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撑开她紧窄的肉壁,里面的嫩肉绞得很紧,每一吋推进都像在对抗她的身体。等她完全坐到底,我们两人同时发出呻吟。
她开始摇晃腰部,动作生涩但很卖力。我双手握住她的腰帮她调整节奏,她渐渐抓到要领,开始上下起伏,每次坐下去都发出湿淋淋的水声。
「这样舒服吗」她喘着气问。
我没回答,只是用力往上顶了一下。她惊叫出声,身体往前倾,双手撑在我胸膛上,臀部摇得更快了。
几十下后,我翻身把她压在床上,抬高她的腿架到肩上。她腿根全是刚才的淫水和唾液,穴口被撑得通红。我双手掰开她大腿,挺腰大力抽送。
「啊啊——太深了——」
她抓紧床单,腰背弓起。我不管她的叫声,继续猛烈衝撞。每次插入都捣进最深处,小腹撞在她臀部上发出啪啪响声。她阴道里越来越湿,淫水随着抽插被带出来,把床单浸出大片深色水渍。
「要要去了——」
她双腿夹紧我腰部,身体剧烈颤抖,阴道一阵阵痉挛绞紧我肉棒。我没停下来,反而加快速度在她高潮中继续衝刺。她叫得嗓子都哑了,口水顺着嘴角流到床单上。
等到她身体软下来,我才拔出肉棒。她翻过身趴着臀部还维持着微微翘起的姿势。我握住她脚踝把她拖到床边,让她上半身趴在床沿,双脚踩在地上。
她回头看我一眼,眼神里混着疲惫和被我折腾出来的恼意,却仍抬着下巴看我,半点没有退缩。
我用手沾了点她流出的淫水,抹在自己肉棒上,然后对准她阴户从后面插进去。她闷哼一声,额头抵在床沿。我双手掐住她腰侧,开始前后挺动。
从这个角度看,她的背脊弯出一条漂亮的弧度,臀部被我撞得泛红,肉波一阵阵荡开。我边抽送边伸手绕到她前面,捏住她阴蒂搓揉。
「慢点……那里太敏感……」
她声音发抖,身体却诚实地迎合我的手指。我加重力道,同时腰上动作不停。她很快又抖着高潮了,阴道里水声咕啾作响,淫水顺着大腿流到地上。
我抽出肉棒,在她还没回过神时把她翻回来,再一次插进去。她双腿被我推高压到胸前,整个阴户完全暴露在我视线中——红肿的阴唇包裹着进进出出的肉棒,淫水被捣成白沫,糊在交合处。
「还要」
她眼神迷离,嘴里吐出这两个字时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我笑了,俯身靠近她耳边:「当然要。」
窗外阳光越发明亮,市声也渐渐热闹起来。远处传来卖花糕的小贩吆喝声,还有孩子追逐嬉闹的笑语。这房间里传出的声音被街上的喧嚣淹没,没有人会知道云霞派掌门的女儿此刻正被一个江湖游侠压在床上,一次次送上高潮。
我加快速度,小腹撞在她臀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她抓紧我手臂,指甲掐进肉里,嘴里发出不成调的呻吟。
「射在里面」
她说完这句话,双眼紧闭,身体绷紧达到又一次高潮。阴道剧烈收缩绞紧我,那股压力让我腰眼一麻,精液猛然喷进她体内。她闷哼一声,双腿夹紧不让我退开,任凭一股股热流灌进深处。
等我退出来,白浊精液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淌出,混着淫水流到床单上。她瘫在床上大口喘气,浑身泛着潮红。
房里重新安静下来时,已经接近正午。
苏芷琳靠着床柱坐了一会儿,忽然开口:「我还是不喜欢『服从』这两个字。」
我正在倒水,闻言回头看她。
「那妳喜欢什么?」
「不知道。」
「那慢慢想。」
她狐疑地看着我。「你不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
「因为你刚才不是还——」
她话说到一半,自己先停住。
我把水杯递给她。「床上的话归床上,床下的事归床下,别混在一起。」
她接过杯子,看了我好一会儿。
「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
「今天第二次了。」
「什么?」
「说我跟妳想的不一样。」
她低头喝水,没有接话。
我则走到桌边,把昨晚没喝完的酒倒进杯里。十五年前留下来的线索还少得可怜,一个云霞派、一封已经烧掉的信、一个不知道代表谁的「冯」字,再加上一个昨晚躲在屋顶上的人。
这些东西现在看起来毫无头绪,却至少证明了一件事。
有人还记得轩辕家。
甚至有人在怕。
只要有人怕,就一定会犯错。
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苏芷琳忽然问:「接下来怎么办?」
「云霞派先别急着回。」
她愣了一下。
「那封信不查了?」
「查。」
「那怎么查?」我转过身看她。
「先把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