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瑞金喊着张执安去了他办公室,张执安拎着杯子就去了,他吃瓜也吃不少。
为啥,因为他排第二,自己的批评早早的就结束了,没啥问题。
对后边其他人的批评,他第二个批评,不用像排后边的人一样,不断的根据前边人的发言调整。
别人讲了的,得换说法,还得最少讲一条前边别人没讲过的。
虽然是一个班子成员,民主生活会讲的是民主,但是权力的优势依然在。
一副无奈的样子开口:“执安省长,明天我去趟京城,省里的工作你主持。”
张执安明知故问的开口:“瑞金同志是有会议要开?没听说啊。”
沙瑞金递了根烟过来,语气都带着祈求的意思抱怨道:“陈岩石是当初在常委会在说了一些不当言论,我们完全可以换个场合剖析陈岩石嘛。”
“有问题你随时私下里批评指正,我特别愿意听不同意见,这会上讲出来确实很让人措手不及……”
张执安撇清自己的开口:“我不讲高育良、李达康也会讲,谁讲都是一样的,并且我这已经有所保留了,保留部分瑞金同志要不听一听?”
“嗯。”
“瑞金同志知道大界子山在哪儿吗?”
“大界子山?”
“对啊,就云城的大界子山。”
沙瑞金彻底哑火,特么的,这话要是民主生活会讲出来,得特么是核弹。
威力不亚于祁同伟哭坟。
因为,那地方是沙振江牺牲的地方,就安葬在那边的烈士陵园。
他上次去,好像是四十年前。
汉东到处溜达,没去这?你沙瑞金可不是亲儿子,收养你是为了不让烈士无后。
这件事上称了多少斤??
张执安风继续风轻云淡的继续开口:“那个擅自在省常委会对上级领导下定义,也没人提吧,大家还是有所保留的,”
“我们汉东的班子,很团结了,虽然问题还是那些问题,加上这两个,循序渐进的排列组合互相对照下力度截然不同。”
沙瑞金一想好像是这样,给他先用大风厂和上课绑定陈岩石,承认对老一辈的固有光环思维局限,而后说你沙瑞金这么久没去云城,再叠加你对祁同伟哭坟的阴阳。
那是真绝配!
!
!
第二检察院引申、叠加和田国富团团伙伙,再讲私自给赵立春下定义,继而再叠加请陈岩石来上d课。
沙瑞金想着这些心里含着泪开口:“还是要感谢同志们的帮助。”
心里对张执安是真没招,别人说他还得顾忌影响,本土派排挤外来干部。
张执安不一样,张执安也是外来干部,还是忠阳从小培养的核心,本土派排挤外来干部他毫不担心!
由于成长环境的不同,不畏惧不尊重老同志这个现实枷锁。
亲属几乎都身居高位,不会被亲属以情分裹挟着徇私。
张执安能办的,亲属自己也能办。
快特么成毫无弱点的无敌之人。
无奈妥协的开口:“不过我认为换个方式更恰当,就现在这样私下里沟通我都能接受,没必要上升到民主生活会,我们有批评和建议平时就可以进行啊。”
“好的,瑞金同志,其实我对你的问题总结归纳了一下,我认为核心问题就是你被他的老战士光环和表象蒙蔽,从而被他利用了。”
“本质上,您还是为了汉东发展关心基层群众生活的好领导,擦亮双眼之后,肯定能带汉东更上一个台阶。”
“需要的时候,我帮你向上级解释。”
沙瑞金:???
这又是哪一出???
不过不管是真是假先感谢了再说:“对对对,执安省长这个看法是鞭辟入里、一针见血啊。”
“我明天去向组织领导检讨,省里的工作就麻烦你代为主持。”
“嗯,大家都是同志嘛,个人而言我对瑞金同志还是很敬佩的,靠着自己的能力一步步到如今的位置,要是身份对调,我肯定达不到瑞金同志高度。”
沙瑞金眼光巨亮,谦虚的说道:“哪里哪里,我认为执安同志你更优秀,经济发展的能力是大家公认的,理论学习功底也很扎实,标准的复合型人才嘛。”
“就是互换,未来的成就也大于我。”
张执安和沙瑞金商业互吹了一会儿,把批评弱化淡化给了其他人。
顺便刺激了一下野心,给沙瑞金自负、靠自己的种子浇了浇水就离开了。
楼下,程勇胜和顾建军两个人已经在车里换了便装。
还在讨论刚才没吃完的瓜。
张执安看着兴奋劲,打趣的问道:“你俩精力是真旺盛。”
“唉,其实挺遗憾的。”
“咋了?”
“列席会议,顾政委在岗的话,我这没法申请列席啊……”
顾

