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微在玻璃酒杯旁找到一个玉杯。
【和田白玉素面方杯:和田白玉,方口微撇,外壁光素无纹,玉质温润细腻,油脂感足,口沿与底足錾银丝回纹。
市价:160银元。
】
在周书珩的名牌下找到一支毛笔。
【青花釉里红笔筒:特殊物品,使用后周书珩好感+10。
】
在果盘边缘处找到一双蕾丝手套。
【蕾丝手套:法国进口,白色真丝乔其纱,腕部绣雏菊纹样,一双。
市价:4银元】
在花瓶旁找到50流光玉。
在吴其煜的碟子下面找到一枚玉佩。
【冰透岫玉竹节佩:特殊物品,使用后吴其煜好感+10。
】
在盛放糖果的瓷碟上找到一个花托。
【玻璃花托:无色透明,素面,小号,口径约8。
市价:04银元。
】
在吴其煜的椅子下找到50流光玉。
在邻座桌子外侧的地毯找到一枚金币。
【维多利亚女王半索维林金币:1870年英国铸,重399克,成色916,女王侧面像,市价:10银元。
】
陆泽钦回来时,见少微都趴地上了:“你这是在做什么?”
正好找完了,少微站起身,拍了拍裙摆,若无其事地说:“发夹掉了。”
陆泽钦低头看了一眼她头上戴得正好的发夹,没说什么。
“桂花拉糕给你拿了六块,枣泥酥和萝卜丝饼也装了一些,你看够不够。”
“够啦够啦,你还挺周到。”
陆泽钦粲然一笑:“那肯定。”
他说着,把手里牛皮纸袋和红色礼盒一并递了过去:“要不,我让司机送你?”
少微双手接过,道了声谢:“不用,叫车就行。”
她下了台阶,站在路边等黄包车。
车子跑起来时,她回头看了一眼——陆泽钦站在台阶上,冲她挥了挥手。
少微也挥了挥手。
黄包车转过福州路口,星蟾大戏院的霓虹灯在后视镜似的车窗玻璃上缩成一点。
铜铸的那弯新月,安安静静地亮着。
她把礼盒搁在膝上,拆开来看了看。
里头是一对白瓷茶杯,杯底描着一弯青金蟾。
杯间垫着碎纸丝,搁着一张周信芳的戏单子和一个小小的锦袋。
锦袋里是一枚银质书签,刻着一弯新月和一颗星。
她看了片刻,把杯子放回纸袋里,收好。
“006,陆竹轩出事是什么时间?”
【尊敬的v16用户,你的问题超出查询范围,请知悉。
】
“上次让你查犬养毅,你说查就查了,这次怎么就不行了?”
【查询犬养毅刺杀事件时,事件已结束。
】
少微若有所思:“所以,能查已发生的,不能查没发生的?”
其实陆竹轩的案件并不是游戏剧情,是她以前看的一篇报道里的。
本来是能和黄天啸、何月笙扳手腕的人,出事后却大不如前。
不过值得一提是此人很有眼光,救助了不少人,捐赠了不少物资,儿子也送去新四军了,倒是难得的善终结局。
少微心底叹道,她竟然一直没注意到星蟾舞台还没有开,那里的铺子在两年后可是翻了好几倍。
不过如果这位大佬按轨迹出事了,她还是有机会捡漏的。
如果没出事的话,那自然更好,毕竟这位确实做了不少大善事。
少微没再纠结,今天也算是收获颇丰,周书珩和吴其煜的约会场景都刷满了,只差金立初了。
车子洽时拐进海格路,路灯暗了下来。
没一会儿就到家了,她付了车钱,推门进去。
刚到玄关,就听见客厅里噼里啪啦一阵响。
开阳蹲在茶几前面,手里举着一把木剑,正在跟空气厮杀。
茶几上摆了一排花生壳,被他当成“敌军”
,木剑一挥,扫落三颗,嘴里还给自己配着音:“咻!
咻咻!”
苏韵在做盘扣,看了一眼儿子,笑着道:“开阳,花生壳扫到地上,待会儿自己捡。”
开阳又一剑挥出去,两颗花生壳应声而落。
他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残局,理直气壮地说:“姆妈,这是战场,战场本来就是要乱的。”
“那战场上的将军,打完仗也是要扫地的。”
开阳张张嘴,发现无法反驳,蔫了一瞬。
下一秒他就看见了在换鞋的二姐。
“二姐!”
他把木剑一扔,连忙跑了过去,“你回来啦!
戏院好不好看?”
“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