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不……我们现在就回房间,试试看?」
「基山广!你脑子里到底一天到晚在想些什么啊——!!」
没等绿川那羞恼的抗议声完全落下,基山已经低笑一声,直接打横将人从副驾驶座上抱了起来。
「喂、喂!广!大白天的大门口,正树还在家里呢!」绿川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紧紧勾住基山的脖子,白皙的脸庞红得快要滴血,整个人羞耻得恨不得直接把脸埋进对方的西装外套里。
「怕什么,正树不是回房间打游戏了吗?」基山理直气壮地抱着自家害羞的绿川快步走进屋内,一路上无视了某个刚从二楼探出头又默默缩回去、翻着白眼的少年身影,径直回到了主卧室。
砰的一声,主卧室的厚重房门被反锁上。基山顺势将绿川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随即整个人覆了上去。翡翠绿的眸子里燃烧着炽热而直白的渴望,大手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修长的手指已经熟练地开始解开绿川衬衫的扣子。
「既然今天我们已经在神明面前许了愿,也决定要认真试试了……」基山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让人双腿发软的蛊惑力,一边动手剥落那些碍事的衣物,一边直球宣示,「那当然要趁热打铁、全力以赴。不管新闻里说的方法到底行不行,反正只要能试的,我们全部都试一遍,龙二觉得呢?」
听着这家伙毫不害臊、越说越离谱的直白言论,绿川的脑袋轰的一声,理智瞬间烧成了灰烬。在衣衫一件件滑落的同时,绿川的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猛然回想起几个月前——当基山第一次因为那个荒谬的梦、天天在他耳边碎碎念、甚至把「长期计画」付诸行动的那几天…… 那时候的基山黏人得简直像个无底洞,体力好得惊人,折腾得他连续好几天腰酸背痛,甚至连去公司开会走路都直打颤,几乎快要下不了床!
一想到被这大型犬黏着不放、反覆折腾到连求饶都没用的那段时间,绿川的双颊烫得简直快要冒烟,墨色的眼眸里水雾迷离,羞恼地瞪着眼前这个食髓知味、意图谋害他腰椎的男人。
「基山广……你这个混蛋……腰、腰又要断了……唔!」
抗议的话语还没能全部说出口,就被对方铺天盖地的热吻悉数封缄在唇齿之间。虽然骂着这人是混蛋,还一边心有余悸地想起前几次被折腾到快要下不了床的时候,但绿川心底深处其实比谁都清楚——对于那个虚无缥缈却又无比诱人的奇蹟,以及他们两人的血脉延续,他怎么可能真的没有一丝期待呢? 隻不过,那些羞于启齿的渴望和隐秘的期待,被他死死地藏在傲娇倔强的外壳底下,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像基山那样毫无顾忌地宣之于口。
那些被基山化作实际行动的温柔与疼爱,虽然舒服得让他几乎连灵魂都要融化,可他总是忍不住红着耳根,咬紧牙关把所有的呻吟和羞涩全部吞回肚子里,最多隻敢用带着水雾的双眼狠狠瞪对方一眼。
基山是什么人?作为将绿川捧在手心里疼、对他瞭如指掌的伴侣,哪里会看不出这张倔强嘴脸背后那点小心思。他看准了绿川这副死要面子又容易害羞的性格,动作越发温柔而坏心眼。
「龙二嘴上说不要,但还是没有拒绝我呢……」
基山低笑一声,灼热的气息全数喷洒在绿川敏感的耳廓上。他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动作,修长的手指精准而恶劣地在身下套弄着,引得身下的人猛地弓起腰,溢出一声破碎的惊喘;一边微微俯下身,贴在绿川红得彷佛要滴血的耳边,用低沉沙哑、充满蛊惑力的嗓音坏笑着低语:「龙二,难道你不期待吗……嗯?明明连心跳都在跟我说,你想要我们的孩子。」
「别、别说了……广……」绿川白皙的双手慌乱地揪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整个人羞耻得快要烧起来,眼角的泪水快要掉下来。
「不说怎么行?」基山吻去他眼角的湿润,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歇,反而越发深入而霸道地挑弄着,嗓音低得如同恶魔的耳语,「而且你看,你这里明明比谁都诚实地告诉我……你很想要呢。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各种不同的方法,一一试试看吧,我的龙二。」
绿川的呼吸早已变得零乱不堪,墨色的眼眸里蒙上一层水雾,视线里的一切都有些模糊。他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羞耻感与身体深处铺天盖地袭来的快感交织在一起,逼得他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
「广……等、等一下……」绿川微弱的抗议声刚溢出唇瓣,就被一阵更猛烈的热浪彻底吞没。
基山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副春水般缱绻动人的模样,翡翠绿的眸子里深邃得发烫。没有再给绿川拒绝的机会,基山扶着那热度撑开绿川的后穴,结结实实地沉腰深入。
「唔——!」
绿川猛地仰起修长的脖颈,白皙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长髮散落在纯白的枕头上,形成强烈而诱人的视觉衝击。他下意识地想要抗拒这浓烈的衝击,双腿却被基山强势而温柔地扣住,动弹不得。
「龙二,放鬆……看着我。」
基山俯下身,将炙热的吻落在绿川汗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