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故意的?你变态!
把东西还给我!”
他不管不顾,直接把眼罩粗鲁地蒙在自己那双浅琥珀色的深邃瞳仁上。
黑暗的绸缎死死盖住了他充满侵略性的眼神,只留下高挺的鼻梁和削薄性感的嘴唇。
在昏暗的光线里,他盲目地偏了偏头,凭着直觉准确地辨认着她剧烈起伏的呼吸方向。
“戴上这个看你,刺激多了。”
他猛地往前迈了半步,精壮的身体几乎贴上她的胸口。
眼罩没摘,他的手指却精准无比地抬起来,在半空中极其轻佻地刮了一下……刮过了她的下巴。
粗糙的指腹顺着她的下巴一路滑到性感的下颌角,又不断向下,指背肆意擦过她纤细脖子侧面那根疯狂跳动的血管。
“林粟。”
她的心跳声狂乱地撞击在身后的香樟树干上,又狠狠反弹回来。
“你的心跳声好大,是不是下面已经湿得泥泞不堪了?”
他一把扯下眼罩,琥珀色的瞳孔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深邃,宛如被浓墨重污染过的蜜。
他居高临下地死死盯着她,目光从她惊恐的发顶一路滑到紧闭的额头,再顺着高挺的鼻梁滑到她饱满红肿的嘴唇。
“货,我收下了。”
他把那套色情的情趣礼盒连同眼罩一起毫不客气地塞进自己怀里。
接着,他从家居裤的口袋里掏出一叠厚厚的崭新纸币,粗鲁地塞进林粟校服紧绷的口袋里。
“你耳朵红得快滴血了,逼里是不是已经流水了?”
修长的指节不可避免地狠狠擦过她饱满的胯骨上沿,隔着薄薄的布料,也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滚烫和火热。
“这是给你的跑腿费。
还有你前面损坏客人情趣内衣的钱。”
林粟颤抖着掏出来一看。
“这太多了,我不要……”
“让你拿着就拿着。”
他往后退了一步,家居裤的系绳松松垮垮地挂在满是情欲痕迹的胯骨侧边,沉甸甸的欲望把布料顶出一个下流的形状。
“明天你就照常穿,我们用这些试试。”
他笑了笑,大步流星地走进了戒备森严的小区,夹脚拖鞋在石板路上踩出“啪嗒啪嗒”
的沉闷声响。
保安亭雪白耀眼的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极其修长。
林粟呆呆地站在原地,校服口袋里那五百块钱紧紧贴着滚烫的胯骨,烫得像一块刚从炉子里夹出来的烙铁,烧得她浑身发软。
手机突兀地在口袋里亮起刺眼的光。
“到家了给我发消息,否则我现在就折回去办你。”
屏幕微弱的光倒映着她泛红的脸颊。
她的瞳孔里死死倒映着那行霸道至极的字,咬牙切齿地抿紧了唇。
纤细的拇指在屏幕上颤抖着,极其不情愿地敲下了三个字:
“知道了。”
在锁屏按下去的前一秒钟,她又鬼使神差地看了一眼那个来自“江对岸”
的订单。
后台状态栏上清清楚楚地显示着四个大字:已完成。
而在那行字的备注最底下,赫然还藏着一行刚刚加载出来的小字。
“明天见,我的专属肉便器。
……陆时衍”
林粟的拇指剧烈悬在锁屏键上,久久无法按下。
夜风呼啸着刮过南城后巷,穿过喧嚣的市场,绕过北岸冰冷的江面,最后蛮横地灌进她敞开的校服领口。
她狠狠打了一个哆嗦,整个人却从头烫到了脚底。
随后,她慌乱地转身跨上那辆破电瓶车,车把歪了半圈,前轮狠狠蹭着路牙子发出尖锐刺耳的橡胶摩擦声。
她骑出去二十米才想起来根本没拧钥匙,双脚在地上狼狈地猛蹬了两下才把车稳住。
整条滨江路昏暗的路灯从她右手边一盏一盏往后倒,冰冷的光斑疯狂扫过车筐里那张皱巴巴的快递单,单子上“江对岸”
三个大字被风掀得哗哗作响,犹如某种淫乱的催命符。
第二天早上她刚走进高二三班教室,桌上赫然放着一个散发着热气的牛皮纸袋。
袋口仔细地折了两折,重重地压在一盒冰镇牛奶下面,牛奶盒上还贴着一张骚气的黄色便利贴,笔墨力透纸背地写着一个“喝”
字,笔锋收得干脆利落,最后一笔往上邪恶地挑了半毫米。
“谁放的?”
林粟强装镇定地问同桌。
同桌嘴里塞满了肉包子,含含糊糊地直摇头:“不知道啊,我来的时候它就躺在这了。”
沈薇从前排扭着腰肢走过来,高高的马尾梢轻轻扫过林粟的桌角。
她的目光在那个牛皮纸袋上恶毒地停了一秒,随即娇笑着绽开两个甜美的酒窝:“不知道是谁放的呀,说不定是哪个暗恋你的男生。”
“是想用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