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数字，宝马加特斯拉都给不了你。

&34;

&34;我知道。

&34;陈阳点了点头，&34;所以我的回答不是&39;不&39;，是&39;条件&39;。

&34;

他伸出两根手指：&34;第一，苹果的电动车如果搭载清阳的电池，必须签排他协议——在合作期内，苹果不得向任何第三方采购同类固态电池。”

“第二，清阳有权使用搭载我们电池的苹果电动车所产生的所有脱敏数据，用于技术迭代。

第三——&34;

他顿了一下，目光直视库克：

&34;苹果的电池自研团队，我不管你投多少钱，但你们已经挖的那些人里，如果有清阳的前员工或者合作方的技术人员，必须全部退回。”

“你不能一边吃我的饭，一边挖我的锅。

&34;

库克听完，脸上的表情变了三次。

先是意外，然后是权衡，最后是欣赏。

&34;陈先生，你比我想象的要难对付得多。

&34;

&34;彼此彼此。

&34;陈阳道。

两人又聊了将近一个小时。

最终没有达成任何书面协议，但库克离开的时候，在电梯口停了一下，转过头说：

&34;我会把你的条件带回库比蒂诺。

但我不能保证董事会会全部接受。

&34;

&34;我也不需要你现在就答应。

&34;

陈阳站在电梯口，看着库克走进轿厢。

&34;但有一件事你最好让董事会知道，清阳的氧化物电解质，下一代的能量密度目标是六百瓦时每公斤。”

“这个数字，你们的自研团队，三年内追不上。

&34;

电梯门缓缓合上。

库克在门缝完全关闭前的最后一秒，微微点了点头。

库克走后的第三天，清阳内部炸了一件大事。

周明推开陈阳办公室门的时候，脸色铁青，手里攥着一份辞职报告，是聚合物电解质研究院的一个核心工程师交的。

陈阳扫了一眼名字，不认识。

周明咬着牙说：&34;这个人，上周五被苹果的人约谈了。”

“开出的条件是年薪一百五十万美元，加五十万美元的签字费，加硅谷的一套房子。

他今天一早就递了辞呈。

&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