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啊嗯~~啊」酥麻窜腾快感,媚棠陡然喷射出潮液,沧焰也被刺激的一震,欲龙抖动射出阳精,一起到那情欲巅峰
接下来这段日子,没了神灵力的媚棠,出不去有禁制的焰魔殿,当然外面的人也进不来。
沧焰为了提早解除逢魔时刻,有时会多留几天在天魔殿修炼。
任她如何质问,也没有替她解开结印。
在他看来,这样很好。
他不必再担心一走出御魔阵,会恐惧她已被谁带走。
只要回到这里,他便能看见她。
她会坐在窗边,红衣铺展于软榻,长髮垂落肩背,会在他因反噬而神智混乱时,替他擦去额间冷汗。
看着身下承受他疼宠,美目朦胧,意乱情迷,彷佛被滋润后的艳丽风情。被他紧紧抱在怀中,虽然神情不悦,最终仍会因他身上的伤势而心软。
沧焰眷恋她的气息,也沉迷于她仍愿意给予的些许温柔。
每当她在自己怀里,他便会一遍遍告诉自己——
这样很好。
媚儿,妳太美好了。
若不把妳藏起来,迟早会有人将妳抢走。
最初的月空印只维持了一个月。
可期限将至时,沧焰又替她补上新的结印。
一个月过去,又是一个月。
转眼间,媚棠已被困在焰魔殿一年有余。
她曾多次与沧焰争吵。
「你说过只要一个月。」
她站在焰魔殿中庭,眼神冰冷地望着他,「为何又对我下结印?」
「我正值逢魔之期,魔界并不安全。」
「这句话你已经说了一年!」
「那又如何?」沧焰被她逼问得烦躁,额心魔纹隐隐发亮,「本尊说不许妳出去,便是不许。」
「沧焰,我不是你的囚徒。」
「我也从未将妳当作囚徒。」
「你封住我的修为,将我困在一座宫殿里,甚至不准我与外界往来。这不是囚禁,又是什么?」
沧焰骤然沉默。
他不愿承认,也无法回答。
每次争执到最后,他总会再次将月空印打入她体内,而后一走了之。
短则数日,长则半月。
他躲进天魔殿底下的御魔阵,不仅为压制魔力反噬,也是在逃避媚棠愈来愈失望的目光。
再回到焰魔殿时,他依旧不肯解释外界发生了什么。
媚棠询问魔界局势,他只冷冷道:「魔界之事与妳无关。」
她想知道星河域近况,他便说:「那里自有人处理,无须妳费心。」
他不准她过问,却又总在回来后紧紧抱住她,疯狂的索要,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他用亲吻堵住她的质问,用短暂的柔情粉饰横亘在两人之间的裂痕,彷佛只要媚棠仍留在怀中,他们便还能回到从前。
可沧焰忘了,月空印能够封住媚棠的神灵力,却封不住她与生俱来的兽语天赋。
焰魔殿里没有侍从,却有许多栖息在殿宇周围的魔兽。
飞过来的魔雀会停在窗外啄食,魔猴常从屋檐掠过,夜里还有细小翼兽趴在树梢窃窃私语。
媚棠无法收到外界传讯,却能从牠们口中拼凑出魔界近况。
她知道魔帝正在筹备妍夜公主的大婚。
知道魔界各族皆在猜测,沧焰何时会向魔帝请婚。
甚至听说婚讯即将公告六界,连部分喜帖都已命人着手准备。
她也知道,白离曾数次闯入魔界,指名要见「被沧焰囚禁的神女」。
她的“前师父”玉衡神尊和太星神尊与亦曾亲临魔界,要求沧焰放人,最后却都被挡在天魔殿之外。
这些事,沧焰从未对她提过。
他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告诉她,魔界之事与她无关。
媚棠想要相信他。
即使被封住神力,即使失去自由,即使沧焰变得愈来愈陌生,她仍替他找着理由。
他正在经历逢魔时刻。
他的猜忌与暴躁是魔力反噬所致。
等他恢復,一切便会回到从前。
直到她从几隻魔猴口中,听见前一夜发生的事情。
「妍夜公主昨夜一直陪着魔尊呢!」
「听说他们孤男寡女,在御魔阵里待了整整一夜。」
「魔帝知道以后高兴极了,今日一早便召集长老,说要择定婚期。」
那些吱吱喳喳的声音从檐角传来。
媚棠站在窗前,只觉得周身血液一寸寸冷了下去。
即使如此,她仍替沧焰留着最后一丝希望。
或许事情并非传闻那般。
或许他只是反噬发作,妍夜恰巧在旁相助。
只要他亲口告诉她,她便愿意再信一次。
媚棠循着兽族留下的气息,来到焰魔殿后方的驭兽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