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里有些发涩,他站在那,低着头,不敢看他爹,也不敢动。
一旁,刘光天靠在墙边,两只手抱着胳膊。
看着他爹摸刘光福的手,又看了看刘光福那张快要哭出来的脸,嘴角撇了撇。
就他这个爸,不打他们是不可能的。
忍得过今天,也忍不过明天。
三天不抽他们一顿,一定会手痒。
信他才有鬼。
可他到底没说什么,只是鼻子喷气,十分不屑。
与此同时,在他家的对面。
娄晓娥也已经知道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早些天她回娘家了,最近才回来。
此时头发长长了些,扎着清新的两条小辫,坐在桌边,听许大茂说话。
许大茂把事情跟她说了,说到秦美茹差点被撞、他挺身而出踹飞棒梗的时候,眉飞色舞,唾沫横飞。
可惜,娄晓娥没露出什么崇拜的表情,很淡然,显然没瞧上她的英勇。
他泄了口气,也不知道娄晓娥到底喜欢什么类型,转而道:“娄子,中院易中海、贾家人,前院阎家人都不是好东西。
你千万少跟他们接触。”
娄晓娥点头:“放心,大茂,我就跟美茹走动。”
“那还行。”
许大茂说完,放心了,往椅子上一靠,两条腿跷起来,搁在桌沿上。
然后,就听到娄晓娥问,
“大茂,阎老师啥时候能被放出来啊?”
“不知道。”
许大茂摇头,“说起来,柱子倒是好手段。
把阎老扣一关就不放了。
阎家那几口人估计急死了。”
想到这些,许大茂就觉得爽。
阎家人越着急越好。
吓不死他们。
他把桌子上缸子端起来,喝了口水,然后又加了句。
“最好这辈子都别放出来。”
另一头,人民医院。
秦美茹给何雨柱送了饭,又跟他说了最近大院的情况。
何雨柱一边吃着饭,一边听她说。
听到杨瑞华下跪那一段,他的筷子放下,脸色微沉。
“照这样看,”
眼下一口窝窝头,含含糊糊,“是得把阎家人放出来。
要不就全抓进去。
不然老骚扰你,你怎么受得了。”
秦美茹说:“柱子哥,我不怕。
该给他们怎么判就怎么判。”
何雨柱又咬一口窝窝头,说:“可惜了,怕是判不了太重。
现在只是在排查,审问清楚,只是邻里纠纷。
差不多就要放了。”
秦美茹说了些话,就出去了。
在门外,她看到了阎解成。
阎解成也拿了个饭盒,看见秦美茹出来,站直了身子,老老实实地打招呼。
“师娘。”
秦美茹点了下头,没多说,走了。
阎解成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然后,推开门走进去。
何雨柱靠在床头,正把最后一点汤喝光。
看见阎解成进来,没什么表情,只是把碗搁在床头柜上。
阎解成走到床前,把饭盒放在柜子上打开,里面有两个窝窝头,取出这一层,下面一层是糊糊汤,然后,
扑通一声,他跪下了。
弯下腰去,磕了三下,咚咚咚,三声,实实在在的三个响头。
“师傅,我家对不起您!”
他抬起头来的时候,脸上全是泪。
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淌,也没擦。
他的嘴唇哆嗦着,声音断断续续,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演的。
“那一天,我上班早,没在家。
没拦住我爸。
我真没想到,我爸会干出那样的事。”
何雨柱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阎解成,目光平平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师傅,求求您原谅我。”
阎解成吸了吸鼻子,声音稳了些,可还是抖,“我爸是我爸,我是我。
他再这样,我就跟他断绝关系!”
何雨柱这时,才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哦,”
他的声音不咸不淡,“我还以为你是来帮你爸求情的。”
阎解成抹了把脸,手掌在脸上胡乱擦了两把,把眼泪鼻涕都蹭在袖子上。
“求情?求什么情?”
他的声音忽然硬了些,“他心里只有解放。
哪怕出来了,赚的钱也不给我花,还要每个月收我生活费。
倒是随便给解放花两百。”
他说着,语气里的怨气藏不住了。
那怨气不像是装的,像是攒了不知道多久。
“再说了,师傅,我是您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