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瑶最后走过来，直接道：「我留下，是因为我自己愿意。」

四个答案。

没有一个属于苏正元。

苏芷琳把我的手拉回自己腰间。

「别一直问他。今天已经问够多了。」

外袍、髮簪、束带、短刀一一放下。

叶清瑶关上外院的门，却留下庭院那道出口。

我又确认一次。

「都确定？」

苏芷琳嫌我烦。

「你今天到底要问几次？」

柳映棠道：「刀放那么远，就是愿意。」

温凤仪把我的手按上自己胸口。

「确定。」

叶清瑶：「我也确定。」

苏正元走到庭院门边，停了一会，又坐回去。

没有人绑他。

也没有人请他看。

他偏不走。

先不是进去。

苏芷琳把我按进椅里，自己跨坐上来，却只把白虎、小巧紧实的阴阜贴上我的手掌。

「先用手。你不是最爱问确定？」

我两指没入，掌根抵住她几乎完全外露的阴蒂。

她立刻仰头：「啊——那里……不准一直揉……哈啊……芷琳会先去……」

温凤仪从后面托起她适中的乳房，把乳头送到我嘴里。

苏芷琳一边被吸，一边被手指奸到腿根发抖，水声清清楚楚传过书案。

「爹要是还当我是小孩……啊——那就别看……这是我自己选的……嗯啊——到了——」

热液喷上我手腕。

她整个人软下来，还抓着我的手指不让抽走。

等我在苏芷琳体内停了一会，射精的颤动慢慢退下，才退出来。

肉棒也跟着鬆下去。

苏芷琳仍抓着我，手沿着根部慢慢套弄；柳映棠已经靠近，从她手上接过去，直到肉棒重新完全硬起，才把苏芷琳从我腿上抱开，自己握住我的手按上丰满乳房，又把我另一隻手拖到腿间。

「别只宠她。」

短毛被水沾湿，阴蒂半露。

我一边揉她挺立圆润的乳头，一边用手指顶开湿润的穴口。

她咬着牙还是叫出来：「啊……对……再进去……映棠不是玻璃……嗯啊……重一点——」

苏芷琳喘着从侧面捏她另一侧乳房。

柳映棠骂她烦人，腰却往我手上送，高潮时整条腿夹死我的手臂：「去了……啊——别停……让他看清楚谁在抖……哈啊——」

温凤仪没有抢。

她拉着我的手覆上丰满乳房，自己把饱满挺立的乳头送进我指缝里。

「先这里。」

我两边一起捏、吸、用齿尖刮。

她不像苏芷琳那样吵，可声音一破就收不回去：「烈……啊……别只弄胸……下面已经……哈啊……凤仪要去……」

苏芷琳的手从后面探进她腿间，按住半露的阴蒂。

温凤仪回头瞪她，身体却弓起来，热液一股股淌到大腿：「啊——琳儿……妳故意的……烈……手指进来……嗯啊——到了——」

她靠在我肩上发抖时，苏正元的指节在椅扶手上发白。

没有人理他。

叶清瑶最后把我的手拉到自己胸前。

乳房小而平整，乳头几乎不凸，被手指一碾就整个人一僵。

「不准笑。」

「没有。」

「你有……啊……轻一点……清瑶……太清楚了……嗯……」

我含住一侧乳头，两指慢慢探进她小巧偏紧的阴道。

她越在意越想维持冷，可呻吟还是漏出来：「慢……那里不行……会……啊——」

苏芷琳从后面把她往我手掌送。

叶清瑶瞪她，高潮来时却把脸埋进我颈窝，声音又细又碎：「去了……不要看我脸……哈啊……手……先这样……」

四个人都先被手送到过一次。

空气里全是水声。

苏正元还坐在那张椅子上，脸色越来越不对。

苏芷琳重新跨上来，自己握住肉棒坐到底。

几乎无毛的阴部贴着我，阴道内壁把整根肉棒紧紧裹住。

她一边动一边回头，这一次是故意让声音够大：

「啊……进来了……射进来……让芷琳怀你的孩子……不是苏家的……是你的……嗯啊——」

苏正元喉结滚了一下。

苏芷琳不理他，只盯着我：「顶阴道前壁……再深……啊——要到了……灌进来……把我灌怀孕……哈啊——」

我扣住她的腰往上顶，阴蒂被我拇指按住。

她整个人绷直，热液浇在交合处，我全数射进她阴道深处。

她趴在我耳边还在喘：「就算怀上了，也是我选的……爹……你听清楚……啊……」

柳映棠把人换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