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怎么办？」

「拿抹布。」

「在哪里？」

「妳刚才脚边那条。」

她弯腰抓起抹布。这个动作让湿衣领往下垂了一点，我几乎是立刻把目光压到接头上。

「不要再用手掌堵住。」我说，「用抹布从下面包住，把水往洗手台里导。外面那圈螺纹要留给我。」

她照着做。抹布吸住大半水柱，水量立刻不再往四周乱喷，只剩几股细水从布边斜溅出来。

我拿起那颗中空的水龙头，摸到里面的螺纹，对准墙上的接头。

「妳手先不要鬆。」

「好。」

「再往下面压一点。」

「这样？」

「对。」

我把龙头套上去。金属才刚咬住一点，水柱便被龙头本体挡住，从原本往外喷的力道缩成一股细流，落进洗手台里。楼下那条不断滴落的水线，应该也跟着弱了。

原本直往外喷的水声终于小下来。

我这才发现自己离妤晴有多近。

她半弯着腰，两手抓着吸饱水的抹布。湿髮从肩上垂下来，不时碰到我的手背。她的肩膀和湿袖口也在动作间擦过我手臂，很快便分开。没有碰到更里面的地方，可粉红色内衣仍在眼前的湿白布底下，清楚得让人不可能忘记。

长裤里的反应也是这时出现的。

先是下腹一紧，接着阴茎慢慢往上抬，被湿掉的内裤和长裤一起压住。昨天才因为她射过一次的身体，现在又因为眼前的湿衣和气味硬起来。我只能把腰往后退开一些，不让那道逐渐明显的轮廓靠近她。

「你怎么进来的？」她终于问。

「门没有关好。我按了两次门铃，妳没听到。」

「我刚刚跑进来的时候，可能忘了带上。」她停了一下，低头看见贴在胸前的衣服，手臂立刻往里收，「你是不是……都看到了？」

「我看到水一直在喷。」

那不是她问的，也不是完整的答案。

妤晴咬了咬嘴唇。「你不要看我。」

「我在看接头。」

「可是衣服……」

「先把水关掉。」

她没有再说话，只把抹布握得更紧。过了一会儿，她低声说：「对不起。水是不是流到你们家了？」

「嗯，阳台有一滩。」

「很严重吗？」

「还没进客厅。我妈有先挡住。」

「都是我乱转。」

「没有人一开始就会修这个。」

她抬眼看了我一下。那个眼神像是想确认我有没有在笑她。

「你会？」

「看过我爸弄。只会一点。」

「你确定不会再掉下来？」

「不确定。」我说，「所以妳先别放手。」

她愣了一下，像被我的实话吓到。我又补了一句：「接头已经咬住了，不会像刚才那样喷开。我再转紧就好。」

「你讲话每次都这么短吗？」

「现在不是聊天的时候。」

「我知道。」她吸了一口气，「可是我很紧张。」

我看着她用力到发白的手指，语气放慢了一点。

「不会再爆开。妳先抓好，我来转。」

「好。」

水龙头已经套回螺纹，却还没有完全锁紧。要继续转，我得蹲得更低，也得从妤晴身侧找到施力的位置。

阳台原本就窄。洗手台、洗衣机和落地窗之间，只剩勉强容纳两个人的空间。她全身湿透地站在那里，身上的淡香混着水气，近得让我连呼吸都不敢太深。

我没有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