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艳的面容上那层矜持的冰层正在一寸寸融化。
双手抓着沙发坐垫的边缘,指节发白。
修长的双腿在阔腿裤里不安地交叉摩擦。
“小姨的奶子小是小了点,但形状真他妈好看。像两个完美的水滴。”
“你……你能不能别做评价……”
“不行。小姨的奶子就是好看。比妈的小两个号,但紧实多了。妈的是软的,一捏就变形,能从指缝里挤出来。小姨的是弹的,捏下去就弹回来。各有各的味道。”
“你够了……嗯!”
五根手指猛地收紧,将整只d罩杯乳房握在掌心里狠狠揉了一把。紧实的乳肉被挤压变形,从指缝间鼓出来又被掌根压回去。
“啊……轻点……”
“叫什么?”
“轻点!”
“叫老公。”
“……轻点,老公。”
“乖。”
手掌的力度缓了一些,改为用指腹画圈揉捏。拇指反复碾过硬挺的乳头,每碾一次顾清寒的身体就抖一次。
下方的顾雪晴换了一种方式。
不再吞吐了。
改为用两只手握住粗壮的棒身上下撸动,同时嘴唇含住龟头,舌尖不断在马眼处打转。
双手的动作和嘴唇的吮吸配合得天衣无缝,每撸一下就吸一口,每吸一口就舔一圈。
“噗唧……噗唧……啧……”
黏腻的水声在客厅里回荡。
g罩杯巨乳因为跪姿的缘故悬挂在胸前,随着顾雪晴头部的吞吐动作前后晃动。
碎花连衣裙的v领已经被口水浸湿了一小片,乳沟深处可以隐约看到白腻如凝脂的乳肉。
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林建国的右手已经伸进了裤子里。
握着的那根东西在裤子面料下面微微鼓出一个小小的凸起。跟三米外妻子正在吮吸的那根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他的目光穿过三米的距离,落在妻子跪伏的背影上。
那个弧度。
后背的曲线从纤细的腰部隆起,到肥硕翘臀的位置达到顶峰,碎花裙的面料在臀部被撑得平滑光亮。
两瓣蜜臀因为跪姿而微微分开,裙子滑上去了一些,露出了大腿后侧一截白嫩的皮肤。
二十年前,他追她的时候,她也是这样跪着的。
不是。不是这样。二十年前她跪着是在教堂的婚礼彩排上,白色婚纱拖在地上,她回头冲他笑了一下。
现在她跪着是在给儿子口交。
林建国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唔……要射了吗?嘴里在跳……”顾雪晴含着肉棒含糊地说。
“还早。慢慢吃。今天不赶时间。”
“唔嗯……”
吞吐继续。
林墨靠在沙发上,左手揉捏着小姨的乳房,右手按在母亲的后脑勺上控制着吞吐的节奏,目光透过落地窗看向窗外。
夕阳正在沉入地平线。
橘红色的霞光已经变成了深紫色,在天际线上最后燃烧了一刻钟。几朵晚霞被染成了金色的边、紫色的心,像是一幅油画的最后几笔。
蝉鸣从窗外涌进来。密密麻麻的,一浪接一浪。那是整个夏天的声音。
“妈。”
“唔?”
“抬头看我。”
顾雪晴含着肉棒抬起了头。
琥珀色的桃花眼里满是泪水和口水的混合物。睫毛湿漉漉的。脸颊绯红。丰润的嘴唇紧紧包裹着粗壮的棒身,嘴角有来不及吞咽的唾液。
但那双眼睛里没有痛苦。
只有一种深沉的、复杂的、无法用任何单一词汇定义的情感。
是爱。是欲。是母性。是屈服。是依赖。是习惯。是放弃抵抗后的安宁。
全部搅在一起,在那双桃花眼的琥珀色深处,凝结成了一种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东西。
“妈。你真好看。”
“唔……”
“跪在这里含着我的鸡巴,被夕阳照着。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风景。”
泪水从顾雪晴的桃花眼里滑落。
不是因为痛苦。
是因为这句话。
这个十八岁的男人。
用过她、占有过她、当着丈夫的面操过她、让她高潮到失禁、让她主动张开腿求他肏烂自己的骚穴、让她在姐妹面前跪下来口交、让她穿上各种色情服装任他玩弄。
但他也会说“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风景”。
在夕阳里。
在蝉鸣中。
在她跪着为他口交的时候。
林墨的右手从母亲的后脑勺移到了脸侧。拇指擦掉了琥珀色桃花眼角的泪水。
“继续。慢慢来。今晚有的是时间。”
“唔嗯……”
吞吐恢复。
左侧的顾清寒将头靠在了林墨的肩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