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妻子泪流不停:“有一次本来约了在茶楼见面,刚好那天中午你也去了那里,所以就临时取消了。”
原来那天去闲亭茶楼的路上看见的那道熟悉身影果然是她,或许那天晚点去的话就能当场撞见了,想必局面一定会很精彩。
我心里冷笑,问道:“可是,我记得那天给你打电话,你说你在公司?”
妻子泣声:“老公,对不起,我……”
我不耐烦的抬手打断:“后面两次是怎么回事?”
“他说有一位大学同学在南城文联上班,看了我写的文章很感兴趣,想介绍给我认识。本来那天去茶楼就是为了见那位同学,临时取消以后,他又重新约了一个时间,还是中午,我们三个人一起吃了顿饭,吃完就……就回公司了。”
我的心里升起一股深沉的无力感,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难道妻子不知道吗?是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第三次见面又是为什么?”
“第三次是我主动约的他……”
这句话刚听到一半,我骤然抬起头盯向妻子,目光冰冷锐利犹如实质!
妻子被我这道眼神吓得一时怔住,竟忘了继续说下去。
“姐夫,你别误会姐姐,事情是这样的。”
黄菲见状况不对,急忙解释道:那天中午吃完饭,宋啸开车送姐姐回公司,准备下车的时候,他们……他们互相之间有些拉扯,结果不知道被谁拍了下来,然后把视频u盘寄给了你,就是前天你让我收起来的那块u盘。
我看到里面的内容以后,怕姐夫看了会有误会,就擅作主张把内容替换成了税务培训视频。
然后等晚上到家,我问我姐到底怎么回事,我姐说宋啸送她回去的路上,约她周末去看画展,姐姐拒绝了,还说以后不要见面了,宋啸就表现得非常难过,到了姐姐公司楼下,他说既然以后不再见面了,就拥抱一下当作这段友情的结束吧,然后……然后他们拥抱的画面就被人拍下来了。
姐姐知道有人把偷拍的视频寄给你以后,吓坏了,她以为这件事是宋啸干的,昨天去找他理论,宋啸赌咒发誓不承认,这就是她主动去见宋啸的原因。
我问:“视频呢?”
黄菲咬了咬唇,小声道:“我全给删了。”
我长出口气,又问:“拥抱发生在车上还是路边?”
黄菲看了眼妻子,妻子怯怯小声道:“车上。”
“视频是水平拍摄还是俯拍?”
妻子把目光看向黄菲,因为只有她看过视频。
黄菲回想了下,“好像是从上面往下拍的。”
我看着妻子:“当时车停在你们办公楼下?”
妻子点了点头:“大楼前面的停车场。”
我眼帘低垂沉思不语,妻子和黄菲见我打听这些细节,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惊疑的看向对方。
“姐夫,”黄菲忍不住问道:“你也怀疑宋啸故意设局破坏你和姐姐的感情?”
“嗯。”我微微点头,继而又想到妻子曾经亲口说过喜欢宋啸的话,心口顿时一痛,“你们在车里除了拥抱,还发生过别的吗?”
黄菲闻言一惊,赶紧给妻子悄悄使眼色。
妻子没有看到黄菲的暗示,头深深埋在胸前,脸色通红。
“他亲你了?”我的心往下沉,自己嘴里说出的话听上去却感觉像是从遥远的天边传来。
良久,妻子声音发颤说道:“他和我拥抱的时候,说他永远忘不了车祸那天和我呆在车里的那几个小时,还说,如果早知道我如此绝情,宁愿那天晚上死在我的怀里,他一边说一边流泪,然后说既然以后不再见面了,能不能再最后一次亲下我,我一时心软,就……就……”
我从鼻腔里长长呼出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仿佛是出于一种本能的自我保护,不听,不看,便能让自己的心不再受到伤害。
“老公……”妻子吓得再次哭了出来,抽噎着泣不成声。
“姐夫,你能听我说几句吗?”
我再次睁开眼睛,淡淡吐出一个字“说”,然后去拿瓶子倒酒。
“姐夫,”黄菲的语气恢复到平时的冷静:“那天晚上我跟我姐聊到很晚,她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了我。现在,我会以一个旁观中立者的角度,理性客观的来解释姐姐为什么会被宋啸所迷惑,而不是以妹妹的身份为她的行为做辩护,希望姐夫能够认真的听我说,好吗?”
我呷了口酒,默默点头,然后抽了张纸巾递给妻子,柔声道:“乖,别哭了。”
“嗯!”妻子重重点头,闭上嘴,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哭声。
黄菲看在眼里,似乎轻轻松了口气,声音温柔了少许:姐夫,你也知道,我姐从小就受到了我爸很深的影响。
我爸非常喜欢文学,一直想当一名作家,可惜才华不济,最终只能栖身在县城小学里做一个普通的语文老师,而且由于年轻的时候家里太穷,最后娶了小学毕业在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