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舌尖,将嘴角那一缕白浊缓缓卷进唇间,然后在口腔里轻轻抿了一下,像是在品尝什么需要细细分辨的味道。
她一口一口地、不紧不慢地将整张饼吃得干干净净。
吃到最后剩在盘子里那一小块碎屑——已经被精液浸得几乎烂了,用筷子夹不起来。
她低下头,伸出舌尖,直接从盘面上将那点碎屑舔进了嘴里。
然后她将指尖上沾的白浊也一一舔干净——每根手指都从指根舔到指尖,每一处指缝都用舌尖扫过,发出极轻极细的吮吸声。
舔完之后她抬起头。
嘴唇上泛着精液和油光混合的湿润,嘴角挂着一点没有来得及舔净的饼渣。
她就那样仰着脸看我,用那张刚刚吃掉一整张浇满了精液的葱油饼的嘴、用那根曾经冷硬地宣布“戒律无情”的舌头、用那双今早两次为她儿子深喉的唇瓣——说出了那句话。
“谢谢爹爹奖励乖女儿的牛奶。”
声音沙哑而甜腻,带着刻意的、撒娇式的拖音——那是只有在槐树小院那夜、她第一次在角色扮演中喊出那个称呼时才用过的语调。
在人前她是灵律阁首座,金丹修士,冷面罗刹。
可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灶房里,她蹲在地上,嘴角挂着精液和饼渣,仰着脸,用那种声音说出了那句话。
说完之后她自己先撑不住了——睫毛扑簌簌地抖,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却偏要维持着仰脸的姿势不肯低头。
我伸出手,将她从地上拉起来。
她的膝盖上沾了一点泥地的灰,法袍的下摆也蹭脏了一小块。
她没有去拍,而是顺势倚进了我怀里。
脸贴着我的胸口,双手轻轻攥着我的衣角。
衣襟还敞着,那道沾满了汗渍和精液痕迹的乳沟贴在我胸口,温温热热的。
“到了云荡山,”她低声说,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没有人替你烙饼,也没有人替你——接那些。”
她说“那些”的时候,手从我衣角上松开,缓缓滑到我小腹下方,隔着衣料在已经半软的阳物上轻轻按了一下。
“没有人替我做什么?”我问。
她在我怀里轻轻拧了一下腰。没回答,可耳根又红了。
我们就那样抱着,又站了片刻。
灶膛里的火渐渐熄了,只剩几块通红的炭还在灰烬中明明灭灭地闪着。
窗纸上的天光已经从淡青变成了灰白——那是卯时了。
她从我怀里退出来,抬手理了理敞开的衣襟,将三粒盘扣一粒一粒地扣好。
动作从容而利落,和方才蹲在我膝前舔饼渣的那个女人判若两人——仿佛方才那个说“乖女儿想吃”的人只是借了她身体一用的另一个魂魄。
可她的嘴唇还肿着,耳根还红着,手指在扣第三粒盘扣时还微微发着抖——这些痕迹不会那么快消失。
她从灶台上取过油纸,将我盘子里那张没有动过的饼和几只翡翠饺仔细包好,又从腰间储物袋中取出那只小巧的玉瓶,一并塞进食盒里。
她把食盒递给我时,手指在盒盖上停了一息。
“碗柜里,”她没有抬头,声音很平,“放着和好的干面。够烙三张的。”
她顿了顿。将食盒往我手里推了推。
“等你回来。我现烙。现接。”
最后两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说完她转过身,走向院门口,步履快得像是在逃。法袍的下摆拂过门槛,耳根红得在晨光中透亮。
我端着食盒跟在她身后,走过回廊,走过正堂,走到院门口。
青石板路被晨露打湿了,在渐亮的天光中泛着冷白的光。
父亲的衣冠冢静静立在竹丛下,坟前的香灰还是昨天新添的,上面搁着三颗浑圆的青色石子——那是姐姐每日祭拜时放的。
母亲在坟前停下脚步,从袖中取出三炷香,在晨风中点燃。
青烟袅袅升起,被竹叶间漏下的风搅散。
她没有跪,只是站在那里,握着香的指尖微微泛白。
“震天。”她低声开口。
只喊了一声名字,没有再往下说。
她将香插进香炉里,站了片刻,然后转过身来,看着我。
那双丹凤眸里已经没有了方才在灶房吃饼时那种撒娇的柔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刀锋般清冷的、沉沉的郑重。
“林逸。”不是小逸,不是逸儿。是林逸。
“你爹二十年前刚调去云荡山分堂的时候,也和现在的你一样——一个人,一把剑,满腔意气。”她的声音很平,语气很稳,“分堂不大,管的事不重,但琐碎得让人发慌。山下的散修要登记,商队过路的灵矿要过秤,灵脉波动要每日记录——你爹做了二十年。从来没有出过差错。”
她顿了顿,目光从我脸上移开,落在远处那片被晨光渐渐染亮的云海上。
“不要觉得自己是在守一片废墟。你走过的每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