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开的药方要对得起大夫的本职,就想开个正常药方得了,能治肾亏肾虚,肯定能让患者感觉比以前强,但也就那回事。
医生和患者之间未必只有求医问药这层关系,也是能聊一些其他的东西,在开方子的时候雒正业就和这位贵公子东拉西扯,和他谈些无关紧要的话题,贵公子也不以为意,只是陪着雒正业闲聊起来,可经过这番谈话,雒正业发现那少年竟是饱读诗书,满腹经纶,而且颇有抱负,言语中不时流露出治国平天下的豪情。
原文充分肯定了夏武明的政治能力:直到武明皇帝十六岁亲政之后,表现出惊人的能力,把偌大的国家搞得欣欣向荣。
这份欣欣向荣,不过是一个封建王朝的回光返照,类似于a股或万历中兴这种整体下坡路上的一个小反弹,小阳线而已,再怎么微操,也无法解决内部结构性的矛盾,衰败是战略性的,反弹是战术性的。
雒正业对贵公子的身份不禁产生好奇,但当着四个随从又不便相讯,于是便在他耳边说出病因。
贵公子一听大喜过望,忙问有何方法可根治,雒正业说是祖传秘方,不可为外人见,要贵公子随他到内室,四个随从虽面有难色,但架不住他们主人欣然前往。
内室中,两人又聊了一阵,雒正业便开口相问出了自己的疑惑:在下究竟是谁。
贵公子也不隐瞒,当即表明身份,竟是微服出宫的当今圣上夏武明,雒正业就想起了外面四位侍卫中的一人他曾经看过病,此人出生侯府,是二公子,平日里都是眼高于顶,用鼻孔看人,今天却一反常态,唯唯诺诺,怪不得呢,原来他的主人是当今圣上,被吓得立刻跪下不停磕头,说惊扰圣驾死罪死罪。
夏武明大手一挥,表示不知者不为罪,老人家起身吧,只要能给朕把病给看好了,大大有赏。
回到宫里面夏武明就像御膳房的人按照方子上的记载熬药,太医院他是真的不敢信,当夜就领教了金鳞草的神奇,平日里下就软成了一条死蛇,这次却是将三两名后妃折腾了一宿,更是翌日下不了床,射出的精液也是浓郁的不得了,不像之前稀薄如水,其中一名后妃正值排卵期,就怀上了,十月后,夏武明第二次当上了父亲,只是可惜第一个孩子不是带把的。
金鳞草仅产自西域的博格达峰,济慈馆中并不多,都是存货,加之双方之间正在进行大战,想要补货都没有可能,夏武明几乎是每天一粒,金鳞草在此段时间着重于修复他的肾功能,所以子嗣没有一年一个,没几年就用完了。
夏武明亲政后夏军痛击西蛮土喇,双方和亲后他就指名要土喇上供此物为贡品。
金鳞草属于草本植物,晒干后很轻,土喇每三年朝贡一次,使团每次都会带三十斤进永安,从五百九十年开始济慈馆馆主雒正业就将担子交给了儿子,自己全心全意给当今圣上熬制秘药来。
夏武明这人的心眼非常小,或者说是刚愎自用,是原文对夏武明性格的体现,四十万东征邱特的大军覆没后他居然丧心病狂的要马上组织第二批差不多数量的军队去复仇,也就是当时国库里面的资源不够,要等明年秋收后才有足够的钱粮出兵。
与两方蛮族的和平不过是夏武明用来积累力量的障眼法,西蛮与北狄也知道,双方都是千年的狐狸,夏纪六零九年北军大败北狄给了他莫大的信心,认为西蛮定会在朝廷天兵面前溃散,届时博格达峰就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不想折了阴士雄在内的大量西军,也因为和土喇彻底撕破脸而断了金鳞草的供应。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雒正业就是医术再高超,没有金鳞草就是熬制不出功效往常的秘药来,就有了在夏武明重压之下派出盗草小分队这件事。
兹事体大,事关医馆上下千百条人命,济慈馆老馆主将盗草之事交给外人显然不现实,人只会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拼命,就派出了馆内信得过的精干子弟百人,其中就包括他的小孙女雒芊芊,前往位于西域蛮族腹地的博格达峰,盗取金鳞草。
除了本馆人员,济慈馆老馆主还利用之前救死扶伤积累下来的人脉关系招来了百多名江湖好手,其中就有天山派的剑仙们,天山派的剑仙们只会等人到了轮台城才会下天格尔峰。
七剑下天山嘛?
身为一名有作为的皇帝,夏武明不可能将所有希望都寄托于江湖门派身上,还派出了只属皇帝的特务绣衣使者,让他们与济慈馆结伴同行,处理官面上的事情,并携带有让轮台城守将全面配合的密旨。
二百多人的队伍实在是扎眼,如此规模的团队到了博格达峰定会引起山上土喇萨满们的注意,盗草计划的执行人,济慈馆老馆主的二弟子就决定队伍分成十个小组,每个小组十一二个人,济慈馆上下都对雒芊芊宠爱有加,就想让她取头功,就有了让实力最高强的天山派女剑仙陪她上博格达峰的一幕,如果不是王嗣璁在大宇宙意志的影响下鬼使神差的端起望远镜欣赏博格达峰的壮丽景色,雒芊芊就成功了。
当下,王嗣璁这只时空蝴蝶掀起的混沌气流尚不足以影响整怕片炎黄大地,就算他没有拦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