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儿……我已经等好久,忍好久,给我好吗?」
沧焰从身后狠狠将她抱住,双臂箍得死紧,声音暗哑得几乎发颤。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后,连带着整个后背都贴上他坚硬的胸膛,那处早已苏醒的欲望隔着衣料抵在她腰后,烫得惊人。
媚棠身子一僵,莹白的脸儿霎时红得像要渗出血来。
这处地下灵脉是他半月前发现的,灵气浓郁得几乎凝成雾,银白色的光华在岩壁上流转。彼时他拉着她兴冲冲地探查,眼裏闪烁的分明不只是对灵脉的兴趣。她隐约猜到他的心思,却一直装作不知。
先前虽不是有意躲避,但确实多少存了几分逃避心态。如今到了这一步,知道再也避不了——
其实……倒也没什么不行。
她沉默了片刻,没有挣扎。
沧焰何等敏锐,几乎在她放软身子的瞬间便察觉到了。他喉间滚出一声低沉的、压抑已久的闷哼,扳过她的身子便狠狠吻了上去。
唇舌交缠的刹那,属于他的淡淡龙沈香铺天盖地侵袭而来,强势得不容拒绝。
他吻得又重又急,像是要将数十年的等待尽数倾泻在这一个吻裏。舌尖撬开她的牙关,饥渴难耐地碾压柔软的唇瓣,吸吮她口中醉人的芳津,撩拨那截绵软的小舌。
「嗯……唔……」
激烈之中夹着丝丝缠绵,两人唇间淌下几线银丝,顺着下巴滴落。
媚棠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呼出的全是他的气息。娇颜酡红如醉,一双媚眼渐渐迷离,身子被吻得发软,不由自主地往他怀裏靠,身下被炙热肉棒蹭的已然动情,
沧焰顺势将她压在灵脉中央的玉石臺上,大掌从她襟口探入,指腹带着薄茧,沿着锁骨一路向下抚摸。
「嗤啦——」
衣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灵脉中格外清晰。
媚棠惊呼一声,胸前的布料已被他扯开,露出雪白娇软的丰乳。灵脉中银白色的光华映在她肌肤上,莹润得几乎透明。
「你、你撕我衣裳!」她抬手想挡,手腕却被他一把攥住按在头顶。
「回头赔你十件。」沧焰嗓音低沈,另一只手已握住她胸前柔软,拇指在顶端轻轻一刮。
「啊……」
媚棠身子猛地一颤,咬住了下唇。
沧焰低笑,俯下身,张嘴含住了另一侧。湿热的舌尖打着转,牙齿轻轻叼住那粒殷红的珠粒研磨。与此同时,他腾出一只手向下,将她残破的衣裙彻底剥了个干净。
「唔……别、别咬……」
她声音发着抖,身子却诚实地向上弓起,将自己更深地送入他口中。
沧焰吐出被他吮得湿淋淋的乳尖,顺着她的身体一路向下吻去。唇舌掠过平坦的小腹,在她脐眼处流连片刻,而后毫不犹豫地分开她双腿。
「不要看……」
媚棠羞得伸手去遮,却被他捉住手腕按在身侧。
「不让我看,让谁看?」沧焰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腿心那处,喉结上下滚动,「妳这么美……我忍了多少年了,今日非要看个够。」
他说着,修长的手指拨开那两片嫩红的花瓣,露出其间藏着的珠核。指尖刮弄上去,旋转研磨,力道时轻时重。
「啊……嗯……!」
媚棠腰肢猛地弹起,又软软跌回石臺。不过片刻,腿间便有蜜液潺潺流出,散发出一股奇妙的浓郁幽香。那香气闻所未闻,清甜的花香中又带着淡淡的木香,勾得人神魂颠倒。
沧焰深吸一口气,紫眸暗沈得几近漆黑。
「媚儿,妳这裏湿了呢。」他嗓音低哑得像是含着砂砾,「我帮妳舔舔。」
话音未落,他已俯下身,温热的舌头灵活地挑开两片花唇,挤进花穴之中。舌尖时而模拟抽插的动作进进出出,时而在玉门前打着旋转弄,将那粒珠核捲入唇间吸吮。
「唔……啊……不要……太、太强烈……!」
道道电流从那处窜腾而起,酥麻的快感频频传递全身。媚棠浑身泛热,小腹猛地收紧,感觉有什么要从底下倾泻出去,慌得伸手去推他的头。
沧焰却按住她的手,舌尖反而更加卖力地搅弄,直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穴中涌出,被他尽数吞咽入腹。
吸舔着从蜜穴裏流出异香的水液,眼神如狼似虎看着那鲜嫩处,「媚儿妳的水真的好甜,喝了让我更有精气干妳!」
媚棠脸颊火辣辣的红,「别再说」
瘫在石臺上喘息,双腿仍在细细地抖。她看着沧焰抬起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水液,羞得别过脸去。
沧焰却不许她躲。他握住那早已硬得发疼的粗长肉刃,对准那水润的蜜洞,硕大的顶端抵在穴口,轻轻研磨。
「媚儿,看着我。」
媚棠转过头,迷离的眸光对上他灼烫的视线。
沧焰俯身吻了吻她的唇,而后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啊——!」
媚棠痛呼失声,眼泪夺眶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