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颜低头。而缩在桌边的小菊更是跟着发抖了起来,那对在湿透布衫下显得极为饱满的娇挺,随着她的恐惧而剧烈颤动,在领口被汗水浸透的微薄布料下,勾勒出一道诱人犯罪的惊心曲线。
「非也非也。」面对这随时可能翻脸的怒气,你仍然露出了一个狡黠的微笑,气定神閒地叩了叩案板:「有不足之处就得点出来,不然怎么达成这笔生意?」
金妈妈瞪着你,那双老辣的三角眼与你对视良久。
她毕竟是风月场里滚过半辈子的人精,心念电转间,顿时明白你这小子是在故意激她。她脸上那股子恼羞成怒的横肉缓缓收敛,态度转了个弯,硬是挤出一个市侩且精明的笑脸,语气里多了几分商人的试探与算计:
「公子既然敢开这个口,想必是有备而来。怎么?公子可是手里有尚好的胭脂?或是知道什么便宜进货的门路?又或者……公子手头上,有什么标緻的绝色『人选』,要引荐给老生这院子?」
「我这有一门体术,乃是塞外之地传来的不传之秘。」你身子微微前倾,语气中透着一股神秘的诱惑,「习者能够大幅增强身体的柔韧性,并且重新雕塑体态。最重要的是,这门功夫学起来不算困苦,更不妨碍姑娘们平日里接客。金妈妈,不知妳对这无本万利的买卖,有没有兴趣啊?」
金妈妈听了这话,眉毛微微一挑。她那双在风月场里阅尽千帆的老眼,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了一番你的身型。
只见你一袭布衫,身姿虽说还算挺拔,但左看右看,也实在看不出有什么惊人的柔韧度,更别提什么「雕塑体态」的绝世根骨了。
她脸上的精明瞬间化为一抹毫不掩饰的狐疑,嘴角的横肉抽了抽,欲言又止地干笑道:
「公子,您这话说得神乎其神……可瞧您自身的这副模样……咳,老生看,我们还是先瞧瞧碗里那套吧。」
你见状也不气恼,顺势拿出那浸泡过后的羊肠套,转头说道:「孙先生,请帮我准备一碗红花水,再取一块普通的布料来。」
那孙大夫打开随身药箱,取出一撮入药用的干红花,为你在小菊端上的清水里揉捻化开。不过片刻,那碗清水便染成了一汪刺眼的猩红。
你直接将布料丢进水中,沉声说道:「这普通的羊肠套呢,就像这块布料。它丢进水中,便会吸取这水中的液体,因而遭到染色,你们看。」
你将布料挑起,只见那布料已吸饱了水分,滴答作响,变得鲜红一片。紧接着,你将红花水缓缓倒入另一截普通的羊肠套里。那羊肠套虽没直接破漏流出水来,但不过片刻,外层居然慢慢洇出了点点触目惊心的嫣红。
你继续道:「看!那花柳顽疾与男精也是如此。虽然普通羊肠能挡下大半液体,但实质上,微小的毒瘴仍会顺着孔隙部份透出。这就是为什么普通羊肠套防不住真正的花柳!」
孙大夫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身为医者他自然明白这渗透的致命含义,连连点头,还不停地嘟囔着:「原来如此……妙啊!」那小菊不知是听懂没有,只见红水渗出,整个人呆若木鸡;金妈妈则屏住呼吸,专心地死死盯着那慢慢染红的羊肠套。
你继续操作,将红花水猛地倒入你方才特製的护身套中:「而我这护身套呢,因有蜜蜡封存,彻底堵住了那透出的缝隙,这顽疾与男精自然无法透出!外加我还使用菜油润滑,不管是男人或是女人在使用时,都不会有干涩的不适感。更绝的是,男人还因这层油蜡套的包裹,可以降低几分敏感,从而在床笫之间更加展现雄风,达到更持久之能!」
那护身套此时被红水灌得鼓胀起来,形状骇人,但在烛火的映照下,表面覆着一层淡淡的油蜡光泽,竟是滴水不漏,连半点嫣红都不曾显现,完美证实了你的说法。
大厅内再次陷入了一片极度的震撼与死寂。
而此时,面上稳如泰山的你,却在众人看不见的死角,偷偷在衣角上擦了一把手心里渗出的冷汗。
(呼……还好理论没错,这古代的粗製蜜蜡还真给封住了,实验大成功!)
「好好好!公子阁下……阁下真是有天大的本事啊!」
金妈妈此时已是喜笑颜开,甚至激动得有些胡言乱语了。她一会儿称你为「公子」,一会儿又改口叫「阁下」,那双老辣的眼里闪烁着近乎疯狂的精光。虽说一旁的孙大夫尚未正式拍板定夺,但眼见那滴水不漏的红花水,金妈妈心里那最后一丝疑虑早已烟消云散——这哪里是羊肠,这分明是一锭锭白花花的银子!
你气定神閒地收回手,淡淡开口:「开价吧。这护身套,一个一两银子。由金妈妈妳找人手负责製作,我只负责最后的检查。至于分润……妳拿八成,我拿二成。」
你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抛出了最后的诱饵:「不过,我还有一个附加条件。」
金妈妈闻言,猛地倒抽一口凉气。
她在这风月场摸爬滚打一辈子,心算速度极快。这材料才值几个钱?不过是些腥臭的羊下水、粗製蜜蜡跟菜油,经你这么一倒腾,卖价竟然能高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