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点头、微笑就行。”
“第五步。
上手。
到了聚会现场。
先灌酒。
酒里放东西。
不能太重。
太重了会昏过去。
要那种半醉半醒的。
人还站得住。
可脑子已经慢了。
这种时候,旁边几个黑人轮着跟她讲话。
夸她漂亮。
摸她头发。
碰她手臂。
她躲,就有人按住。
她叫,音乐就开大。
一次不够,再来一次。
两次不够,三次。
直到她自己不躲了。”
“第六步。
摧毁。
这是最关键的一步。
要把她‘用’过之后。
当着她的面。
让两三个黑人一起。
做完之后。
所有人都不理她。
让她一个人躺在那间屋子里。
没人跟她讲话。
没人给她水。
她哭也好。
喊也好。
没人应。
等她自己穿好衣服走出去。
发现外面所有人都在看她。
像看一个东西。
没有一个人安慰。
她的羞耻心,会被那一屋子的冷漠,砸得粉碎。”
“第七步。
重建。
这时候,王水牛再出现。
把她带走。
给她衣服穿。
给她饭吃。
抱她。
跟她说,今天那些人都是坏人,以后不让他们碰你了。
你跟着我,没人敢欺负你。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
她会感激。
会抓着这根稻草。
会觉得全世界只有这个黑人是好人。
从此,她只听他的。”
李晨读到第七步时,把纸翻过来。
背面还有一行小字。
“这套流程,快则三天,慢则一周,百试百灵。”
他把那几张纸放在桌上,手指在纸上敲了两下。
“这东西,谁写的?”
李晨问。
“阿伟一个兄弟,跟了两个月。
抄下来的。”
彪哥说。
“王水牛自己讲的?”
“对,他带新人时讲的。
当教材。
那家伙,把这套当生意经。
在他那儿,这不是犯罪。
是‘技术’。”
李晨把纸折好。
揣进兜里。
站起来。
“下塘西那个点,带我去。”
“今晚不行。
那边今晚有‘活动’。
人多。
去了容易被认出来。”
“那什么时候?”
“明天下午。
趁他们人少的时候。
你先去看一眼。
只看。
别动。”
“行。”
第二天下午,李晨跟着阿伟,到了下塘西。
那一片全是城中村,握手楼挨着握手楼。
巷子窄得只能过一辆自行车,头顶的电线像蛛网。
路边堆着烂菜叶和碎砖头。
有几个黑人蹲在巷口打牌。
光着膀子。
看见阿伟的车,抬了抬头,又低下去。
阿伟把车停在两条巷子外,两个人步行进去。
在一栋四层小楼前停住。
外墙贴的白瓷砖,已经黄了。
二楼窗户挂着窗帘,拉得很紧。
窗帘缝里透出一点光,像有人一直开着灯。
“二楼,两间房,一间关人,一间住人。
那个女人要是还在,应该在左边那间。”
阿伟压着声。
李晨仰头看,那窗帘一动不动,他看了一会儿,转身往回走。
“你不看了?”
阿伟问。
“够了。
我知道里面是什么样就行。”
回到车上,李晨坐在副驾驶。
“有件事,我想了一路。”
李晨说。
“什么?”
“那些女人,为什么不跑?门又没锁。
窗户也没铁栏杆,可她们就是不跑。”
阿伟点了根烟。
吸了一口。
“因为跑不了。”
“怎么跑不了?”
“你想想。
一个湖南来的打工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