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跑长镖的老人护送。
整条路线甚至连沈绮罗都只知道前半,她很不满。
「为什么我不能知道?」
柳映棠道:「因为妳话多。」
「我又不会说。」
「妳会拿去试。」
沈绮罗竟然没办法反驳,我差点笑出来,人送走后,废栈终于安静下来;沈绮罗也离开了,陈伯守在外头,屋里只剩我和柳映棠。
她肩上的伤到了夜里开始明显发疼,白日还能装作没事,这时整条左臂已不太敢抬,我便把酒壶拿走。
「干嘛?」
「受伤别喝。」
「谁说的?」
「我。」
「你懂医?」
「不懂。」
「那还?」
「唐月白来以前先听我的。」
她瞪我半天,最后竟然真的没抢。
「今天大家都在管我。」
「不习惯?」
「很烦。」
「那我走?」
她立刻看过来:「我有叫你走?」
「没有。」
「那坐着。」
好,我坐,她靠在床边,用右手慢慢解开头髮,左臂几乎没动,我伸手替她把最后一圈髮带鬆掉,长髮随即散下来。
她没有躲,过了一会才道:「白天那个人跑掉,我现在还是很不爽。」
「嗯。」
「可是如果再来一次,我大概还是会回头。」
「嗯。」
「你就只会嗯?」
「怕说多了妳打我。」
「你现在知道怕?」
「一直都知道。」
她终于笑了一下,很短。
「轩辕烈。」
「嗯。」
「今天那箭过来的时候,我其实没想。」
「我知道。」
「身体就回去了。」
「嗯。」
「如果哪天你也在那辆车里……」
我看着她,她却自己停住:「算了。」
「怎么?」
「没什么。」
「妳不是最讨厌话讲一半?」
「我现在肩痛。」
很好,拿伤当挡箭牌了,我靠近一点。
「那别讲。」
她抬眼看我,两个人的距离已经很近:「你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
「怕碰到妳伤口。」
「我只是肩膀伤。」
「所以?」
「又不是整个人坏了。」
我笑了一下:「妳想说什么?」
柳映棠直接用右手抓住我的衣领。
「你坐好。」
「这句最近很多人说。」
「你还想提谁?」
「没有。」
很好,闭嘴最安全,她吻上来时刻意把左肩留在外侧,左臂贴着身侧放低,既没有抬高,也没有用伤侧去撑床;动作仍然直接,只是每次靠近都避开肩上的布。
我本来想扶她的腰,她先扣住我的手。
「别碰左边。」
「好。」
「也别把我当伤患。」
「这个比较难。」
她低头咬了我一下,不重,却足够让我吃痛:「现在呢?」
「好多了。」
柳映棠就是柳映棠,即使受了伤,也不会突然变得需要人哄;真正不同的是,她今晚没有急着证明自己还能做什么;吻够了,呼吸也乱了,她才把额头抵到我右肩,仍然避开自己的左肩伤处。
「今天我回头,不是因为怕。」
「我知道。」
「也不是因为你写那四个字。」
「我知道。」
「是我自己觉得,那个老头不能死。」
「嗯。」
她又抬眼:「你敢再嗯一次?」
「妳做得对。」
这次她没骂,只看了我几息。
「这句比较好。」
她没有躺下,而是让我靠坐在床头,自己面对我跨坐到腿上;左臂始终放低,双腿先夹住我的腰侧,再以右手扶着我肩头稳住身体。
我只扶她没有受伤的右腰与后腰,没有碰左肩,也没有让她用左手承重。
她鬆开扶在我肩头的右手,握住肉棒,自己对准已经湿润的穴口,慢慢往下坐;下坐的最初一段明显比平常慢,每次腰腹用力前,她都先确认左肩没有被牵扯。
等肉棒完全进入阴道后,她才鬆开手,改用双腿和腰控制起伏;上身始终保持得很近,既不用左臂撑,也不让伤口被床褥来回磨到。
我低声问:「这样?」
「可以。」
她难得回答得很干脆,随后便自己把节奏往前推,速度不快,却很稳;每次往下坐深一些,她的呼吸都会跟着乱一点,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