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缚,那两瓣丰厚的油膘向外肆意摊开,泛着潮红与瓷白交织的肉色,而原本勒在腰上的高弹袜腰与内裤边,此刻紧紧卡在膝弯处,把大腿根与膝头的软肉勒出一道深陷的红印,反衬得上方那片高耸的臀丘愈发白腻沉甸。
我仅仅是用眼睛贪婪地临摹着那惊心动魄的弧度,强忍住想要复上去大肆揉捏的狂念,将视线顺着那道陡峭的肉谷,一路向下探去。
在那幽深莫测的股沟尽头,是一枚紧紧闭合的深色褶孔。
它孤零零地藏匿在两瓣磅礴肉山的交汇处底端,边缘布满了肌理收缩形成的细密纹路,形如一朵在寒风中瑟缩紧闭的干瘪秋菊。
因为老妈此刻高度的紧张与羞耻,那处紧锁的幽门正不受控地收缩翕动着,每一次缩紧,都会牵扯着膝弯上的黑丝纤维和暗红的软肉泛起涟漪。
在那幽闭的褶皱周遭,还沾染着些许从前方水泽一路蜿蜒淌过来的晶莹亮色,在床头灯的冷光下闪烁着靡靡的微斑。
我知道那是不可越雷池的绝地,目光在那处颤栗的褐皱深环上流连了片刻,便将视线和即将上手的手,锁定在了那片泥泞的幽谷。
随后我食指与中指合并,带着朝圣般的虔诚与野兽般的贪婪,向着那片大敞四开的泥淖缓缓探了过去。
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那片禁地。
指肚没有直接粗暴地向内攮刺,而是沿着那两片翻卷肥厚得超乎常理的脂唇边,自上而下,缓慢轻柔地滑了一道。
入手的触感,烫得我一个激灵。
不似寻常体温,而是一口地热老井,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那厚实的蚌壳边,肉质绵软却又带着常年不见天日的韧性,表面被先前分泌出的稠厚琼浆浸泡得滑不溜手。
指尖顺着那暗紫色的肉沿一路滑过,带起一串粘稠的拉丝,那滑腻的阻尼感,伴随着滚烫的肉温从我的指尖神经一路狂飙突进劈进了我的中枢。
老妈伏在前面的身体倒抽了一口凉气,原本虚虚搭在床上的手肘绷得笔直,两只被黑丝包裹的膝盖在褥子上不受控地向内猛夹了一下,却又意识到这是在“治病”,强迫自己克制住了合拢的本能,反而欲盖弥彰般地将大腿向两边分得更开。
老妈每一块肌肤都在我缓慢的揉划中颤栗,却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羞耻的呻吟。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我这手指在外沿那若有似无的撩拨,那口原本就已泛滥的幽穴深处,如同决堤的洪口,再次涌出一股更加滚烫更加浓稠的蜜液。
那液体温顺而贪婪地缠绕上我的指腹,将原本就滑腻的肉缝涂抹得如同一片泥泞的沼泽。
而与此同时,我小腹深处那原本如死灰般的沉寂里,终于爆出了一丝热刺。
那根缩成一团的肉虫,在那黏糊糊的水声与指尖传来的触感刺激下,血管收缩了一下,久违的血气正试图冲破淤堵,向着海绵体艰难地汇聚。
有戏了。
我咽了一口唾沫,悬在空中的大拇指也加入了战局。
我不再满足于老妈阴穴周边的试探。
食指与大拇指分别扣住了左右两边那肥大的暗褐肉瓣,就着那泛滥的甘霖,指腹深陷进那柔软的脂肉中。
“啵滋啦”
随着一声耳根发软的黏腻水响,我双指微微使劲,将那两扇咬合在一起排挤着彼此的肉叶,朝着左右两边坚定而缓慢地拨开。
这绝非少女单薄的腠理,这厚重的肉质在被强行拉开时,展现出一种令人迷醉的阻力。
随着肉瓣的左右分离,藏匿在最深处的穴内光景,在黯淡的光晕下毫无保留地翻袒出来。
在大阴唇深褐厚重的肉屏风背后,两片如重瓣花苞般的小阴唇终于颤巍巍地脱壳而出。
不同于外沿饱经风霜的深沉,这对隐蔽的小肉唇生得格外肥润娇艳,蜷着几道波浪似的小肉褶,薄厚适中,尖梢处泛着淡淡的熟茶色,越往内里收拢却越透出一种充血饱满的嫣红。
因为动了情淌足了春水,两片微涨的小蚌肉早已被浇灌得水淋淋油汪汪的,正随着老妈急促的喘息翕动,宛如一对被温泉泡得半舒展的暗红海葵,紧紧夹护着正中那口狭小的肉窍,稍稍被手指牵扯,内里滑腻柔嫩的肉便轻颤着向外微微翻卷,展示熟妇难以言喻的娇嫩与靡艳。
不同于外层穴皮的深暗褶皱,那内里的黏膜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艳丽,好似熟透的深粉夹杂着充血的殷红,一层层细密繁复的肉褶如同珊瑚礁般排列在甬道口,每一道纹理里都汪着亮晶晶的水膜。
老妈的大腿根因为我这野蛮的左右拨开而绷紧到了极限,她把脸埋在被子里,由于极度的隐忍,连带着那两瓣被搁置一旁的饱满臀肉都在剧烈地打着摆子。
她没有出声,但我能听到她同旧风箱般的喘息,正一股股地喷在床面上。
我的视线被那敞开的肉户吸附,手指在拨开两边蚌肉的固定下,目光向上方那处隐秘的顶端游移。
在那里,在两片肥肉交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