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找高育良,高育良压根就不在家里,被沙瑞金喊去一起吃饭了。
没错,今天的饭沙瑞金把高育良喊着一起吃饭了。
因为他认为,今天这饭局得喊。
让你高育良知道,你的谋划失败了。
有啥不能喊的?
饭桌上,沙瑞金、刘长生、张执安、高育良总共四个人。
白平安在一旁负责保障,主题就是肯定刘长生在汉东任职多年的贡献。
恭喜张执安接任省长。
花花轿子众人抬的事。
高育良家里,就剩下祁同伟和吴惠芬俩人四目相对。
情况一时极度尴尬,因为关系太复杂,闺蜜丈夫、前夫现在大姨子的情人、自己的学生……
吴惠芬倒了杯茶就自己上楼了。
高育良和张执安俩人吃完饭一起前后脚回来了。
就门口的军绿色普拉多,张执安虽然没说什么,但是,现在的高育良也意识到不应该,今天,你跑我家里干什么?
不知道对面住的谁?
高育良一进门,祁同伟从沙发上起来快步走过来:“老师?”
高育良冷脸骂道:“工作的时候称职务忘记了?”
“是,育良书记。”
高育良听着这个,心里更加的火大,对祁同伟劈头盖脸的输出道:“现在什么局势看不明白吗?对面住的谁不知道?”
“最基本的组织原则忘记了?你可以说是一点脑子都没有,一点敬畏没有。”
祁同伟一脸委屈的开口:“老师,这……”
“这什么?我刚和张省长一起回来,你来告诉我,你是张省长,你看到门口那碍眼的普拉多,作何感想?”
“全省这么多的正厅级干部,谁买不起豪车,但是有几个开豪车的?更别提开来这省委大院。”
“想没想过,领导的配车才是什么?”
祁同伟如同犯错的学生,低头:“我错了,老师。”
高育良指了指沙发,示意祁同伟坐下,询问的开口:“大晚上的,什么事?”
“老师,这次省政府班子调整,怎么还是没我啊。”
高育良看了眼这位被进步冲昏头脑的学生,开口反问道:“提一个人上去很难,但是不让谁提,很简单。”
“首先,汉东不能有反对,你认为瑞金同志会不反对?”
高育良引导的开口。
“我都快把他当祖宗供着了,他这么干不地道吧?”
“把相关领导当祖宗供的人少吗?每个人都提拔成副部级?”
祁同伟一时语塞,他看向自己的老师,发现今天的老师,如此的陌生?难道是老师没上位省长心里也不舒服?
纠结的开口:“可是……”
可是了半天,祁同伟也没有‘可是’出下文。
转而说起了另一件事:“这个猴子最近一直盯着山水庄园,哪个陈海也在帮忙。”
高育良眉头一皱,眼神看向祁同伟,明知故问的开口:“你在哪儿的股份没退?”
祁同伟一愣,退?那玩意儿需要退?我特么就是傻逼,也不会登记在我名下。
不过还是按着高育良的话开口:“我的是退了,可是我那些穷亲戚不想退。”
高育良听的很明白,穷亲戚?什么特么的穷亲戚,此穷亲戚非彼穷亲戚。
继续教导的开口:“持股人是你?还是你那些穷亲戚?”
“我,我有七八十万。”
高育良听着这话,是真想抽刀砍向祁同伟,你特么能不能不要这么轴?
冷声开口:“你是不是还参加了山水集团的商业活动?”
“没有,绝对没有。”
听着祁同伟这句还算有点敬畏的话,高育良长出了一口气:“听老师的话,把股份退了,现在是权力重新洗牌的时候,用权力得来的利益,终究会被新的权力所没收。”
“我知道。”
“用权力得来的利益,只有当权力在手里的时候,才不会被没收。”
“权益二字,权在前,益在后。”
“执安省长不是在搞科技产业嘛,建议建议他们,跟着一起转型科技产业,舍得二字,有舍才有得。”
“我一直在跟你说辩证的看问题,任何事情都存在这个辩证的看问题,一样的事处理的人不一样,辩证的角度也不一样。”
祁同伟沉吟了好一会儿:“让去找负责的达康书记?”
再也忍不住的高育良,直接冷声开口道:“我看你是昏了头了。”
“老师,我明白了。”
高育良心里无语的继续开口安排:“结束之后,去周边调研去。”
“你不动,结果就是最好的结果。”
“可是,这目前公安厅的局势,许进忠在不断的做大。”
高育良听着这话,直接懒得装了,和祁同伟这样说话,没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