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约好的是:如果知夏你高潮了,就要在我想要做爱的时候满足我。
如果知夏你没高潮,我就删掉我手里你的那些不堪视频。
对吧?我们可没约定过‘怎样才算结束’哦。”
“啊……”
陆星延笑着,仿佛在说“谁让你没仔细确认条件呢”
。
林知夏这才意识到,自己掉进了一个多么狡猾的陷阱里。
只要她不承认高潮,这场性爱就可以一直持续下去,直到她崩溃承认,或者陆星延玩腻为止。
“所以……我们来第二回合吧。”
与兴致盎然的陆星延相反,林知夏表情扭曲,仿佛在说噩梦还要继续。
她看着陆星延那根虽然射过一次、但依然半硬着、在她眼前晃动的阴茎,感到一阵绝望。
她的身体已经疲惫不堪,下身又酸又胀,穴口火辣辣地疼,可内心深处,却因为刚才极致的高潮而残留着一种诡异的、渴望更多快感的空虚。
“对了,换个地方应该更有感觉吧。”
已经被陆星延肆意侵犯、内射,消耗了体力和精神的林知夏,已经没有反抗的余裕了。
她像一具玩偶,被陆星延从床上拉起来,半拖半抱地带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就这样,林知夏在客厅、浴室、玄关等各种地方,被变换着体位,一次又一次地侵犯着。
沙发上,她被摆成跪趴的姿势,陆星延从后面插入,一边操她一边看着电视里她出演的广告;
浴室里,她被按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双腿被他抬起,以站立的姿势被进入,花洒的水流冲刷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混合着爱液和精液流向下水道;
玄关处,她被压在鞋柜上,一条腿被抬高,以极其羞耻的姿势承受着他的撞击,甚至能透过门缝看到外面偶尔经过的人影。
年轻男人的性欲是难以抑制、源源不绝的。
无论内射了多少次,陆星延的阴茎都没有疲软。
每一次射精后,他只需要短暂的休息和刺激,就能再次勃起,然后插入她早已红肿不堪、却依然湿滑紧致的穴内,开始新一轮的侵犯。
然后,当林知夏到来时还高悬的太阳,此刻已让位给了月光。
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了下来,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月光透过窗户,在地上投下清冷的光斑,映照着两具不知疲倦般交合的身体。
“……啊……呜……嗯……呜……”
虽然说了是“第二回合”
,但之后又进行了第三回合、第四回合……几乎被侵犯了一整天的林知夏,不可能还保持正常。
她浑身沾满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头发凌乱,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干涸的唾液痕迹。
她再次被拖回了陆星延房间的床上,面朝下倒在那里,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
“知夏,你真性感啊。
那差不多该结束了吧。”
重复了多次,每次林知夏都被迫高潮。
虽然她始终不肯承认,但在被连续侵犯了几个小时后,她已经没有那份余力了。
她的身体早已记住了陆星延阴茎的形状和节奏,只要他一进入,就会自动收缩、迎合,甚至在他射精前就提前达到高潮。
“今天一直想做爱,所以才假装没高潮的吧。
现在已经不用再忍了哦。”
陆星延将沾满爱液和精液的阴茎,凑近仍然趴着的林知夏的臀部。
她的臀部因为长时间的撞击而微微发红,两瓣臀肉中间,那处粉嫩的穴口已经红肿不堪,微微外翻,还在缓缓溢出混着血丝的精液——那是过度摩擦导致的轻微撕裂。
然后,他猛地、深深地插入了阴道。
早已湿滑无比的甬道毫无阻碍地吞入了粗大的肉棒,但内壁的嫩肉因为过度使用而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混合着疼痛的快感。
“啊……嗯……已经……不要……啊。”
采用所谓“后背位”
的姿势,陆星延以几乎要压垮林知夏的气势,不停地摆动着腰。
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最深,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上她已经敏感脆弱的子宫口。
“啊啊……不行、住手……哦、啊……嗯。”
他执拗地、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最深处。
每一次插入都带出更多混合着爱液、精液和淡淡血丝的黏液,将两人的腿间和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嗯、啊……不……啊、不行……”
林知夏即使否认,也无法改变她一次次被迫高潮的事实。
她的身体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只要被插入到一定深度,就会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达到高潮。
此刻,即使刚刚被插入不久,就在那有力的抽插下,又快接近高潮了。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熟悉的酸胀感在累积,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