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点没剩。”
“……”
“原来我这么厉害。”她越说越起劲,凑近去看他的脸,“那我以后得收着点力气,给你留点存货。”
阿澈依旧只看着她,一句话都没说。她盯着他那副看似吃瘪的样子,越看越觉得可爱,伸手捏住了他的脸。
“杂鱼主人。”她捏着不撒手,笑得眼睛都弯起来,“今天开始加个新称号:没货主人。”
阿澈由着她捏,也不反驳,他的眼神落在她脸上,停了几秒,才一点点变了。
他慢慢坐起来,向她伸出手。
“小姐,过来。”
“干嘛?”玲音还沉浸在胜利里,凑了过去,“杂鱼主人不服气?”
阿澈一把将她捞进怀里,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腿上。
这个姿势和昨晚某些时刻一模一样,玲音正要扭头嘲笑他只会这一招,手腕已经被他捉住,拉到身后,感应手铐并在一起。
咔。
磁吸合拢,两条手臂在背后扣死。整个过程快得她根本没反应过来。
【临时拘束已启用。】
“嗯……?阿澈!”玲音挣了两下,手铐纹丝不动,“你锁我干嘛!”
阿澈掏出手机,在她眼前划了几下屏幕。
她感觉到小穴里的插入栓抽插频率变了,阴蒂终端里的吮吸节奏也变了。
不再是温吞的低频,而是让她双腿发酥的刺激。
“小姐。”阿澈俯下身,嘴唇贴着她耳根,“我今天本来想顺着小姐来。”
“可小姐从起床开始,一口一个主人不行。”阿澈说,“这一招,我本来不想用的。小姐要是不闹,这会儿我已经在给小姐煎蛋了。”
“那、那你锁我干什么……”
“所以给小姐留了个小节目。”他松开她,把她轻轻放回床上,扶着她背过手跪坐好,“什么时候让小姐去,由主人说了算。”
“你调了什么……啊……”那阵刺激又拱上来,玲音腰一软,话尾全散成了喘息。
阿澈已经走到门口。他回头看她一眼:
“主人现在要去给小姐做早餐。小姐乖乖的,等主人回来。”
她背着手跪坐在床中央,瞪着那扇合上的门,气得牙痒。身体里的刺激却不肯等她气完,一波一波地把她往高处托。
她起初还想骂人,可那阵快感来得太密集,阴蒂被吮得又胀又麻,插入栓贴着她穴壁一寸一寸地碾,昨晚的药效尾巴还没散净,身体敏感得过分。
她没撑多久,膝盖就软了下去,整个人侧躺在床垫里。
“啊……啊……”
她侧着身子,两条腿绞着,喉咙里滚出的声音一声比一声软。
视野角落里的aroal水平在不停往上走。7。8。85。
快到顶的那一瞬,一切戛然而止。
吮吸停了,抽插停了,棒子退回最低频,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玲音被吊在半空,懵了两秒,身体还维持着准备迎接高潮的姿势,穴肉空落落地绞着,但毫无作用。
那声已经顶到喉咙口的尖叫卡在半路,变成一声空落落的呜咽。
(……停了?)
(……结束了?)
她缓了十几秒,那股悬在喉咙口的快感才慢慢退下去。可就在她以为结束了的时候,刺激又开始了,重新把她托起来,往高处送。
“哈啊……怎么……啊……怎么回事……”
她的腰又软下去,呻吟一声比一声黏,尾音抖着往上爬。
86。88。9。
刺激又停了。
“混蛋……”她咬着下唇,浑身发抖,声音断成一截一截,阿澈压根没打算让她好过。
aroal水平升到9就掐断,掉回5再点火,反反复复,就是不给她那最后一下。
(……阿澈你个……)
她试着去够自己腿间。
手被反绑在腰后,她扭着身子,指尖最多能碰到大腿根。
那根插入栓的盖板就在几厘米外,只要用手按一按,把棒身往里推一推,她就能自己高潮。
可她够不着。
她换了三个姿势,把自己拧成各种角度,手腕被磁吸拽得生疼,指尖离盖板始终差着那几厘米。
(……可恶……够不到。)
“还我……”她扭着身子,声音里带了哭腔,“把手还我……”
手不行,就用腿。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把两条腿并得死紧,大腿内侧隔着乳胶互相磨。
棒身被腿根绞着换了个角度,上翘的前端顶进更深的位置,快感从穴心往上窜。
“嗯……哈啊……”
她夹着腿在床上扭,磨得越来越用力,床单被蹬得乱七八糟,呻吟混着布料摩擦声,越来越急。
可那阵快感涨到半途,系统又掐了火,她自己的腿也磨软了,也始终卡在半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