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一次又一次的尝试,包皮就这样一次又一次的多推开一些。
拉到最紧的地方,包皮边缘被硬生生撑开,撑出几道渗着血丝的细痕,包皮口这才突然滑过冠状沟,那些血丝混着润滑液一起滑下去。大熊叫出来,声音又尖又破,是痛到没能忍住的那一种。
「啊……!」
「成功了,推开了。」女人抬起眼,声音都轻快了。
她的手还把退下去的包皮按在冠状沟后面,龟头全部露出来。
包皮边缘还留着刚撑开的几道血丝,混在润滑液里,亮在上面。
包厢里的人鼓起掌并伴随着微微的欢呼。修文坐在短边,也跟着拍了两下。他知道他们为什么高兴,因为包皮终于推开了。可是一群人围着这个刚脱光的实习生鼓掌,他还是觉得这个场面实在是太荒诞了。
掌声还没完全停,几个人的眉头已经皱起来。他们这才明白,刚才那个女人的眉为什么会先皱。
刚露出来的龟头还被她按着。龟头下缘一圈积着厚厚的包皮垢,白、黏,糊满冠状沟,被翻开的包皮内侧也沾着同样厚的一层,润滑液没有把这些垢冲掉,只让它更亮。
闷在包皮里的味道这时才一下子衝出来。那不是普通的汗味,是这些包皮垢闷了很久,又热又湿,闷到发酸发酵,闻起来像放坏的起司,又像很浓的尿骚,底下还带一股沟底淤泥的浊气。
这间包厢没有对外的窗,空调无法让味道快速散去,贴着腿间的体温往上冒,吸进一口,鼻子和喉咙同时一紧,胃也抽了一下,空气里都是这股酸馊的油味。
大熊的眼泪已经流下来。女人眉头刚皱的时候,他其实已经闻到一丝,没想到包皮真的退下来,味道会重成这样。
他又羞又自责,觉得自己是被按在这里当众出丑,这个二十出头的男人眼泪止不住,顺着脸往下掉。手臂还被两边的女人架着,他连擦都擦不了。
几个人皱着眉,包厢里却没有人把「臭」这个字说出来。
豪董走上前,拍了拍大熊的肩膀,声音放平。
「能推开真的是太好了。」
「有包皮垢是正常的,有味道也是正常的。」
「之后要记得每天翻开来洗。明天过后如果还有味道,那就是你的问题了。」
大熊原本预期会受到全场的嘲笑与羞辱,没想到豪董就像个温暖的长辈,只是这样关怀与叮咛。
大熊的眼泪还挂在脸上,他喉咙紧了一下,很小地点了点头。
『他是在关心我。』
小熊还被女人圈在怀里,这几句他都听见了。哥哥没有被当众取笑,他看了豪董一眼,心里那点紧也鬆开。两个人羞愧都还在,对豪董的感激却先涌上来。
豪董的话落下之后,包厢里没有人再接。修文的眼睛却一直停在大熊腿间,包皮口勒在冠状沟后面,龟头整颗露在外面,边缘还带着血丝。
突然,修文大声地对着大熊阴茎前方的女人喊道:
「现在龟头非常敏感,妳们不要动,听我的。」
所有人看向他。平常说话平平淡淡的修文顾问,这一下声音又急又硬,脸也紧了,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么激动。握着大熊阴茎的女人手停在半空。
「快点把包皮推回去。」
她看了豪董一眼,又看修文。豪董没有出声,看起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女人虽然不理解,但还是照修文的指示做,把退到冠状沟后面的包皮往前推。包皮边缘那些血丝刮过刚撕开的地方,包皮垢被重新包覆了回去。
大熊的腰猛地一缩,短短抽了一口气。包皮盖回龟头上,只剩前端那个小口还开着。
「打一盆温水来,再拿几条毛巾。」修文对其他人说。
有人很快端了盆温水进来,毛巾搭在盆边。
修文对着大熊说,
「把你的阴茎泡进去。」
架着大熊的两隻手放开,他被扶着蹲到地毯上,两膝向外打开,上身往前趴,阴茎浸进盆里。
温水一裹上,刚撕开的地方先刺了一下,他咬着牙才把腰稳住。
这个姿势把他整个人打开,整个人像一隻青蛙趴在众人之间,赤裸的腿间对着在场每一个人。他的耳朵红到脖子,眼睛盯着水面,不敢抬头。
修文这时才把话说开。
「你这包皮卡了二十年才推开……」
「现在的包皮就像一条死死勒在手指上的橡皮筋,不用几分钟,龟头就会充血肿起来。」
「一旦肿了,原本就窄的包皮口就拉不回去。到那时候只能送急诊开刀。」
「先用温水会把干硬的垢泡软。刚才痛到紧起来的地方也会鬆一点,外层包皮比较拉得动。」
大熊蹲在盆上,头埋得更低。他这才知道,刚才那一声叫完,后面还有这件事。
过了一阵,水还是温的。大熊被扶回沙发,左右两个女人再次架住他的手臂。双腿前的女人把包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