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支蜡烛,明亮,却足以烧人。
「怎样?宝宝?」他特地放慢语速,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舔出来。她脸瞬间烫得不行,抬手想推他,却只被他扣得更紧。
「妳放心,我很懂规矩的,不会带下床。」他的声音沙哑地带着笑,语气却坏得让人颤,「但在床上…我爱喊什么,就喊什么。」
他说话的时候嘴唇就贴着她耳边,尾音还没落下,指尖就一路滑下,带出她一声轻吟。
「……轻点。」她低声说,声音几乎细到听不见,眼角泛着潮红,咬着唇不肯再开口。
黎晏行看着她,眼底的情绪像汹涌的浪,藏着压不住的占有和难以名状的慾望。他低笑一声,低下头吻住她锁骨。「真会撒娇。」他的语气像在夸奖,又像在欺负她,「我最受不了妳这样。」
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脖子,留下一个红痕,语气又慢下来了些。
「别怕,我会很温柔的。」
他说着话,动作却没停,她被他慢慢地融成一滩水,想骂人,又找不到力气,想理智点,又彻底输在他每一句话里。他像是早就习惯了掌控她的节奏,每一下、每一声、每一个眼神,都准确得像是早就彩排过。
「忍着点,宝宝。」他说,语气仍是温柔的,却像是在说今晚没完。从一开始,到他慢慢挺进,一寸一寸把她填满,她根本没能清醒过哪怕一秒。他每一声「宝宝」,都像一颗糖,甜进她骨子里,也把她的理智一点一点融化。
「宝宝,乖一点,我不会让妳不舒服的。」
「我不是说了吗?妳想要的都给妳。」
他的声音又低又柔,带着点沙哑的慵懒,每句话都像是含着情欲与温柔的利刃,一刀一刀割在她心上。她唾弃自己,为什么明明知道这傢伙坏得要死,却还是输得这么彻底。
他哄得像极了情人。
可她知道,他们不是情人——她说过不谈恋爱,他也没真提过要谈。可偏偏,他太会演,太会哄,太会让人一步步陷进去。
「妳怎么就这么漂亮?」
「宝宝,喜欢这样吗?」
他一边说,一边吻,一边落在她耳边轻咬一口。沈恙红着脸翻了个白眼,气得想骂他,却又发不出声,整个人像是陷在蜜里的猫,只剩一口软绵绵的喘息。
「黎晏行……你他妈……」
「我在,宝宝,别说脏话。」
她刚张嘴,男人又是一个动作,她一声闷哼,话直接被他堵回喉咙里。
「那么凶,结果这里早就……」他话没说完,手指轻揉上她最敏感的地方,轻轻绕着圈。
「…闭嘴……你再说话我就……啊」她喘着,声音里全是被撩得快炸开的委屈。
「就怎样?」他凑近,在她唇上轻轻咬了一下,笑得好生无辜,「真的会喜欢上我?」
她抬起眼,怒目而视。只是在他眼里,那怎么看都是欲拒还迎,媚态百生的娇嗔。
「这才到哪,我还没开始呢。」
她早该喊停的。真的。她这辈子从来没这么没出息过。
可他一声声「宝宝」喊得这么会,喊得她骨头都软,喊得她整颗脑子都是他的声音、他的味道、他的手、他的笑。她根本没能想清楚,什么该说,什么该做。甚至连自己是什么时候被他压在床上,衣服被一件一件剥光的,全都记不清楚。
「妳刚刚不是说,没耐心?」他贴着她耳边,气息一阵阵烫,「那我现在认真点,好好服务妳…可以吧?」
「……你好吵。」
「妳又不是不喜欢。」他低笑,咬了一下她锁骨,手指不安分地长驱直入,指尖轻勾,「这里明明一听我说话,就湿的不行。」然后满意的看着她在他手下不自觉地扭着腰,迎合着他的动作。
「……王八蛋,流氓。」
「宝宝这么凶,还不是一样让我操了?」
他说得慢,说得温柔,却一句句像刀刃里蘸着蜜,把她彻底切碎,再舔干净。她整个人被他困在床垫与胸膛之间,喘不过气,推也推不开他——不如说,她根本没想推。
黎晏行吻她的时候,那双眼睛像是带着笑意的深海,温柔又危险,黏得她寸步难逃。
「我知道妳今天累了,所以……」他的声音一下子又低了下来,手掌抚过她身侧的皮肤,每一下都让她想哭出声。
「再一次,慢慢来。让妳舒服为止。」
她抓着床单,眼尾泛红,唇被咬得发肿。她知道这样不对,她知道这场关係迟早要付出代价。可她也知道,现在,她谁都不想要,除了他。
他指尖缓缓滑向她的脸颊,低声带着戏谑:「别忍着,舒服就叫出来。」
嘴上说着体贴话,手却毫不留情地游走她每一寸敏感肌肤,尤其是那颗藏在眼角的痣,成了他口中无声的诱饵。轻轻一吻落下,她的心跳像被电击。他像是故意吊着她,撩拨她,却不进来。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往烈火上添柴,让她慾火越烧越旺。
那股难耐的空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