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按住我的肩,将我带进帐柜旁的内间,按坐在值夜用的窄榻上,随即跨坐到我腿上。
我还没来得及回话,她的吻已经落下,节奏和她这个人一样,不慢也不急,却很清楚自己要什么。
我扶住她腰,她没有抢开我的手,只在我想把人往怀里带得更近时低声道:「别急。」
「这句不像妳。」
「成本还没算完。」
我差点笑,她真的能把什么都讲成生意,衣带一层层鬆开后,江兰舟自己把长髮放下,白日那种一丝不乱的掌事模样终于少了些,却没有因此变得柔弱;她只是少了一层衣服、少了一支髮簪,眼神仍旧稳。
我手掌覆上她一侧乳房,丰满的触感落进掌中时,她呼吸明显沉了一下,却还看着我,我用手指揉过逐渐挺起的乳头,再低头含住另一边,她手掌终于按到我颈后。
「这个可以。」
我抬眼。
「还要妳核准?」
「我的东西,当然。」
很好,我继续,另一手往下时,她并没有立刻让我碰,只握住我的手腕。
「先等。」
「怎么?」
「你今天是不是什么都想直接查到底?」
「习惯。」
「改掉。」
她从我腿上下来,退到窄榻边,转身看我。
「过来。」
到最后,仍由她安排先后。
我靠近后,她主动分开双腿,让我的手碰到已经湿润的阴唇;我顺着唇瓣揉过几次,再找到半藏的阴蒂慢慢刺激,她原本平稳的呼吸才真正乱了一点。
「可以再快。」
我照做,她没有像柳映棠那样直接命令,也不像苏芷琳总要多斗两句,只会把需要说得刚刚好,等阴唇与穴口都充分湿润,她才握住我的手。
「够了。」
接着,她把我按回窄榻。
「躺好。」
我挑眉。
「我是不是又多余了?」
「你等一下有用。」
很好,她跨坐上来时,动作仍然很稳,肉棒抵住穴口后,她自己慢慢往下坐,直到阴道完全适应,再一点点把距离收完,我扶住她腰。
她停了几息,才开始自己动,不是故意炫耀掌控,只是她习惯所有事情先照自己能算清楚的方式进行,一开始很慢,几次之后才逐渐加深。
我揉住她乳房,手指捻过乳头时,她腰间节奏明显停了半拍。
「这里反应比较大?」
「你今天问题真的很多。」
「这算答案?」
「算。」
她重新动起来,这次更快,等我另一手往下碰到阴蒂,她终于没办法再一边维持平常那副什么都算得清楚的样子,呼吸开始真正乱掉,腰间也有几次没踩准原本的节奏。
我笑了一下,江兰舟立刻看我。
「笑什么?」
「帐乱了。」
她瞇起眼,下一下直接坐得更深,我闷哼一声。
「这叫加价。」
好,不能乱笑,后面那一段她很快就说不出什么帐了,当乳头与阴蒂的刺激一起迭上去,她整个身体突然绷紧,阴道一阵接一阵收缩,腰也停在最深的位置,很久才重新动起来。
我问:「还算得出来?」
她低头瞪我。
「闭嘴。」
至少这一刻,她终于没有再替每一步标价。
她没有立刻结束,高潮稍退后,反而从我身上下来,侧身躺到旁边,我跟着翻过去,这一次距离近很多。
她没有再自己掌控每一下,只让上方那条腿搭到我腰侧,等我重新进入后才低声道:「慢一点。」
我真的慢,她看着我,眼神和刚才完全不一样,不是变软,而是不用再算,这大概才是她今晚真正想留给自己的东西,第二次高潮来得比前一次慢,也更安静。
她只是手臂逐渐收紧,呼吸一点点散掉,直到阴道再次急促收缩,才把脸埋到我肩侧,我也快到极限。
「兰舟。」
「嗯。」
「我要射了。」
她缓了两口气。
「外面。」
我完整拔出,精液最后落在她小腹与腿侧,她低头看了一眼,没有急着擦,只先把呼吸平下来。
过了一会才道:「今天这笔真的不算钱。」
我笑了。
「妳还在想这个?」
「要分清楚。」
「生意是生意,私事是私事?」
「对。」
她抬眼看我。
「这样以后才不会乱帐。」
这句大概就是江兰舟版本的温柔,我没有拆穿。
天亮以后,她真的照样把一张新报价放到我面前。
「查何记是哪一家,一百二十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