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驱逐狼群,独占春色
御书房外,火药味几乎要点燃了宫墙。
「陆子瑄,妳敢对公主下药?」裴琰看着怀中沉沉睡去的盛宁,眼神冷得能杀人。
陆子瑄依然维持着那副云淡风轻的笑,他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被盛宁弄皱的袖口,语气温润如玉:
「裴大人言重了,宁儿只是太累了,臣不过是请她喝了盏安神茶。至于各位……宫门即将落锁,若是被御林军发现外男在御书房逗留,怕是皇兄那里也不好交代。」
他轻笑一声,视线落在裴琰、被气得跳脚的贺兰野,以及满脸愧疚的沈陌身上:
「裴大人莫要冻坏了身子;贺兰王子请回驿站餵羊;沈影卫……既然护卫不周,便去偏殿门外跪着守夜,没臣的命令,不许进来。」
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甚至隐隐带着一股「男主人」的气势。趁着众人愣神之际,陆子瑄伸手将盛宁从软榻上横抱而起。
盛宁在睡梦中咕娆了一声,小脑袋下意识地往陆子瑄那冰凉的颈窝里缩了缩。
陆子瑄的身子微微一僵,随即眼底掠过一抹病态的满足。
【二】 幽暗偏殿,禁忌的气息
陆子瑄抱着盛宁回到了他的私邸——偏殿「静心阁」。
这里处处透着他的风格,冷香、檀木、一尘不染,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他将盛宁轻轻放在那张铺着玄色丝绸的大床上。深色的绸缎映衬着盛宁雪白的肌肤,像是一朵盛开在暗夜里的栀子花,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陆子瑄没有离开,而是坐在床边,目光沉沉地注视着睡梦中的少女。
他那双修长、带着一丝冷意的手,缓缓攀上盛宁的脚踝。
盛宁的足踝极其纤细,皮肤白嫩得几乎能看见青色的脉络,像是一件精心雕琢的玉器。
「盛宁……」他低声呢喃,声音里藏着压抑已久的沙哑,「妳这双脚,总是想着往外跑。跑去见裴琰,跑去见那些野男人……妳说,臣是不是该给妳套上金锁,才肯乖乖待在臣身边?」
【三】 葡萄汁的印记,足尖的缠绵
他从袖中取出那块被盛宁弄脏、沾满了紫色葡萄汁与墨痕的白帕子。
这帕子在旁人眼里是污秽,但在他眼里,这是盛宁留在他生命里的「标记」。
他捏住盛宁精緻的小脚,指尖故意在那敏感的足底轻轻划过。
「唔……」盛宁在睡梦中似乎被弄痒了,脚趾不安地蜷缩了一下,如珍珠般的趾尖泛着淡淡的粉。
陆子瑄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眼神暗得惊人。他拿起那块脏帕子,竟然一点一点地、极其细緻地包裹住盛宁那白皙的脚踝。
紫色的葡萄汁痕迹,在雪白的肌肤对比下,竟显出了一种如瘀青、如吻痕般的色情美感。
他握着那隻脚,将其拉至唇边。他并没有亲吻,而是用那修长的指尖,隔着脏污的帕子,反覆摩挲着盛宁白嫩的足背。那种冰凉与温热的触碰,在幽暗的室内显得格外煽情。
「这块帕子脏了,臣不嫌弃。」他低头,在那包扎好的「伤口」处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将盛宁的味道刻进骨子里,「因为这是妳弄脏的。宁儿,妳知道吗?妳越是狼藉,臣就越想……把妳弄得更乱。」
【四】 消失的玉佩,新的收藏
盛宁在睡梦中翻了个身,腰间的一块羊脂玉佩滑落出来。
那是皇兄送她的成人礼,上面刻着一个灵动的「宁」字。
陆子瑄眼神微动,他伸出手,指尖轻巧地解开了玉佩的丝绦。
玉佩上还带着盛宁体温的微热。
他将玉佩收入掌心,感受着那抹余温,随即从怀中取出一个随身的小木匣。
打开匣子,里面静静躺着盛宁以前丢失的帕子、断掉的步摇,甚至还有她某次练字时揉皱的废纸。
他将玉佩放了进去,锁好。
「这块玉佩,宁儿肯定又要记不得丢在哪里了。」陆子瑄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没关係,臣会帮妳收好。妳所有的东西……最后都会回到臣的手里。」
他重新坐回床边,看着那隻被「脏帕子」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白足,眼神里闪过疯狂的执念。
门外,沈陌正跪在雪地里守夜,听着屋内若有似无的动静,拳头攥得出血。
而屋内的陆子瑄,正享受着这独占盛宁的、如鸦片般令人上瘾的深夜。
「盛宁,明早醒来,妳又要对臣笑吗?」
他俯身,在盛宁的耳边轻轻呵气,声音磁性而诱惑。
「那臣就再陪妳演一场……温柔大哥哥的戏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