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周那种一体铸造。”
吴邪点头:“对对对,而且这上面的古锈也是层层叠叠,锈明显是从铜胎内部向外长的,不是故意做旧浮在表面,一抠就掉的假货。”
吴所谓在旁边跟着附和补充:“对,我记得潘子叔叔教我的时候说过,青铜爵一般是泥范铸造,多少都会在青铜器上留下点范线。”
吴邪竖起大拇指:“不愧是我妹妹,就是厉害。”
老痒也毫不掩饰自己的夸赞,对着吴所谓竖起大拇指:“小谓厉害。”
黑瞎子啧啧摇头:“好家伙,这会儿不嫌各自埋汰了?”
听到黑瞎子提起之前的事情,老痒直接给众人表现了什么叫一秒变脸。
王胖子见到他的表情,立刻凑上来:“诶诶诶!
可不能我在我铺子里吐嗷!”
吴邪见状没忍住吭哧吭哧的笑,黑瞎子作为挑事儿的那个在旁边笑得特别夸张,看的老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吴所谓见状无奈的叹了口气。
她先是拉着张起灵的衣摆示意自己要下来,然后走过去从口袋里掏出水和冰棍。
观察了一下老痒的表情,吴所谓递过去一瓶瓶身带着水珠的冰镇水,又给自己笑得吭哧吭哧的哥哥递过去一个冰棍。
当然,吴所谓向来是雨露均沾一碗水端平的人,所以黑瞎子得到了一根冰棍,张起灵也是。
倒是店铺老板王胖子,在吴所谓观察后,递过去了一瓶水和一根冰棍。
王胖子挑挑眉:“谢谢小朋友。”
说完有点好奇:“怎么给我两个?”
吴所谓指指门外:“是道歉的,刚刚哥哥们在外面不太礼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