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这会儿被填得半满,乳尖在里头一下一下抽,酸麻把小腹也牵着收紧。
她嘴唇在口球底下动了动,说不成句,只能从缝隙里漏出一小串含混的气音。
“……嗯……嗯嗯……”
那是句被堵住的话,看口型大约在说“再……”
。
她眼睛眨得比平时慢,落回去又抬起来。
两条腿还是乖乖分开着,连穴口那圈薄肉都在轻轻往里吸,把剩下的那半截假阳具往里让了让。
指挥官推到底了。
那一下又长又深。
前面粗假阳具的底座“嗒”
地卡进炮机卡口,龟头一路顶过褶皱最密的那一段,最后压在她穴道尽头那圈软口上,把那圈软口顶成一小面扁盘。
内壁被硬邦邦一根撑满,每一圈褶皱都摊平、贴上去,连尿道下方那条薄薄的软肉都被一起推得往内陷。
后面那串珠子也推到了底,只留最后一颗小珠还卡在括约肌外,括约肌追着“咬”
了它一下,松了又收。
小腹上那片淡影被冲出来的填满感撑得整片抖了一下——两处穴口都被填得没有一丝缝,连着骨盆底那一圈肌都在发软、发酸、发烫。
她的腰整个人从床单上弹起一小段,落下来时肩胛先把床单砸出两小团皱。
连管杯里的奶跟着一荡,细孔一张,又推进去一小段白。
“呜——!
……嗯、嗯……”
那声音先高后低,尾音折进喉咙里,像是一口气没接上来。
她的脚趾在床单上扣紧,又松开,又扣紧。
然后她感觉到指挥官的手先在她一只手腕上停了停——软绸带一圈、两圈、活结;再是另一只。
再往下,脚踝上也各系一条。
每系一处,绸带都会被拉紧那么一小段,把她整个人往四个角慢慢拖开一点。
她摊在床上,从一个蜷起来的姿势被拉成一个摊开的姿势。
两只手向斜上方分,掌心朝床,指节松着;两条腿向下斜分,膝盖微屈,脚背绷起,脚趾往下扣。
胸口那两杯一左一右摆着,奶管从杯底顺着肋侧绕下去,软软垂在被单面上。
圆润的小臀被抬得比腰略高,是绸带从两边脚踝上牵出来的力造成的,中间那串珠子末尾一颗小珠在日光下亮了一下。
然后指挥官把那枚跳蛋,贴到她阴蒂的位置。
小阴唇本已贴在假阳具根的两侧,阴蒂还缩在包衣里。
椭圆跳蛋一抵上去,震动从阴蒂头上那颗小核一路串进骨盆底,包衣被迫掀开一线,露出被震得发红的小核。
震动频率很细,像用针尖一下一下轻点,又像有人在远远处拿手指弹一根绷紧的弦。
尿道口被带着一下一阵,一小股透明液从下面渗出来,顺着珠子根部往下——在阴唇外侧汇成一小汪,亮得像一小块碎玻璃。
拉菲的整张脸忽然往枕头那边转了一下,又转回来。
红瞳先直了一下——不是看什么地方,是那种光从眼睛里散了一瞬的直——然后才慢慢收回,重新盯住指挥官的手。
她嘴唇在口球下面动了动,没能拼出字,胸口起伏加快两个节拍。
……手脚都被绑住了。
真的动不了了。
手……拉不开。
脚也……
跳蛋贴在……贴在那里。
好烫。
不是烫,是麻。
麻得腰根一下一下抽。
前后都塞得这么满,还来这个。
指挥官是想让拉菲整晚都……不行,现在已经是上午了。
脑子像被奶糊住了。
有点想哭又不太想哭。
反正也已经……无所谓了。
她的四个活结都打得正,绸带松松地搭在腕和踝上——不是勒疼的那种,是一下就能解开的松。
可她没有去扯。
她只是把两只手掌在被单上摊了摊,像是在试“还能动多少”
,试完了就安静下来,安静地把脸侧向指挥官那一边,等。
胸前杯里的奶被这一轮紧张又推了一小段,她喉头一滚,把口球里积起来的那点又咽了回去。
然后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摊开的身体——从胸口那道吸乳杯的红印,一路看到小腹、到根部亮着的那一小片湿——忽然很快地偏开眼睛,睫毛压下去。
“……嗯……嗯嗯……”
那是一句被堵住的、又软又短的气音。
听不出是在说“太过分了”
,还是在说“再”
。
两只手的手指无意识地张开又合上。
指挥官俯下身。
床头那片日光被他的影子切掉一块。
他的膝盖压上被单,靠近她的时候,床垫往下陷了一指,拉菲被四角绸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