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从床垫上弓了起来。
脊椎离开床单,形成一个紧绷的弧线,后脑勺陷进枕头里,下巴抬向天花板。
她的双手攥紧了身侧的床单,浅灰色水洗棉被她抓出两把深深的褶皱。
穴口被撑开的胀痛和沈彻、沈明宇都不一样——他们进来的时候像一把钝刀劈开木头,带着蛮横的撞击和碾压;陈烁进来的时候更像一根被加热过的钢针,细长,笔直,从穴口到子宫颈的路径上没有多余的弧度,龟头精准地刮过阴道前壁那条粗糙的敏感带,一路推送到底,然后停住。
他的耻骨抵在她的阴唇上,两个人之间没有一丝缝隙。
他的肉棒刚好填满她的阴道——不长不短,龟头刚好触到子宫颈口,不像沈彻那样把子宫颈撞得变形,只是贴上去,像用一根手指按在眼球上,带着一种柔软的、几乎温柔的压迫感。
“妈,”陈烁俯身下来,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气灌进去,和十六年前他刚出生时趴在她胸口找奶吃那个姿势产生了一种荒诞的叠影,“你好紧。”
他开始动了。
起初是慢的——每一次抽出去三厘米,再送回来三厘米,龟头在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敏感带上来回刮蹭,每蹭一下,杨万红的大腿根就抽一下,脚趾在空气中蜷起来,脚背弓成一个弧度。
他的抽插从慢变快,从浅变深,胯部撞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发出“啪、啪”的轻响,不重,但频率在逐渐加快,像某种从他身体深处自发涌上来的本能脉冲。
他下巴搁在她肩窝里,脸埋在她颈侧散乱的头发里。
呼吸急促地喷在她耳后那块敏感的皮肤上,带着十六岁男孩滚烫的、青草味的热气。
他的腰胯以一种不太熟练但异常执着的节奏前后摆动,每一次都完整地抽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完整地送进去,让整根肉棒从穴口到子宫颈一寸一寸地碾过她的阴道内壁。
杨万红仰面躺在自己睡了六年的床上,头陷在自己的枕头里,手脚在浅灰色水洗棉床单上无助地张开。
她看着天花板——那里有一道细小的裂纹,从灯座延伸到墙角,是去年楼上装修时震出来的,她一直说要找物业来补,一直没来得及。
现在那道裂纹在她涣散的瞳孔里慢慢变得模糊,视野边缘开始发白,像一张过度曝光的胶片。
穴里那根十六厘米的年轻肉棒还在持续地、执拗地碾磨。
她的身体在长达一个下午的高强度刺激后已经失去了对快感的抵抗能力,每一次抽插都牵动阴道内壁的每一处破损的黏膜,疼痛和快感混成一种她无法分辨的、灰蒙蒙的混沌。
子宫颈被龟头顶端一下一下地蹭着,频率越来越快,小腹从内部开始收紧了,那种熟悉的、从盆腔深处升上来的酸胀感像一堵慢慢撑高的水墙。
陈烁的呼吸在她耳边变得又短又急,从喉咙深处发出一种稚嫩的、带着鼻音的哼哼。
他的臀部耸动的速度失去了原本的节奏,变得紊乱而急促,每一次送进去都多用力一分,龟头撞在子宫颈上的力度在加大,那声“啪、啪”的肉体拍击声越来越响。
“妈,我——”他的声音在她耳畔碎成几个气音,胯部最后一次往前猛地一顶,十六岁的年轻身体在她体内绷紧了,从龟头顶端的马眼里喷出一股热烫的、稀薄的、带着少年人特有气味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打在子宫颈口。
量不多——比起沈彻和沈明宇那种浓稠大股的喷射,陈烁的第一次射精更像一次短促的、不规律的痉挛,精液稀薄如水,打在宫颈口的时候几乎没有重量。
他射完之后整个人趴在她身上,十六岁的骨架压着她软绵的胸腔,肋骨撞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肉棒还埋在她体内,随着最后一次射精的余韵微微跳动。
他的脸贴着她的肩窝,呼吸从急促慢慢变得平缓,嘴唇在她颈侧的皮肤上蹭了蹭,鼻尖埋进她湿漉漉的头发里。
杨万红躺在那里,仰面看着天花板那道裂纹。
穴里那根还没变软的十六厘米肉棒堵着她一下午灌满了三个男人的东西——她儿子的,她儿子同学的,以及精液和淫水混合后形成的黏稠浊液。
陈烁射进去的那点稀薄的精液混入其中,像往一杯浓奶里兑了一小勺水。
她的右手从床单上松开,指关节因为长时间的攥握而发白发僵。她慢慢抬起手,越过陈烁毛茸茸的后脑勺,落在自己脸上,掌心盖住眼睛。
“陈烁。”她的声音从掌心的缝隙里闷出来,喉咙里的砂纸感更重了,每一个音节都像被磨掉了棱角。
陈烁趴在她身上没有动。
他的呼吸均匀地打在她颈侧,像一个跑完长跑之后趴在草地上休息的男孩。
几分钟之后,他的肉棒从她体内慢慢软下来,滑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声细小的“啵”,穴口终于在这第四根肉棒离开后获得了解放,大股的浊白液体从里面倒灌出来,沿着臀缝流到浅灰色床单上,在两个人交叠的腿间洇开一片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