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掉会更好。
如果当以内力而论……
王泽杰的九阳神功内功比欧阳震更胜一筹。
可是欧阳震此刻用的是巧劲,或者说是借力打力……
因此王泽杰内劲再强,都等同于用自己的内劲来击打自己!
若非王泽杰心志坚毅……
此刻便会放弃抵抗,又或全力逃生。
王泽杰却晓得两个选择均是万万不行。
而他之所以一个照面即吃上大亏,皆因被欧阳震牵着鼻子走,凭气机交感,准确测到他的剑势。
一声冷哼,九阳神功全力展开,驱走侵体的阴寒之气,尚未有机会发出的剑劲回流体内,旋动起来……
浑身一轻,终凭旋动的劲气从欧阳震的气场脱身出来……
迅即挥剑往欧阳震面门划去,一派与敌偕亡的壮烈姿态。
“当!”
欧阳震竖剑挡格,剑招朴实无华,已达大巧若拙的剑境。
长剑砍中欧阳震的剑,便如蜻蜒砍石柱般,不能动摇其分毫,且所有后着均用不上来。
王泽杰“哗”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往后疾退,别无他法下,只能施展出九阳神功,布下一重一重的剑劲,以阻截这可怕对手的乘势追击。
那知欧阳震竟昂立不动,只以剑尖指着他,一脸轻蔑的神态。
当两人扯远至两丈的距离……
王泽杰忽然立定,剑尖反指欧阳震。
王泽杰不是不想趁势逃走,只因欧阳震的剑气把他遥遥锁紧,假若他多退一步,拦截对方的剑劲立时消散……
加上对方全力逼杀下……
他肯定在敌进我退的被动形势中挨不上多少剑,成有死无生之局,故悬崖勒马,留下拼死一战。
都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王泽杰现在深深感受到这一句话的真滴……
其实并不需要在江湖……
原来临战对敌,也可以让你身不由己,进退两难。
欧阳震哑然失笑,道:
“张少侠确是高明得教我意外,自出道以来,我欧阳震从未遇上十合之将……
但看来要杀死张少侠并不容易,令本人更感兴趣盎然,乐在其中。”
王泽杰心忖此人不但残忍好杀,还以杀人为乐,今次若能死不去,定要好好潜心练剑,除此为患人世的恶魔。
有了这个想法……
更激起王泽杰求生的意志。
以微笑回报道:
“我有一个问题……
想请教欧阳掌门。”
欧阳震欣然道:
“若张少侠是想拖延时间,本人不但乐于奉陪,且是正中下怀。
因单是看着张少侠,已是令人赏心悦目的美事。”
虽然他那好听的说话背后,实充满冷酷狠毒的讥嘲本意……
王泽杰也不得不承认他谈吐高雅,兼之其举手提足或动或静,均潇洒好看,活如披着美好人皮的恶魔。
两人仍是剑锋遥对,互以真气抗衡。
不过若单听他们的对答,还以为是一对好朋友在谈天呢。
王泽杰感觉着精气神逐渐集中往手上的长剑,从容道:
“欧阳掌门作帝皇打扮……
显然已非是一般有意争霸天下的豪士,而是觉得自己的身份本就是九五之尊……
这令我想到……欧阳掌门大有可能是某一前朝的皇胄之后,而欧阳掌门的本姓也不是姓欧阳……
更不会是欧阳锋嫡系传人,请问我有否猜错呢?”
欧阳震两眼闻言忽然眯起来……
精芒电闪,手上剑气剧盛,低叱道:
“好胆!
竟敢查究本人的出身来历。”
王泽杰本是抱着姑且一试的心情……
此时见到欧阳震的变化……
那还不知已猜个正着……
勾起欧阳震心中的大忌,立即穷追猛打,长笑道:
“原来真是亡国余孽……
不知欧阳掌门本来是姓曹,姓刘,还是姓孙呢?”
欧阳震一改先前的潇洒轻松神态,双目凶光闪闪……
但他尚未进击……
王泽杰的长剑已化作一道青芒,激射而来。
欧阳震见王泽杰看似平平无奇的一剑,实暗蕴像充塞宇宙般无有穷尽的变化,不敢怠慢,挽起一团剑花,再如盛开的鲜花般往长剑迎去。
两大高手,再度交锋。
只见两道人影在月照下闪跃腾挪,鏖战不休,双方均是以快打快,见招拆招,剑刃交击之声不绝如缕,忽地王泽杰闷哼一声,往后飞退,把两人距离拉远至两丈。
欧阳震并没有乘势追击,反把横在胸前的剑提高,双目深情地审视沾上王泽杰鲜血的刃锋,柔声道:
“张少侠可知这把将于今晚饱饮你鲜血的宝刃,有个很好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