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精从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溢,顺着股缝淌到软垫上。
他把蒙眼布解下来。
南宫烨眼睛红红的,睫毛湿着,一时聚不起焦。
步寒音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又怕又爽——怕的是午时之后,爽的是今晚他真的把道门第一绝色肏成了这样。
“真人……休息一会儿。”他嗓子发干,手却还停在她小腹上,轻轻按了按,“别急着起来。流太多,会难受。”
南宫烨偏过头,哑声道:
“……滚远点。”
骂归骂,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穴里还含着步寒音的精,后穴被珠子弄得又麻又空,乳尖被夹得又肿又红。
她在心里把话咬碎了:午时一到,经脉一活,先废了这外门的狗东西,再去找吕炎算账。
可眼下法力是死的,腿根还在抽,连并拢都难。
步寒音听她骂,非但不恼,反倒脸色白了一下,手却还舍不得从她小腹上挪开。
“真、真人……您午时之后……千万……千万先听属下一句……”他嗓子发干,“属下也是被逼的…”
南宫烨懒得理他,只把脸埋进枕里,呼吸一点点平下去。
窗外更鼓又敲过一轮。房门始终紧闭。软榻上的黑白道袍皱成一团,面具掉在地上,没人去捡。
步月华那边,已被李子文带进另一间雅间。门一合,外面的哄笑便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