,声音认真起来。手里的动作也慢了下来,从套弄变成了握着,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龟头,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等一个答案。
“你明明喜欢我这样,为什么不敢要?”
她看着他的眼睛,近在咫尺。
“你拿着能控制我的app。法理上你就是我的主人。你什么都能做。你可以拘束我,可以给我下药,也可以惩罚我,让我疼得跪在地上。可你什么都没做过。为什么?”
他沉默了几秒。
黑暗里很安静。她握着他,肉棒在她掌心里又跳了一下,热得几乎烫手。
“……因为我喜欢小姐。”
顿了一下,又开口,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这个制度把小姐变成了侍奉囚1417。我不能再让您觉得,在我面前也低着头。我叫您小姐,是把您拉回来。”
玲音没有说话。
她看着他,离得这么近,近到能看见他眼底的光。
原来他是这么想的。
随后她松开了手,但没有退开那张脸的距离。掌心离开时,还带出一点细丝。
“你辛苦了,那个勤勤恳恳的管家该休息几天了。”
“小姐,这不……”
“你救了我。我伺候你几天,应该的。”
“……”
“这几天你做主人,我就做侍奉囚1417。你说的,我都听。”
她停了一下,看着他的眼睛。
“你可以命令我。可以支配我。可以对我做任何事。因为我是你的。”
阿澈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看着她,过了很久才开口,声音有些哑:“……小姐确定?”
“嗯。”
“……谢谢。”
她看着他,坐直了身子,看了一眼时间。快十点半了。
“……今晚先到这里吧。”
阿澈愣了一下:“……什么?”
“我该做拘束了。”她说,语气恢复了那种平淡的、理所当然的语调,“今天时间不太够,你再憋一晚上,明天早上你随便。”
阿澈的耳根又红了一截。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裤裆里那根东西还硬着,顶在空气里,顶端还在渗着水。
玲音先侧过身,摸到充电桩的线,把接口对准项圈侧面的充电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