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所思地说,“耍酒疯倒是没有……”
“那我干什么了……”
“嗯……没什么,也没什么。”
“姐,你告诉我吧。”
“我说了你肯定也不信,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吧。”
“我信,我信!”许诺着急地说,“姐,你说什么我都信。”
陈思琴稍一思索,不紧不慢地说道:“你醉了以后……把赵明扑倒,非要给他口交……我拉也拉不住你,赵明怕把你弄伤,也不敢使劲,就只能让你给口了……”
许诺的眼睛瞪得老大,她震惊地看着陈思琴道:“不……不可能吧,我怎么会……”
“你看,我就说你不信吧。”陈思琴倒是满脸的无所谓。
“不……我不是……不是这意思……”
许诺的脑子有点懵,她不知道该不该相信陈思琴。
她之前不是没有喝醉过,但都是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从来没有做过什么荒唐事,怎么昨晚就会扑倒赵明还给他口交呢?
难道是陈思琴在撒谎?
“你嘴里……恐怕……你应该能感觉得到吧?”陈思琴莞尔一笑。
许诺听闻又是一惊。
她嘴里的精液不是陈诚的就是赵明的,如果是陈诚的精液,那陈诚必然会有印象,就算他昨晚没有意识,那今早起来时肯定会发现痕迹,只要一会儿问问他便可知道。
而陈思琴主动提起这事,就说明她不怕许诺和陈诚对质,那就是说她说的都是真的了……
如果都是真的,那现在自己就有一件马上要做的事。
许诺这么想着,赶紧站起身来,对陈思琴说:“姐,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根本不知道昨晚喝醉以后的事。”
陈思琴笑着摆摆手,又拉许诺坐下,对她说:“紧张什么呀!我一点都不介意!”
许诺疑惑地看着陈思琴:“可是……”
“我真不介意,咱们就当没这回事。赵明那你更不用担心,他绝对不会再提起。”
“姐,我对赵哥……没有一点意思……我……”
“你放心,我知道,你肯定是把他当成小陈了。”
一提到陈诚,许诺的眼泪唰地掉了下来。
她觉得自己最对不起的就是陈诚,她竟然瞒着陈诚给别的男人口交,还被射在了嘴里。
她怎么都想不到,自己竟然又一次出轨了。
她哽咽着说:“谢……谢谢姐,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我……我没脸见你们了……”
陈思琴见状赶忙拉起许诺的手,一边轻抚一边说:“小许,你可别这么说。
我们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比这夸张的事我们都做过,这真的不算什么。”
“嗯……”许诺轻轻答应着,却仍是啜泣不止。
陈思琴看着面前这张流泪的脸,柔和的眉毛微微拧着,扑闪扑闪的大眼睛里噙满泪水,不时就有一颗晶莹的泪珠沿着长长的睫毛滚落下来,落在泛起红晕的白皙脸颊上,又顺着光洁的肌肤滑过娇艳丰满的嘴唇,滑向精致纤细的下巴。
真是个标致的美人啊!
陈思琴不禁感叹。
她对自己的容貌一向自信,而许诺却是与她不同的美。
平时的许诺成熟优雅、知性迷人,现在的许诺楚楚动人、惹人怜爱,还有昨晚的许诺,淫靡放荡像个妖精。
现在有个流行的词叫“又纯又欲”,许诺真是这个词最完美的诠释了。
陈思琴觉得这样的许诺比起随时散发出性感气息的自己,似乎更得男人的欢心,真不怪赵明会有意于她,就连自己也被她现在这副委屈可怜的样子打动了。
“小许,我大概能猜到你的想法,其实你不用想太多。小陈和赵明一样,他们这种癖好的人,想要的就是这种感觉,背叛的意味越强烈,他们就越有快感。”
许诺抬起婆娑的泪眼,将信将疑地看着陈思琴说道:“可是……他……他说不能接受我和别人……做……”
“那你也没做啊?”陈思琴狡黠一笑,“难不成你想做了?”
“姐!”许诺瞬间羞红了脸。
“哈哈哈,逗你玩呢。”陈思琴哈哈大笑,“说正经的,小陈就算现在没到这一步,以后也是早晚的事。”
“真的?”
“你相信我,我太懂他们这些男人的心思了,淫妻这事啊,只会越陷越深。
其实也不单是淫妻,人呐,还不都是这样?有一点就想要更多,满足了又想要更刺激的。”
许诺不得不认同陈思琴的说法,总是在找刺激的自己可不就是个例子?那陈诚也会这样吗?有一天他会同意自己和别人发生关系吗?
“我觉得有淫妻心理的男人其实挺可怜的,他们连基本的性欲都很难得到满足,且不说这个癖好为社会所不容,就是最亲近的身边人,又有几个能接受得了?”
陈思琴继续说道,“所以像我们这样能接受他们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