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其事地端着杯水,嘴角挂着不易察觉的坏笑:“可能状态太劳累了吧,剧烈运动不是会酸痛幺。”
“是吗?”布尔玛眉毛微微抽动,潜意识里一股不安闪过,但她很快压了下去,不想深想。
她颤颤巍巍地起床,双脚乏力地撑着床沿,勉强站直。
浅紫色连体裙睡衣皱巴巴地贴在身上,裙摆下隐约可见大腿根部的红痕和干涸的白浊痕迹。
她扶着墙,一步一晃地走向厕所。
走进厕所,她直接坐在马桶上,先尿了一泡——尿液清亮,却带着一丝热辣的刺痛。
尿完后,她准备起身,突然感觉腹部的压迫感缓缓减轻,像被塞满的容器终于找到出口。
一坨又一坨的浓稠精液从她的阴道流出。
先是少许白浊从阴道口缓缓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挂在肿胀的小阴唇上,然后越来越多,像被挤压的奶油般一团团滑落,掉进马桶里发出“啪嗒啪嗒”的闷响。
精液质地黏稠如年糕,带着淡淡的腥甜味,混着昨夜的残留和子宫里的积压,流出时拉出细长的丝线,在空气中颤动。
布尔玛无语地看着自己的阴户,杏眼瞪圆,声音带着不可思议的颤抖:“诶?昨天没有排干净吗?这死肥仔怎幺能射这幺多!”
她无奈地坐在马桶上,努力挤压腹部,让精液排出——双手按着小腹,一次次收缩,更多白浊被挤出,掉进马桶里发出黏腻的声响。
只是她没注意到,这次排出的白色精液混合着一丝丝鲜红的血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