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与不安。
她突然感觉自己在赵家所受的种种委屈与折磨简直就像个笑话一样。
她甚至觉得,昨晚那一切搞不好就是这个贱女人刻意的安排。
这个假惺惺的贱女人就是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糟蹋,被折磨,最后被活生生弄死。
那样这个贱女人才可以继续安安心心,大大方方的跟自己的儿子不要脸的继续苟且下去。
想到这,那股莫名的,难以抑制的愤怒与恨意就像是山洪一般,迅速席卷了王程程的大脑,淹没了她的理智。
可仿佛突然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的王程程颤抖着,最终却没有立刻冲进餐厅,而是转身回到了二楼,等着赵大鹏的离开,等着与这个贱女人独处的机会,等着让这个贱女人为她所造的所有的“孽”付出代价。
只不过,在遭遇了连番的打击与折磨之后,本就患过抑郁症还没有彻底痊愈的王程程并没有注意到,或者说,她已经开始难以控制自己。
即便她能察觉到自己越来越不对头,却也渐渐的没有办法仅倚靠理智来左右自己愈发极端且偏激的冲动了。
“你这个贱女人!贱女人!头都烂了还在这发骚!你喜欢勾引我丈夫是吧?!你喜欢发骚是吧!?我让你发骚!我让你发骚!我让你发骚!”
看着李茹萍尸体胯下那残留的星星点点的精斑,脑海中回想着早晨两个人苟合的那一幕。
王程程就像是又一次被点燃的爆竹。
她一边愤怒的咒骂着,一边站起身猛的抽出了刀架上斩骨用的菜刀。
然后她一只手抓住了李茹萍依旧绷得笔直的右脚脚掌,另一只手则举起斩骨刀对着李茹萍白皙的脚踝狠狠的剁了下去。
咔吧一下。
随着再一次骨头断裂的声音。
莫名盛怒之下的王程程立刻被溅了一脸的血。
但她就仿佛毫无察觉一般,也不知道哪来的牛劲儿,一刀就将李茹萍的右脚脚掌给剁了下来。
随后,仿佛再次陷入疯魔一般的王程程一边咒骂着,一边用斩骨刀对着还没有凉透的李茹萍的尸体一刀一刀的剁着,直至将李茹萍的身体也给七零八落的分了尸。
至于什么内脏心肝之类的东西,全都被盛怒之下的王程程一股脑的全给掏了出来斩成了一大摊的肉碎。
剁到李茹萍下体的时候,王程程更是刨开了对方还残留着赵大鹏精液的阴道,扯出了肉壶一般的子宫,接着直接将其剁成了肉泥。
当王程程将所有的恨与怨终于在李茹萍的尸体上全部发泄完,李茹萍的“艳尸”也早已成为了一滩大大小小的肉块儿。
而一边咒骂着,一边仍旧机械的挥刀砍向地面的王程程却早已用尽了所有的力气瘫坐在地上,仿佛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终于绝望的痛哭了起来。
只能说一切的一切都发生的都太过突然。
那股澎湃而出的滔天恨意,不仅让惨死的李茹萍没有任何反应,其实也同样没给王程程一丝后悔的机会。
当王程程暴起的那一刻,对她来说,很多事确实就已经再也无法挽回了。
但,其实,对于王程程来说,她该恨李茹萍,却更该恨那些不仅伤害了她,也伤害了同样可怜的李茹萍的人。
如果没有赵大鹏当初的调戏与欺骗,她不会堕入这个深渊。
如果没有赵国庆的安排与设计,她不会心甘情愿的成为同样令人不齿的乱伦儿媳,成为赵国庆屈辱的情妇与玩物,甚至还给对方怀了孩子。
如果她没有在深夜不知天高地厚的跑到楼下“踹门捉奸”,如果不是生哥一伙,她也不会遭受到那些足以摧毁她的理智与人格的伤害与折磨。
而李茹萍呢?
说到底,这也只是一个从始至终都身不由己的被各种人渣与畜生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可悲女人而已。
王程程每一次遭受的欺骗与迫害看似都跟她有关系,可实际上恰恰又只有她从未真的对王程程产生过什么恶意。
她也同样只是一个随波逐流的“玩物”罢了。
王程程其实更应该恨那些支配玩弄着她和李茹萍的男人,更应该将屠刀对准那些腌臜的畜生。
可最后,她依旧还是将心中所有的不甘,愤怒与仇恨全部倾泻在了可怜的李茹萍身上。
但,她真的不明白这些道理吗?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恨谁吗?
说到底,王程程其实也只是一个懦弱并且胆小的寻常女人而已。
她的心中依旧存在着人类最古老的劣根性。
她根本就不敢,也没有勇气去面对那些凶神恶煞的“罪魁祸首”。
她甚至打心底里的不敢去恨那些“恶人”。
但她却敢将所有的矛头顺其自然的指向李茹萍。
只因为李茹萍是所有她可以选择的憎恨对象中看起来最为弱小,最为无害的。
即便她的主观可能并没有这么想过。
可在她的潜在意识中,她还是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