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肉棒反覆疯狂抽送,高温雄性气息与坚硬青筋在皮肉间留下了极其深刻的记忆印记。那一场素股折磨让她下半身的神经末梢全数处于高度充血与敏感的亢奋状态,即便经过短暂的停歇,那份残留的灼热依然在骨盆深处暗暗燃烧。
当男人的粗指再次粗暴碾过那片泛红微肿的阴唇时,一阵狂乱的热流猛然从接触点爆发开来。那种麻痒感化作一道剧烈的震颤,顺着骨盆神经直衝脊髓,让她全身的毛孔在瞬间张开。艾莉丝感到自己的下腹深处泛起一阵无法抑制的酸胀,阴道内壁的软肉更是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
艾莉丝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与狂怒在胸中翻腾。她痛恨这具身体竟如此轻易被粗暴的触摸点燃,更痛恨那不受意志掌控的黏腻热流。
与此同时,另一种荒谬而可怖的情绪在心底疯狂滋生。门外只有一板之隔,全副武装的凶狠打手正隔着木孔死死盯着这里,随时可能破门将她撕碎;而在这柄高悬于头顶的索命利刃之下,自己的私密处却正被一个浑身酒臭的陌生粗汉肆意揉抚、沾满爱液。这种游走在暴露与毁灭边缘的极限处境,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剧烈刺激感。那种背德的震颤顺着骨髓疯狂扩散,甚至比单纯的皮肉接触更让人头皮发麻。
她在心底疯狂地自我安慰,试图平息这份耻辱的战栗。这只是一场为了活命的精密演出,身体的渗水也只是受惊过度与不久前过度刺激残留的神经反射,自己依然是那个冷静孤高的侦探,绝不会真正沉沦于肉体的欢愉。
然而生理的反应却残酷无比。
男人的手指再次加重力道,粗糙的掌心狠狠碾在充血硬挺的阴蒂凸起上。这记沉重的揉压成为了压垮防线的最后一击,一股滚烫滑腻的爱液自花径深处汩汩渗出,顺着湿热的唇瓣边缘溢开,迅速浸湿了男人的整个手掌与指缝。
男人感受到了掌心下的黏稠泥泞,喉咙里发出一声粗鄙得意的怪笑:「嘴上说着害怕,下面倒是流水流得欢实,真是个天生出来卖的小骚货。」
他的指节藉着大股爱液的润滑,开始更为肆意地在湿淋淋的肉缝深处快速刮弄,发出噗滋噗滋的黏湿水声。
门外的靴底终于在此刻再次发出动静。铁棍拖地的尖锐噪音渐渐拉远,门外打手低声嘟囔着晦气的话语,脚步声沿着幽暗的走廊朝着后方移去。窥孔后的视线终于撤离了。
危机暂时退去,但艾莉丝下身的折磨却远未终结。男人的手指依旧在泥泞的花穴口反覆抠挖揉弄,那股背德的刺激感与被侵犯的麻痒交织在一起,彻底摧毁了她对喉咙的掌控。
她埋在男人肩头的嘴唇剧烈颤抖着,终于压抑不住溢位了一声带着哭腔的甜腻娇啼。
「嗯…」
短促细微的呻吟在闭塞的空气里飘散开来,随即被艾莉丝狠狠咬紧的齿列生生截断,但它已经发出去了。在这间闷热昏暗的房间里震动了空气,钻进了男人的耳朵里。
男人低笑了一声。他的手指在她湿淋淋的肉缝里又慢慢地、重重地碾了一下。只留下满室黏稠靡烂的喘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