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道倩影在你身上有节奏地起伏辗转。没有实质的交合,却胜似真刀真枪的肉搏。每一次起伏,那对彻底解放的沉甸甸轮廓便在布幔上甩出夸张的肉浪。那对尖挺的乳首在光影中上下翻飞,伴随着连绵不绝的泣音与甜腻的喘息,直勾勾地往外头人的耳朵和眼睛里钻。
画面一转,长榻上的剪影再变。翠浓化作了双手伏榻、高高撅起臀部的姿态,而你的黑影则从后方强势贴上。两人虽隔着布料未曾真正结合,但那影子上展现出的剧烈撞击之势,却把那股子发情的淫靡气息推到了顶峰。
每当翠浓因难耐而想要停下时,你便精准地将真气渡入她腰腹的要穴。
「啊——!不……不行了……要疯了……恩……」
真气贯入的瞬间,布幔上的黑影猛地向后仰去,那对无拘无束的挺立浑圆在空中剧烈地颤了几颤,随后整个人彷佛被抽干了力气,柔丝般瘫倒在榻上。
金妈妈站在外头,死死盯着那道因极致欢愉而瘫软的黑影,干瘪的喉咙剧烈地吞嚥了一下。她这辈子见过无数嫖客狎妓,却从没见过这种光靠影子和声音,就能把男人骨子里的邪火全给狠狠勾出来的下流手段。
良久,翠浓才像是从那场大梦中缓缓爬了起来。她全身细汗淋漓,那层薄薄的汗水让她的肌肤显得格外晶莹,却也黏腻得惊人。她双手撑在你胸膛两侧,那双原本勾人的眸子此刻像是被水洗过一般,湿漉漉地锁着你。她忽然压低了身子凑近,贝齿猛地衔住你的下唇,这回不是轻咬,而是带着一股子要把你吞下去的疯狂,狠狠地吮了一下。
「公子真是过份……」
她低声呢喃,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与甜腻:「奴家这身子都快被公子玩成了一滩烂泥,里里外外全透着一股子连自个儿都嫌羞人的燥气。奴家都如此失态了,公子却依然这般气定神閒,像是看戏的人,从头到尾都没入过戏……」
说着,她像是真的恼了,那隻柔若无骨的手猛地滑下,死死扣住你的手腕,不容分说地将你的掌心直接按在她那对还在疯狂打颤、又热又黏的乳肉上。
「您瞧,奴家这儿跳得这般疯,全是拜您那劳什子真气所赐。可公子这心肝儿,难不成是生铁铸的不成?」
她指尖用力,在那团软肉上掐出了深深的指痕,凑在你耳畔,声音沙哑得像是能滴出蜜来:
「今日奴家倒要看看,公子胯下那根狰狞滚烫的巨物,若是进入奴家这处早被您弄得泥泞不堪、湿热黏腻的幽谷窄径,是否还能像这般坐怀不乱?」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更深地压低了身子。那处早已泥泞湿热、褪去了所有遮掩的私处,此刻毫无阻隔地直接抵在了你外裤粗砺的布料上,挑衅地在你大腿根部缓缓磨蹭。那股子燥热与黏腻的汁水竟像是要直接穿透布料,烙在你的肌肤上一般,带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黏腻触感。
「既然妳这么想看这根东西,那就睁大眼瞧好了,待会儿可别哭着求我饶了妳那处湿透的小嘴。」
你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一隻手猛地探入那片早已氾滥成灾的泥泞,指尖精准地扣在那粒硬得发烫的小红豆上,重重一掐一捻。
「啊——!恩……」
翠浓的身子如遭雷击,整个人猛地打了个激颤。你翻身将她压入榻里,两人肌肤相贴的瞬间,那股子湿热的汗意几乎要烧了起来。翠浓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也没閒着,急促地扯开了你的腰带,火急火燎地将那碍事的外裤朝下褪去。
就在两人快要坦诚相见、兵戎相接的关头,布幔外传来了两声略显沉重的咳嗽声。
「咳!咳咳!」
那声音苍老而沙哑,带着一股子不容无视的沈闷。
你动作猛地一顿,原本沸腾的血气被强行浇熄。你身下正意乱情迷的翠浓也像是被惊醒了一般,脸色瞬间烧得通红。她手忙脚乱地爬了起来,随手抓起散落的亵衣遮住身躯,带着几分偷情被抓包的慌乱,逃也似地钻出了隔间。
隔间外,金妈妈那模糊的身影在布幔上沉默了良久,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嘆息。
「老生知道了。」她的语气依旧硬邦邦的,却透着一股子掩饰不住的疲惫。「这大堂,往后就按你的规矩办。只是……那些个破字画和旧琴,若是你不嫌费事,就让底下人挪去老生的后厢房积灰吧。都是些早该扔的不值钱玩意儿,只是陪了老生大半辈子,一时半会儿……还做不到真当垃圾扫出门。」
只听见布幔外的几案上传来「叮」的一声脆响,那是银锭搁在木头上的沉闷声。
「这三十两银钱你先拿着。」
金妈妈没有再多说半句,缓缓转身离去。脚步声在大堂内迴盪,显得有些阑珊,透着一股子对旧时代落幕的依依不舍。
你坐在昏暗的隔间内,鼻尖还残留着翠浓身上那股子湿热的汗香味,看着桌上那锭沉甸甸的银子,这才感觉到身下那处还在隐隐作痛的火热。
【作者碎碎念】
哎呀哎呀!差点就……差点就要在武侠的世界里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