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的那一眼，他就无法做到完全的冷静。

利息讨好了

霍惊泽伸出了手，就悬在陈昭野的面前。

陈昭野没有躲闪。

那只手也只是轻柔地落在陈昭野的脸颊上，替他整理鬓发。

“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认为，你设计的利用，只是针对的我，因为你知道我会来。”

陈昭野沉默了。

他没懂霍惊泽是怎么从上一句话联系到这的。

霍惊泽也无需他的回答。

“那既然利用了，我是不是该讨点利息。”

本该是一句调情的话。

霍惊泽说出的语调，却是泛着丝丝苦涩。

他们之间的信息从来就不是对等的。

所以连同他们心中对彼此的情感分量，也不尽相同。

霍惊泽心里很清楚这一点，可他还是无法自拔地，选择栽在了陈昭野的手里，是利用又如何，最起码他还有利用的价值，不是吗？

陈昭野不知道霍惊泽为何突然转变了态度。

上一秒还在感情用事地质问自己，下一秒却说要讨些利息。

像是权衡利弊之后，精明的商人终于想起要清算第一笔债务。

不过这种利益交换的方式，是陈昭野最熟悉的。

所以他很爽快的答应了。

“行啊，你想要什么利息。”

霍惊泽只是用他那黑沉沉的眼眸望着陈昭野。

声音被他压得有些暗哑。

“吻我。”

这个利息。

比陈昭野想的还要简单。

他没有犹豫地双手环上霍惊泽的脖颈。

轻抬起下颌，精准找到霍惊泽的唇就吻了下去。

这个动作其实并不自然。

甚至可以称得上是笨拙。

明明不是第一次亲吻，陈昭野在这方面，确实是有些学艺不精。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笨拙的吻，激起了霍惊泽内心积压已久的情绪。

他的双手牢牢禁锢住陈昭野的腰，将其压弯，在强烈的猛攻之下，撬开牙关。

呼吸一次次的加重。

稀碎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响起。

被掠夺的氧气逐渐稀薄。

像是在下坠的前一秒又被捞起。

短暂的呼吸过后又是猛烈的索吻。

没有信息素的融合。

只是单纯的进行人类最原始的表达。

在即将丧失理智的前一刻。

霍惊泽放开了陈昭野。

他轻轻亲了陈昭野的鼻尖，缓缓推开时，神情已经恢复往日的淡漠疏离。

“利息我讨好了。”

陈昭野感觉自己的嘴唇有些刺痛，不过这点还可以接受。

他整理了被弄乱的礼服。

神态又变得漫不经心起来：“既然已经讨完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霍惊泽没有挽留，只是轻轻地落下一个“好”字。

察觉出话中怪异。

陈昭野只是抬眸看来，伸出手在霍惊泽的胸口处，为他抚平衣服上弄出来的褶皱。

“霍少还是注意形象得好，这副模样，见到别人了可不好。”

他慢条斯理地给霍惊泽整理完。

随后轻轻拍了拍。

指尖收回。

他似笑非笑：“走了。”

陈昭野迈步离开。

独留霍惊泽还站在原地。

他的手上悄然覆盖在陈昭野刚才触碰的地方。

眼神逐渐幽深起来。

…

离开宴会太久。

陈昭野回来寻找覃文禹时，发觉他已经不在宴会上了。

陈昭野心中困惑。

这么大一个地方，想要在这么多人里找一个人也不容易。

于是陈昭野让系统检索。

很快就得知，覃文禹是跟卓云意在一起。

这个消息让陈昭野十分困惑。

他们俩怎么又走在了一起。

陈昭野迅速走到提供给宾客的休息室。

推开门，就听见里头的谈话戛然而止。

覃文禹从沙发上站起身。

看见陈昭野。

他心下稍安：“昭野，你回来了。”

进门后，陈昭野看见坐在沙发上，有些失意的卓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