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儿对云媚棠而言,不只是最得力的左右手,更是自幼一起长大的伙伴,虽非姊妹,情同姊妹。
况且……
他准备用她们,钓出那男人……
云媚棠没料到墨沧焰竟愿意这么做。这个一贯蛮横强取的人,是被雷劈到了吗?
的确,这比做什么都让她开心。
开心到,忍不住绽放出这段时日以来第一个笑容。
那明媚的笑容,如牡丹盛开,风华艳艳,灼灼其华。
她心想,若他能一直如此,不再强取豪夺、不再总是强迫她,多给她几分自在与尊严,即便对他无爱意,她也愿意好好待他,跟着他安稳过日子。
沧焰被那盛放的笑靥迷惑,心臟如擂鼓般剧烈跳动,炽热而又躁动……
他满眼痴迷,无法言喻的感动,情难自持地朝那抹美丽的笑靥吻了下去……
媚儿……妳一定不知道,其实只要妳随便对我笑一笑,给我一点回应,我便神魂颠倒,什么都能答应妳了……
当沧王府的马车出了里城,往南城驶去时,京城一处不起眼的街角,一辆普通马车也悄然往同个方向行去。
沧焰坐在宽敞舒适的马车里,抱着媚棠不放,打开旁边玲珑盒中装着的各式甜点,餵了她一块玉荷酥。
酥饼有些干,媚棠还来不及嚥下,唇瓣便被墨沧焰含住,舌尖将她口中部分酥饼勾入自己嘴里。
「媚儿……酥,甜吗?」墨沧焰性感地在她耳畔低语。
撩人的言语,让她精緻粉嫩的脸蛋染上薄薄红晕,更显娇艳动人,耳廓羞红一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就在墨沧焰享受逗弄撩拨美人时,护卫统领在帘外敲了两响密号。
他眼眸一冷,阴凉一笑。
终于出现了!
那妍夜想干什么事,不用动脑想也知道……
沧焰垂眸看着怀中的女人……
他会顺应妍夜之计。
试探……试探媚棠会怎么做……
如果……妳不乖,我就只好再把妳关起来。妳若敢跑,我舍不得伤妳,那就只好让那男人代替我承受怒气……
所以……
妳别背叛我……
到了丹砂阁,墨沧焰直接揽着媚棠,脚下一点,飞身下了马车。
看着丹砂阁的匾额,熟悉的环境,想到巧儿她们,媚棠心中一阵激动,若不是腰间被这男人的手臂环扣着,她早已飞奔进去。
妍夜从马车中微掀帘子,瞥了云媚棠一眼。
虽然媚棠戴着帷帽,朦胧间仍能看出是个美丽的女人。
妍夜本身亦是美人,肤色白腻,妍丽脱俗,身着水云缎裁製的衣裙,能在光影下折映出不同花纹,看起来高贵而华美。
如今她看着那狐媚子,身上的水云缎等级更高,还被自己喜欢的人小心呵护着……
她脸上尽量维持平静,却仍耐不住内心的妒火煎熬,紧咬着粉唇,心中扭曲地想着千百种方法,意欲让她生不如死。
她之所以要维持平静,是因为马车中还有另一个人。
眼前那俊秀阴美、眼底藏着妒怒寒意的男人,正是云媚棠曾经的未婚夫——寒凛。
没有男人能忍受绿光罩顶。
妍夜勾唇一笑。
这人如果不是先遇到沧焰,她也是挺喜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