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光还摊在主卧的地毯上。
遮光帘拉开后,空气里有阳光晒过布料的干热,也有两人刚谈完长话后的安静。修文的藏青三角内裤扔在床沿,完全勃起的阴茎在空气里一跳一跳,前端的透明黏液在光线下发亮。依娇赤裸坐在他面前,指尖还停在那根烫热的柱身上,杏眼水亮,嘴角带着刚亲过他之后的笑。
「好久没有被你操了,」她重复似的、又像撒娇,「你想怎么干我呢?」
「修文哥……」
修文喉结滚动。
他没有立刻扑上去衝刺。二十四小时听不见她声音的禁锢刚过,那些长谈、眼泪、吃醋与逻辑都还黏在胸腔里——此刻他更想先把「听得见」这件事,用嘴唇、用指尖、用整段缓慢的路径,重新量一遍她的身体。
他先伸手,把鼻樑上的金丝眼镜摘下,放到床头。
「这样比较近。」依娇轻声说,像是替他补完。
「嗯。」他哑声应,「先让我……好好亲妳。」
---
他把她放倒在床单上。床垫陷出熟悉的弧。
第一个吻落在额头正中——轻得像怕把午后的光惊散。依娇的睫毛颤了颤,下意识闭上眼。他沿着髮际线旁移,吻她左侧太阳穴,再吻右侧,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
「修文哥……」
「我听得见。」他在她耳边笑了一下,舌尖极轻地扫过耳垂外侧,「每一声都听得见。」
吻落到眉心、鼻樑、鼻尖。再到眼睑——先左后右,像在盖章。依娇被亲得发痒,嘴角忍不住扬起。
他终于碰上她的唇:不是急着深入,而是反覆啄吻,上唇、下唇、嘴角,直到她忍不住微微张口,他才把舌探进去,慢慢捲、慢慢吮。津液交换的水声很轻,却清楚得让两人腰都软了一截。
唇离开时牵出极短的银丝。他没停,沿着下颚线吻到下巴,再滑向颈侧。
喉结下方那一小块皮肤被他含住轻吸,依娇「嗯」了一声,肩缩了一下,又主动把脖子送得更开。锁骨的凹陷盛着一点阳光,他用舌尖一舔,咸淡的皮肤味道混着她洗髮精的余香。
「好香……」他闷闷地说。
「什么香……」
「妳。」
吻继续往下。乳沟的阴影里,他先把脸埋进去深吸一口气,才偏头含住左侧乳头。舌面压着乳尖打转,牙齿极轻地刮过,右手同时托住右侧乳房揉捏——丰软的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在掌心硬成一点。依娇手指插进他头髮,胸口起伏加快。
「啊……那边……轻一点……不对、再含深一点……」
他换边伺候,把右侧乳头吮得发亮,左手指腹则在左侧湿润的乳晕上打圈。直到两颗乳尖都挺立充血,他才沿着胸骨中线往下吻,越过柔软的小腹,在肚脐旁停留两下,惹得她腰侧肌肉轻颤。
他握住她的膝弯,把一条腿抬起来。吻落在大腿内侧——从靠近膝窝的细嫩处,一寸寸往腿根靠近。依娇下意识想併腿,被他掌心按住膝盖分开。呼吸喷在湿热的腿心时,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阴唇微微分开,缝里水光闪烁,阴蒂从包皮间微微探头。
修文没有立刻舔上去。
他先用鼻尖蹭过耻骨上方的皮肤,再在大腿根留下一个浅浅的吻痕,然后才低头,吻过大阴唇外侧,舌尖顺着缝隙由下往上缓缓一舔。依娇腰弹了一下,脚趾蜷起。
「哈啊——!」
「味道也是妳。」他抬眼看她,下半张脸已经沾上她的水,「好甜。」
「别、别评论……啊……」
他没理会这句无力的抗议,舌头分开阴唇,绕着阴蒂打转,偶尔用唇含住轻吸。
中指在穴口按压两下,藉着滑腻的淫水没入第一指节,再进到指根。内壁立刻绞住他,又热又紧。他一边用手指慢抽,一边用舌面压阴蒂,水声在安静的主卧里显得格外清晰。
「修文哥……够了……我不想你还没插进来就高潮了……」
「还早。」他把手指抽出,银丝牵在指间,改吻她另一侧大腿内侧,一路亲到膝盖、小腿前侧、脚踝。
最后,他抬起她的脚,在脚背落下一吻,再含住脚趾。
依娇整个人羞得发烫,想缩脚却被他握稳。舌尖从趾缝擦过时,她发出近乎哀求的声音——不是痛,是被从头到脚「读完」的羞耻与甜。
「连这里都要……」
「连这里都要。」他放开她的脚踝,声音哑得厉害,「从头到脚,确认都是我的老婆。」
依娇眼眶微红,却笑了,张开手臂:
「那确认完了……过来抱我。」
---
两人侧身躺下。
修文从后方贴上来——胸膛贴住她的背,胯部贴住她的臀,完全勃起的阴茎自然贴在她的股沟。
一手穿过她腋下,从下方托住一侧丰乳;另一手从腰侧绕前,覆上另一侧。四指陷进乳肉,拇指按住乳尖缓慢打圈、轻掐、再放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