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
夏青鸾看了我一眼。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不信我?」
「我若完全信你,才是真的蠢。」
她顿了一下。
「我手上只有几页。明天梅林,先看那些。」
她猛地看我。
我笑道:「夫人刚才总不会真的只想赏花。」
她没有否认。
我却没有立刻把话题放下。
「还有一件事。」
「什么?」
「白云寺。」
夏青鸾的神情第一次真正停住。
我看着她:「那天妳在后院烧掉的黄纸,是什么?」
她没有立刻回答。
「你果然看见了。」
「从妳点火以前就看见了。」
她沉默片刻,才低声道:「也是十五年前留下来的东西。」
「跟这张抄件一样?」
「不是同一张。」
「内容呢?」
「现在不能告诉你。」
我皱眉。
夏青鸾看着我:「不是我故意吊你胃口。那张纸如果只看其中一半,很容易把人看错。」
「所以妳烧了?」
「因为正阳已经开始翻我碰过哪些旧东西。」
她顿了一下。
「我只能记住能记的,剩下的不敢留。」
「为什么偏偏去白云寺?」
「山上烧东西太显眼。白云寺日日都有香纸火烛,烧完混进香灰里,反而最不容易留下痕迹。」
「明天梅林?」
「明天我会让你们看另一页。看完以后,你自己判断那张纸是不是还值得追。」
房里的距离不知何时已经靠得很近,夏青鸾穿的仍是晚膳后换上的薄寝衣,领口并没有完全扣紧,方才翻抄纸时又鬆开一些,她察觉我的目光,没有立刻整理,只淡淡问了一句:「看够了?」
「没有。」
「你对每个替你查帐的女人都这样?」
我看着她:「夫人晚膳看我那几眼,难道全是在看我的剑?」
夏青鸾没有立刻回答。
「你很喜欢自作多情?」
「所以不是?」
她别开眼。
「我没说。」
「妳现在叫人还来得及。」
她看着我。
我却先朝门外看了一眼。
「周正阳呢?」
「第五箱今晚要重新核封,他人在外库,徐管事和刘成都在那里。」
「多久?」
「至少半个时辰。」
我看回她。
「夫人连时间都算好了?」
她眼神一冷。
「少得意。」
她停了一下,又淡淡补了一句:「你若真怕我叫人,刚才就不会翻进来。」
说完,她反而自己把门闩落下。
她闩好门,却没有重新回到桌边。
只是站在原地看着我。
我往前一步。
她没有退,反而伸手抓住我的衣襟。
「只有这段时间。」
「够了。」
我笑了一下,没再多说,反而伸手捏住她寝衣的腰带,轻轻一抽,那条细带应声鬆开,衣襟整个散落,露出里面一件鸦青色肚兜包裹着的丰腴身段。夏青鸾胸口起伏,没有阻止,只是抬眼瞪着我:「我在跟你说正经事……」
「我也在做正经事。」我语气平淡,手却不老实地隔着肚兜覆上她一侧乳房,手掌的热度透过衣料传过去,夏青鸾身子微微一颤,嘴里的话断在半截。
我低头凑近她耳侧。
「刚才不是还说我自作多情?」
「现在呢?」
「少得意……」
夏青鸾的呼吸明显乱了。她咬着下唇,半晌才挤出一句:「你这人……说话总只说一半……」
我懒得再跟她啰嗦,将她转过身去按在妆檯边缘。
铜镜里映出她双颊泛红的模样。
她身上的肚兜被我从肩头扯鬆了一些,衣料往下滑了半截,白润的双乳顿时露出大半。
我从后面揽住她的腰,另一隻手顺势探进鬆开的衣料里,直接抓住她一侧乳房。
手掌真正收紧时,她身子明显颤了一下。
我那时只顾着感受手里沉甸甸的份量,根本没停下来仔细看她乳房更细微的地方。
更何况她背对着我,铜镜里灯影晃动,我自己的手又刚好遮住大半。
我贴着她耳根低声道:「看着镜子。」我掀起她寝衣的下摆,将亵裤褪到膝弯。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探,很快便摸到湿热的阴唇,指尖一抹便沾上淫水。夏青鸾从镜子里看见自己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却没有阖拢双腿,反而微微分开了一些。我顺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